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43岁男生酒后给31岁女房东发工作群:“再扣工资就娶你。” 发完就关机睡了,第二天醒来发现对方回了句:“行啊,聘礼准备好了吗”林建盯着手机屏幕,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昨晚那半瓶牛栏山还在胃里翻,他翻了个身,拇指悬在键盘上愣了十几秒,最后打了三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只回了个表情——一个捂脸笑。
那边秒回:“酒醒了?” “醒了。” “醒了那聘礼的事还算不算数?” 林建坐起来,光脚踩在地砖上,凉意从脚心蹿到后脑勺。
他租这间次卧三年了,赵瑗瑗从来没跟他开过这种玩笑。
她收房租向来准时,每月28号晚上八点整,敲门三下,说“林哥,这个月的”,微信收款码已经亮在门口。
他穿好裤子开门出去,赵瑗瑗在客厅沙发上吃橘子。
电视开着,播的是午间新闻,声音很小。
茶几上摆着两碗面,一碗盖着煎蛋,一碗没有。
她抬了抬下巴:“面要坨了。” 林建坐下,挑了一筷子面,没敢动那碗带煎蛋的。
赵瑗瑗把蛋夹到他碗里:“你昨晚说娶我,就吃这碗素面?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酒后吐真言。” 他说:“我错了我错了,发错群了。” “发错群?” 赵瑗瑗把橘子皮叠成一个小方块放桌上,“你手机里几个工作群?
不是只有那个加班打卡群和咱俩的对话吗。” 林建咬住面条没接话。
这话没错,他这种跑工地的瓦工,除了项目经理拉的群,通讯录里干净得跟刮过腻子的墙一样。
之后半个月,赵瑗瑗像换了个人。
以前她从不进他房间,现在路过会探头看两眼,问被子要不要晒。
以前冰箱里各占一层,现在她的那块多了两盒牛奶,盒上贴着便签:“你的。” 没写名字,但那个位置以前放的是她自己的酸奶。
林建没喝,也没问。
端午节前一天,他下班回来,发现客厅茶几上多了个红色塑料袋。
里面是两万块钱,用皮筋扎着,旁边压了一张纸,赵瑗瑗的字,圆珠笔写的:“我妈那边问起来,你总得拿得出手。
先垫着,以后从工资里扣。” 林建把钱数了一遍,又放回去。
那晚他没睡着,翻来覆去地琢磨两件事:第一,她妈为什么闻起来?
第二,“以后从工资里扣”是说扣房租还是扣什么。
第二天他假装忘了提那袋钱。
赵瑗瑗也没催,照常做晚饭,炖了排骨汤,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
她给他盛汤的时候,手腕上多了一条红绳,细细的,带个很小的平安扣。
林建记得上个月她手上什么都没有。
七月第一个礼拜,赵瑗瑗开始收拾东西。
主卧衣柜的门三天没关上,他经过时瞥见里面空了大半,地上摊着几个纸箱,一个里面塞满了冬天的围巾和帽子。
他问她是不是要搬家。
“不是。” 她把一件羽绒服叠起来,“回我妈那住一阵子。” “什么时候回?” “下周吧。” 林建哦了一声,回自己房间。
门关上他才发现手里还攥着钥匙——刚才出门前忘了把钥匙插回锁孔,现在攥得掌心生疼。
周末他请了一天假,陪她去超市买路上吃的零食。
购物车里堆了薯片、瓜子、两瓶矿泉水。
走到调料区,赵瑗瑗站住了,盯着货架上哪个牌子的老抽。
林建问她看什么。
她拿下来一瓶,翻了翻瓶底,又放回去。
“没事,我妈那还有。” 她说。
结账的时候是她付的钱。
林建递过去一百块,她没收,说你留着吧以后用得上。
收银员看了他俩一眼,赵瑗瑗笑了笑说“我弟弟”。 回去路上下了雨。
两个人打一把伞,伞不大,她肩膀湿了一半。
林建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她没动,只是伸手把伞柄推正。
别淋着,”她说,“你明天还要上工。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林建起来喝水,看见客厅灯还亮着。
赵瑗瑗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个旧铁盒,里面是些票据和存折。
她没发现他,正把一张张纸往盒子里码,码得很慢,像在数。
茶几上放着那两万块钱,皮筋已经拆了,散成两沓。
林建退回房间,没出声。
第二天早晨他出门的时候,赵瑗瑗在阳台晾衣服。
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站到阳台推拉门边上。
瑗瑗,”他说,“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背对着他,把一件衬衫抻平挂上晾衣杆。
“没事,我妈身体不太好,我回去照顾一阵。” “你东西收了这么多,不像一阵。” 她停了手,衬衫在杆子上晃了两下。
转过身来,眼睛下面乌青一片,但表情是笑着的。
林哥,”她说,“那两万块钱你要是不想给,就当我没提过。
我不是问你要钱。” “那你要什么?” 她没回答,低下头把脸盆里的水倒进地漏。
水声哗哗地,盖过了她的呼吸。
倒完了她把盆扣在洗衣机上,擦了擦手。
你昨晚问我妈问起来怎么办,”她抬起头,“我妈问的不是聘礼。
她问的是我去年做手术的钱哪来的。” 林建怔住了。
“你去年做手术了?” “子宫肌瘤,切了。” 赵瑗瑗用毛巾把手来回擦,擦得指节发白,“去年七月的事。
住院十天,账单五万八,我当时手上只有三万。
你跟项目经理吵架那天晚上回来喝多了,坐在楼梯口说梦话,说你想攒钱但总被扣工资,说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林建喉咙发紧。
那钱… …” 你那件冬天的旧工装,扔在洗衣机旁边那个篓子里,兜里有个信封。
我本来是想把脏衣服拿出来,信封掉地上,散出来两万八。
里面夹了张条,你写的,‘别扣了行不行,留点娶媳妇吧’。” 赵瑗瑗把毛巾搭回架子上,转身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鼓的。
她走到他面前递过来。
两万八,加那一万二利息,凑了四万。
剩下那一万八我半年不上的。
我妈昨天翻我病历,才看到缴费单上的名字写的是她闺女,她问我哪来这么多钱。” 信封口没封,林建看到里面是现金,用皮筋扎得齐整。
赵瑗瑗把信封往他手里一塞,指尖冰凉。
聘礼你给过了。
那晚你喝多了,但你后来没提过,我也没提。
我以为你想不起来。” 林建捏着那个信封,牛皮纸磨着掌心,厚厚一沓,比那两万重。
赵瑗瑗转身去阳台把晾衣杆收下来,衬衫还滴着水,滴在瓷砖上响。
“我回我妈那住,不是要走。” 她把衬衫搭在胳膊上,“是我妈说,要是人家真不知道这事,你就别赖着人家了。
你一个姑娘家,用别人的钱给自己看病,又把钱还回去,图什么呢?” 她没回头。
水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灰白色的砖缝里,声音不大,但屋里太安静了,林建听得清清楚楚。
他攥着信封站在原地,门开着,风从楼道灌进来,把他昨晚晾在椅背上的那件工装吹得晃了一下。
兜是空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