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一挥手,枪柄朝着大炮的脑袋砸了过去,“咣当”一声,大炮天灵盖都给打裂了,也昏迷了。
寡妇揪着大炮的衣领,拖进电梯,下了楼,往车里一塞,朝着王平河的酒店开去。
开到酒店门前,大炮进了门。小韩一看,“哎呀,大姐.......”
寡妇说:“帮忙搭把手,给他拽下来。"
小韩过来一看:"姐,这谁打的?我找他去。"
"不用找,是我打的。"
"姐,这炮哥......”
寡妇说:“他跟其他女人开房,不该打呀?我没拿子弹崩他,就算他命大。你帮我给他拽下来,给他拽屋里来,我上楼找平哥去。"
说完,寡妇上楼找王平河去了。
小韩把大炮从车上弄下来,背进酒店,放在了沙发上。
楼上,寡妇来到了王平河的房间门口:"哥,平哥,你开门。"
"干啥呀?"
"你开门呐,出事了。"
"咋的了?你等会儿啊,我穿个衣服。"
王平河门一开:"咋的了?你这身上是什么?”
“血。”
“怎么整的啊?"
"大炮的。"
"大炮的咋的了?你别吓我。大炮死了?”
“没死,在楼下呢,脑袋干开瓢了。"
"谁打的?不是你们这晚上,这几点了这都……"
"我打的,你别吵吵了,哥,你下楼看看去,叫我给弄回来了。平哥,我把兄弟们都叫回来,我跟大炮没法过了,离吧。”
"咋的了,出什么事了?"
"下楼我再跟你说吧。我肯定不跟他过了,这还了得了,搞。"
破鞋
王平河下楼了。寡妇把其他兄弟全都叫了起来。
来到一楼一看,大炮满头是血。兄弟们以为两口子干仗了。
寡妇说:"平哥,你不许管啊,他死了活该。"
"寡妇,有什么话咱都好说,没必要。"
"不行,哥,你敢动一下大炮,我连你一起打。"
此时大炮也醒了,呻吟道:"我太疼了,我骨头好像裂了。"
寡妇说:"你给我挺着。骨头裂了呀,没把你切了,都算你运气好。"
王平河一看,“两口子......”
"不行,平哥。小军子和二红怎么还没回来呢?我让他们给我解释明白。”
王平河一转头:“小韩,再给他们打一个电话,问问到哪了。"
小韩打通电话,那边一接:"到门口了,马上进来。"
说着话,4500停门口了,军子跟二红俩进屋了。军子一瞅:"呀,这咋的了?打成这样?"
王平河问:"你俩领他干啥去了?"
小军子问:“寡妇,咋的了?"
"大炮搞。"
"搞啥?二红,不会吧?"
二红说:"小军子,是你给他安排的?"
"你能说人话不,我不知道,我一点不知道。"
军子寡妇身边一来:"寡妇,你听哥说两句......"
"你啥也不要说。军子,我比你大了十来岁,我守寡那些年,我啥事不明白?我都不说你俩咋的啊,我就说一句话,我肯定不跟他过了啊。平哥,啥也不唠,咱该是兄弟是兄弟,就大炮这事儿肯定不好使。搞让人发现现,这他妈叫成啥了?"
破鞋
王平河说:"我也听明白了,军子,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军子把当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二红说:"这没啥大不了,酒壮怂人胆,对不对?男人酒后乱性......咱也不知道啊。寡妇,你给二哥一个面子,行不?千不对万不对,你军哥不对。这事我做得欠考虑了,最主要的吧,哎呀,这也是,喝点酒,懵逼了......"
"不好使,不好使,谁也没有面子,这事还了得呢。大炮,我跟你讲......”
大炮一下跳了起来,“我忍半天了,没完了,寡妇?”
“你跟我俩吵吵啥?不是,你......"说话间,寡妇拿个烟灰缸就要过去打大炮。
王平河一看,“哎,哎!”大伙也都拦她。
大炮一摆手:"不用拦她。寡妇,我就一句话,我说完这句话,你说你不跟我过了,还是说你要干我,我全受着,我站着一动不动让你打,行不?"
寡妇:"你说吧,来,我看你能说出什么个一二三,你说明白就行。"
"好,你不用在这吓唬。你多少回在包厢和男模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平河一听,“走走走,兄弟们去门口抽烟,让他们两口子谈。你们两口子别打架就行。”
王平河一抬腿,跟大伙都出去了。
屋里面只剩下寡妇和大炮。大炮开口了:"我啥都知道,我能理解。咱别说你是为我也好,什么也好,等我那些年,我知道我对你亏欠,我想补偿你。但是我的身体就这样,肯定不能满足你。有的时候你在外面,我理解。我从来没说过别的。我今天晚上这是我确实我做得不对,我以后改就完了呗。酒能助性,你也知道的......反正我啥也不说了,我就这么一句话。你要说你不跟我过了呢,我也挺着,房子什么都归你,我啥也不要,反正挣的钱也都在你那。我说完了,你要打我,你就打我吧,我就在这坐着。"
"走吧。”
“上哪去?”
“我领你上医院,脑袋这不叫我打开瓢了吗?走走走走走走吧,走吧。哎呀,就这样吧,咱俩就两清了,我也不欠你的对吧,你也不欠我的,咱俩呢,以后得好好过日子了啊。"
"行,行,媳妇儿。"
寡妇手一搂他,往门外走去。
王平河在门口抽烟,一回头:"这干啥呢?"
寡妇说:"我领他上医院把脑袋缝上,都漏骨头了,平哥,你给瞧瞧。”
老赵过来:"上什么医院呢?上我那,就在旁边,我给他缝上,走走走,我那什么都有。你俩是怎么的?"
大炮说:"过去了,这让一切随风吧。"
王平河一听:"那太好了,赶紧快快快快,赵哥你赶紧给缝上。”
老赵一摆手:“走走走,你跟我走吧。"
老赵、大炮和寡妇三个人走了。
小军子说:"吓死我了。"
王平河说:"你俩以后你俩自己乐意玩怎么玩怎么玩啊,可别圈拢他,大炮那人实惠。寡妇什么脾气你俩不知道啊?惹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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