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契丹是北方大草原的西拉木伦河和老哈河流域的一个游牧民族,与汉时的匈奴、鲜卑有族源关系。
传说,很久以前,一位仙女因天上寂寞驾着青牛车下凡游荡,沿西拉木伦河顺流而下。恰巧,一位仙人乘白马沿着老哈河向东游玩,青牛和白马在两河交汇处的木叶山相遇。仙女和仙人在此相爱结合,繁衍了契丹民族。
实际上,契丹的族源与匈奴和鲜卑相关。公元89—105年,匈奴被汉将耿夔( kuí )击破,北单于逃走后,鲜卑进入匈奴故地,未逃走的匈奴人与鲜卑人长期杂居、通婚,逐渐形成了一个强悍的游牧民族。“契丹”意为镔铁,以“契丹”为民族称号,体现了契丹人的强悍。契丹与高句丽相邻,契丹的马军经常侵犯高句丽,致使高句丽疆界不稳,经常被攻破城池,被掳夺人口。
好太王继位之后,经常接到边报,国土被契丹所犯。好太王哪能吃下这口气,他召集文武商议如何抵抗契丹。
国相奏道:“大王初登王位,目前国力尚弱,臣意以守为上。”
将军们纷纷表示:“高句丽目前军力难以抵敌,且契丹以马战为主,很难取胜。”
好太王不悦,道:“想吾先祖朱蒙,立国今已19世。我高句丽当年也曾经立威于各国,如今怎能因一小小的契丹而退缩呢。本王战意已决。立即整军练兵,本王率军亲征契丹。”
将军们立刻加强了对军队的训练,几个月后,高句丽军队焕然一新,士气高昂。好太王又针对契丹以骑兵为主的情况,亲自训练出一支铁骑兵,做好了征伐契丹的准备。
公元392年9月的一天,好太王身穿黄金甲,手提亮银戟,站在帅台上向将士们大声说道:“想我始祖朱蒙,宝马神弓威震天下,才有我高句丽的今天。今本王率领你们去征伐契狗,夺回被侵占的疆土和被虏去的亲人。将士们,你们有战胜敌人的勇气吗?”
“有!有!有!”三军将士振起刀枪呼应着,此时,人人振奋,心中生起一股敢于战胜一切敌人的勇气和豪情。
好太王大戟一挥,喊道:“出征!”
“咚!咚!咚!……”号炮连天,旌旗招展,大军像洪流一般向北方开进。
到了疆界,好太王扎下营寨,招来边疆守将,仔细了解了契丹骑兵的作战规律。好太王亲自考察战场地势,在一条山沟里设下埋伏,派出一支小部队引诱契丹骑兵。这支小部队接触契丹兵马之后,一击即溃,向后方逃跑。契丹骑兵不知是计,紧紧追赶,渐渐地被引入设伏的山沟里。
好太王站在山头上,看到契丹的兵马被包围在山谷之中,便举起令旗,命道:“出击!”
一声令下,山岗上滚木擂石像雨点一般地落下,打得契丹兵马死伤大半。好太王骑马挥戟,带着冲入敌军,只见一条大戟在敌军中翻滚着,契丹兵碰到大戟就死,沾到大戟就伤。转眼间,一支数千人的契丹骑兵就被消灭了。好太王趁势挥兵冲进了契丹的腹地,俘虏契丹人500余口,捕捉牛羊马匹数千。并将契丹虏去的一万余高句丽人解放带回国内,留守边疆。好太王经此一战成了契丹人心中的天神,也在高句丽大军中树起了绝对威信。
公元395年,好太王决定亲率大军征讨契丹的碑丽部落。好太王带兵驰过富山,来到盐水,正遇到一支部落骑兵。一个契丹将军把手中的生铁大棍一摆,后面的军队立刻摆开了阵势。契丹将军豹头环眼,面色漆黑,身材高大,像一个黑煞神。他用棍指着好太王喝道:“来者可是高句丽王高谈德吗?”
好太王把大戟一举,将士们立刻摆成一字长蛇阵。山路狭窄,高句丽兵马摆出的阵势像一支钢椎,进退有据。对面的契丹兵马,则摆的是横阵,虽然阵势不小,但拥挤不堪。一旦遭到攻击,兵马移动必然困难。好太王一看对方的阵势,心知契丹大将对阵法不通,是一个勇猛有余,智商较低的莽汉。
听到对方喝问,好太王喝道:“然,正是本王。来将通名!”
