提到大唐,很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李世民、武则天、唐玄宗,很少有人认真去了解李渊。甚至不少人觉得,李渊不过是“运气好”,真正打天下的是李世民。可真实历史恰恰没那么简单,一个能在隋末乱世中建立王朝的人,绝不可能只是靠儿子上位。更关键的是,李渊最开始其实并不想造反,他甚至一度想当隋朝的忠臣。
可问题是,隋朝已经快塌了。
隋朝末年,天下乱到什么程度?一句话概括,就是“百姓活不下去,官员也看不到希望”。隋炀帝杨广前期确实有能力,修大运河、开科举、打通南北,看起来都是大工程。但问题在于,他干得太急了。连续发动大规模战争,尤其三次征讨高句丽,把国库和百姓都拖垮了。大量壮丁被征走,很多家庭妻离子散,地里没人种田,路边到处都是逃荒的人。
更可怕的是,各地开始爆发农民起义。瓦岗军、窦建德、杜伏威,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很多地方已经不听朝廷命令,今天还是隋朝的地盘,明天可能就换旗子了。整个天下,已经进入“大鱼吃小鱼”的阶段。
而这个时候,李渊正在太原。
李渊的身份并不普通,他出身关陇贵族,家族背景极深。简单来说,他不是草根,而是顶级门阀出身。更关键的是,他和隋朝皇室还有亲戚关系,所以隋炀帝一直对他比较放心。后来,李渊被安排担任太原留守,相当于掌管北方重镇,手里有兵、有粮,还有一定自主权。
这个位置,看似风光,其实危险。
因为太原靠近突厥,外面有压力,内部又有叛乱,一旦出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李渊。而且隋炀帝晚年越来越多疑,很多大臣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可能被怀疑谋反。李渊心里很清楚,天下已经失控,自己夹在中间,早晚会被卷进去。
真正让李渊走上造反这条路的人,是他的儿子李世民。
年轻时的李世民非常厉害,不但胆子大,而且眼光毒。别人还在犹豫时,他已经看出隋朝撑不了多久了。据说有一次,李世民直接对父亲说:“现在天下大乱,真正有能力平定乱世的人,非我们莫属。”可李渊听完并不高兴,因为这种话一旦传出去,就是灭族的大罪。
那时候的李渊,其实非常纠结。
一方面,他知道隋朝快不行了。另一方面,他又不敢轻易造反。毕竟造反不是小事,赢了是皇帝,输了全家都得死。就在李渊犹豫的时候,身边的人开始不断“推”他。尤其是晋阳宫监裴寂,经常劝李渊起兵。据史书记载,裴寂甚至故意安排宫女陪酒,制造“把柄”,逼李渊彻底走上反隋道路。
公元617年,李渊终于决定起兵。
不过李渊很聪明,他没有一上来就喊“我要推翻隋朝”。因为那样容易遭到各方围攻。他打出的旗号是“尊隋”,表面上说自己是去长安“清君侧”,实际上大家都明白,这已经是正式造反了。
李渊起兵之后,真正让人看到他厉害的地方,就是他的用人能力。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不是个人武力,而是能把厉害的人团结起来。李建成负责后方,李世民负责打仗,柴绍、刘文静、长孙顺德等人各司其职。尤其是李世民,几乎成了李唐集团最锋利的一把刀。
当时很多割据势力都在争地盘,但李渊父子的推进速度非常快。原因很简单,他们不仅会打,还懂得收买人心。一路上,他们尽量稳定秩序,不乱杀人,所以不少地方主动归降。相比之下,其他一些起义军动不动就烧杀抢掠,老百姓自然更愿意支持李渊。
随后,李渊率军攻入长安。
进入长安后,他没有马上称帝,而是先扶持隋恭帝杨侑上位,自己掌握实权。这一步非常高明,因为他需要一个“合法性”。毕竟在古代,谁都不愿意背“乱臣贼子”的名声。直到局势彻底稳定后,李渊才正式称帝,建立唐朝。
这一年,是618年。
很多人以为,当上皇帝就结束了,其实真正困难的才刚开始。因为那时的天下根本没有统一,窦建德、王世充、刘武周这些势力都还很强。李渊虽然建立了唐朝,但真正帮大唐扫平天下的人,还是李世民。
也正因为如此,李世民的威望越来越高。
问题也随之出现了。
太子李建成开始害怕,因为他发现,军队支持李世民,朝中很多大臣也更看好李世民。李渊夹在两个儿子之间,一直想维持平衡,可越平衡,矛盾越大。最终,爆发了改变大唐命运的“玄武门之变”。
公元626年,李世民率先动手,在玄武门射杀李建成和李元吉。消息传到宫里时,李渊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辛苦建立的大唐,最后会发展成儿子之间的生死斗争。
两个月后,李渊退位,李世民登基。
很多后人因此觉得,李渊晚年很失败。但换个角度看,如果没有李渊搭建起最初的班底,没有他在隋末乱世中的果断决策,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大唐盛世。
李世民确实伟大,但李渊同样不简单。
因为在那个群雄并起、人人都想当皇帝的年代,能活下来已经很难了。而李渊不仅活了下来,还成功建立了一个延续近三百年的王朝。这样的能力,绝不是一句“靠儿子”就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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