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我们细数近代日本借着战争、欺诈,大规模掠夺中国文物、财富的血泪往事。很多读者读完,容易产生一个简单认知:从古至今,日本一直在觊觎、窃取中华文明。
但历史不能简单二元化。如果把古代中日千年文化交往,和近代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掠夺混为一谈,就会偏离历史真相。
古代日本,长期主动仰望华夏文明,千百年持续派遣使者来华求学,学习文字、礼制、建筑、医药、文学。这是和平状态下,东亚文明圈内一场漫长的文明借鉴与文化交流。
本文史料参考新旧唐书、《日本书纪》、中日文化交流史权威著作,客观陈述古代文化交往,区分古代文明互鉴与近代军国掠夺,理性看待中日千年的交往史。
一、上古至隋唐:跨海而来的遣唐使,诚心求学华夏文明
早在汉代,日本列岛的部落政权,就派遣使者来到洛阳,朝见汉光武帝,获赐“汉委奴国王”金印。这枚金印,是中日早期交往的实物见证。此时日本尚处于部落时代,文字、制度尚未成型。
到隋唐时期,中日交流迎来顶峰。日本皇室,主动多次派遣遣隋使、遣唐使,冒着大海风浪,横渡东海来到长安。路途凶险,海上风暴频发,很多使团成员葬身大海,依旧源源不断前来学习。
遣唐使团规模庞大,里面有留学生、僧侣、工匠。他们在长安长期生活,学习汉字、典章制度、律令体系、城市规划、绘画、医药、农业技术。学成归国之后,带回大量典籍,在日本推行改革。日本大化改新,就是仿照唐朝制度建立中央集权国家。平城京(奈良)、平安京(京都),城市布局完全仿照长安城修建。
很多我们熟知的文化符号:汉字、围棋、茶道、书法、建筑营造,都是由遣唐使和留学僧侣带回日本。空海大师入唐求法,回国创立真言宗,带回大量佛经,同时改良日本假名文字。吉备真备在长安学习多年,归国之后参与日本教育、律令建设。
这些来华学习者,是带着本国特产作为贡品,平等交换典籍知识,没有军队压境,没有武力抢夺。是主动拜师,虚心学习。这和近代日军扛着枪炮闯进中国土地,强行搬走文物,有着天壤之别。
二、唐宋至明清,民间文化持续流动,艺术与文学双向影响
唐宋之后,遣唐使制度停止,但民间僧侣、商人往来依旧频繁。宋代瓷器、书画大量传入日本,极大影响日本审美,曜变天目盏这类国宝瓷器,当年由民间贸易传入日本,是正常商贸流通,并非抢夺。
这里需要区分:正常古代商贸流通的文物 ≠ 近代战争劫掠文物。
宋代商人出海,把瓷器、书籍卖到日本,属于跨国贸易,双方自愿交易。而甲午、抗战时期,日军用枪炮占领土地,强行搬走文物,属于暴力掠夺,性质完全不同。
日本本土发展出属于自己的文化,在吸收华夏文化基础上,演化出浮世绘、和服、日式庭院。文化从来不是单向输出,中华文明同样吸收外来文明,东亚文明圈是互相滋养。
但我们同样要看到,借鉴不等于原创。古代日本的文化根基大量源自华夏,这也是近代日本军国主义最想抹去的事实。明治维新之后,提出“脱亚入欧”,一方面抛弃东亚文化身份,另一方面,用战争手段抢夺华夏文物,试图证明自己已经超越中华文明,成为亚洲霸主。一边学习华夏文明长大,一边用武力摧毁华夏文明,这是近代历史极具讽刺的地方。
三、辩证辨析:古代借鉴≠近代洗白,文化学习不能掩盖侵略罪行
很多网络讨论,很容易陷入两种极端。一部分人认为,日本从古到今都在偷华夏文化;另一部分人,拿古代遣唐使友好交流,来淡化近代日本军国主义侵华、掠夺文物的滔天罪行。这两种看法,都不符合史实。
我们可以客观承认古代中日文化互鉴的价值:华夏文明辐射东亚,日本长期学习我们的制度、文字、艺术,这是东亚文明史客观事实。遣唐使的故事是古代文明交流史上动人的一页。
但是,和平求学的历史,不能用来洗白近代军国主义的掠夺。
就好比,一个少年曾经登门向你拜师学艺,学习你的技艺典籍。数十年之后,他拿起刀闯进你的家门,抢夺你的家产、毁坏你的藏书。不能因为他早年曾向你求学,就说他入室抢劫行为是合理的。
这就是本文核心对立辩证的观点:
遣唐使,求的是文明知识;近代日军,抢的是国宝、土地、资源。
遣唐使,以平等交流为前提;近代侵略,以枪炮屠杀作为后盾。
遣唐使,是主动前来拜师;近代掠夺,是武力占领后的巧取豪夺。
四、回望当下:尼得科造假背后,我们如何理性看待这段双重历史
回到开篇尼得科造假事件。曾经风靡全球的“日本匠心神话”崩塌,其实提醒我们,看待任何国家,都不能用单一标签。
古代日本,有虔诚求学的遣唐使,诞生了学习华夏文明的匠人;近代日本,也有策划文化灭绝、系统性掠夺国宝的军国主义者;现代日本,既有严谨踏实的企业从业者,也有像尼得科这样系统性造假的企业。人、民族、国家,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我们铭记近代文物被劫掠的苦难,追索流失海外国宝,不是煽动仇恨,而是守住民族记忆。我们承认古代东亚文明互鉴,也不是淡化侵略历史,而是完整客观读懂历史。
历史最大的价值,不是简单的爱恨标签,而是教会我们分清:文明互鉴值得尊重,暴力掠夺永远不可原谅。
华夏文明绵延数千年,强大的时候,我们向外输出文化,以德服人;近代国力衰弱,遭遇外敌劫掠,无数国宝流失海外。如今国家强盛,我们有能力,继续追索被掠夺的文物。
文明的自信,体现在可以客观看待古代的文化交流,也敢于直面近代山河破碎、国宝被抢的苦难。既不盲目美化,也不片面极端,这才是读懂这段历史真正的意义!
文后讨论话题:
了解古代遣唐使主动来华求学,再对比近代日本军国主义掠夺我国文物的历史。你认为,我们该如何理性区分古代文明交流,与近代侵略掠夺?
另外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中国的年轻一代们什么时候能把散落在世界各国原本是属于华夏的文物追索回来?欢迎在评论区谈谈你的看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