契丹大将举棍答道:“吾乃碑丽黑虎大将是也!你高句丽为何来犯我境?”
好太王说道:“尔契丹狗-贼,连年犯我边境,扰我边民难安。今本王带兵征讨,一定要踏平尔契丹大地,以保我高句丽世代平安。”
双方话不投机,立刻打在一起。黑虎双臂有千钧之力,他举起大棍朝好太王搂头就砸,“呼!”一阵疾风向好太王的头顶袭来。
好太王将身子向旁边轻轻一闪躲过棍头,举起大戟对准大棍轻轻一点,借力打力,黑虎顺着棍子的去势,身体向前一栽,差一点落到马下。好太王将大戟收回对准黑虎的胸口用力刺去,黑虎一见不好,立刻趴在马背上,堪堪躲过一戟。好太王收回大戟,将戟杆一顺,使了一着“小鬼推磨”横着扫向黑虎。说时迟那时快,戟杆结结实实地打在黑虎的腰上,“呯”地一声,黑虎被打落马下。好太王大戟朝下一扎,“扑”地一声,黑虎一命呜呼。
契丹的碑丽兵马见主将已死,立刻四处逃散。他们是横向摆阵,这一乱不要紧,你挤我,我挤你,人踩马踏,残伤无数。好太王带领兵马趁势杀到另一个部落。部落里冲出一员大将,金盔金甲,手举一杆大枪。此人喝道:“碑丽龙山部落大将黑龙在此,何人冲我大营?”
好太王用大戟指着黑龙说道:“吾乃高句丽好太王是也,刚才我已将黑虎杀死,尔快快投降,免尔一死。”
黑龙一听弟弟死了,气得嗷嗷大叫,他举起金枪朝好太王刺去,大声喊叫:“纳命来!”
好太王摆戟接招,枪戟一交手,好太王暗想:“此人枪法不在我之下,我须得用计才能胜他。”
好太王“唰唰唰”就是连环三戟,黑龙心中一惊,急忙收枪破招。两人战了二十几个回合不见胜负,好太王似乎有些力量不济。黑龙暗喜:好太王力量不足了。他把力量集中在双臂上,对准好太王,连刺三枪,上刺咽喉,中刺前胸,下刺小腹,迅捷有力。
好太王灵巧地躲过前两枪,又将身子向左一扭,让黑龙的第三枪枪尖扎到战裙上,“唰啦”一声,一片甲叶被挑落。
好太王叫道:“好厉害!”拍马转身就走。
黑龙拍马追赶,大声叫道:“哪里走,纳命来!”
好太王在前面拍打马匹,此马与主人心息相通,高抬腿,小迈步,干跑不快,眼看着黑龙在后面追赶上来。黑龙举枪对准好太王的后背,大声喊道“呀呔!大枪带着疾风刺向好太王。
好太王在黑龙即将用尽力量之时,将一只脚从马蹬里抽出来,将身体向下一栽,躲过这一枪。黑龙一楞,眼前的好太王突然不见了。他刚想收枪,好太王却从马腹下直起身来,左手压住戟杆,右手紧攥戟的后杆用力向前刺去。“唰唰唰”连环三戟刺出,黑龙左躲右闪没有躲过第三戟。“扑”地一声,被好太王刺于马下。
好太王重新骑在马上,举戟喝道:“黑龙伏首,降者免死!”
龙山大营的兵马大部分都投降了,只有很少一部分逃走了。好太王留下一部分军队接管龙山大营,带着其他兵马连续追击,一气追到豹山大营。豹山部落的黑豹得知两个哥哥已经战死,便拼命与好太王拼杀。黑豹的武艺比两个哥哥强了不少,他与好太王战了上百个回合,也被好太王用拖戟计杀于马下。
好太王连破碑丽三部落六七百营,擒获牛马群羊不可胜数,这才带领兵马回朝。好太王在撤兵之前,在与契丹的疆界上修建了石台子山城(沈阳东北浦河上游棋盘山水库北岸)、陈堡山城(铁岭市汛河北岸)、城子山山城(西丰县凉水碾盘河右岸)。稳固了高句丽的疆界,并控制了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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