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最近在一场公开活动上,做了一件以往美国情报官员绝不会做的事——堂而皇之地宣布,美方正对中国及中国企业开展"更广泛的间谍活动",并将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技术等领域的中国企业列为"正当目标"。
据《封面新闻》消息,中方对此予以正告,坚决反对美方这一行径,指出其暴露霸权逻辑,会破坏全球市场公平竞争环境。对此,《纽约时报》都用了"罕见"一词来形容这番表态。因为此前历届美国政府,即便暗地里干着同样的勾当,至少还会在表面上维持一层"合法间谍活动"与"经济间谍"之间的界限。如今这层面纱被一把扯下,霸权的强盗逻辑被直接摊在了阳光下。美国为何如此"习惯性"地走霸权路线?这种行为的底层驱动力究竟是什么?
先看一个数字:美国GDP占全球的比重,已从1960年的约40%下降至2023年的约25%。
这个数据本身并不意味着美国在绝对衰退,但它揭示了一个让华盛顿难以接受的事实:相对优势正在被压缩。当中国企业在人工智能、新能源、半导体等领域凭借技术积累和市场创新实现突破时,美国决策层的反应不是提升自身竞争力,而是动用国家机器去打压对手。
哈佛大学国际关系教授斯蒂芬·沃尔特在今年《外交》杂志上提出了一个精准的概念——"掠夺性霸权"。他指出,美国正利用其在国际体系中的特权地位,从盟友和对手那里榨取"让步、贡赋与顺从",将所有双边关系都视为零和博弈。
中情局公开叫嚣对华间谍活动,正是这种"掠夺性霸权"在情报领域的具体投射。当正常的市场竞争无法确保美国永远站在金字塔尖时,华盛顿的逻辑就从"如何让自己更强"退化为"如何让对手更弱"。这不是战略自信,恰恰是战略焦虑的外溢。
但如果仅仅把美国的霸权行为归结为"焦虑",就过于表面了。更深层的驱动力,来自美国国内的政治经济结构。
早在1961年,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就在离任演说中警告过"军事工业复合体"的危险。六十多年过去,这个利益集团不仅没有弱化,反而完成了从"军工复合体"向"科技军工复合体"的升级迭代。
逻辑很简单:这个庞大的利益链条需要持续的"敌人"来维持运转。没有敌人,也要制造敌人。中情局在对华渗透遭遇"毁灭性失败"、情报网络瘫痪多年之后,迫切需要向国会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争取更多预算和资源。公开叫嚣扩大对华间谍活动,本质上是一种"KPI焦虑"——用高调表态来填补业绩空白。
科技资本集团与政府的深度绑定正在加速。本届美国政府被《福布斯》估算为史上最富有内阁,科技寡头从幕后走到台前直接参与政策制定。当英伟达、超威半导体被要求上缴15%的对华销售额,当政府强势入股稀土企业——国家资本主义的面目已经清晰可见。
在这个结构下,"国家安全"成了一个万能筐,什么都能往里装。港口起重机、冰箱、行李安检机、电力变压器……只要贴上"国安风险"的标签,就能为打压行为提供合法性外衣。而中情局此次将间谍活动公开化、正当化,不过是这套逻辑的极端延伸。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美国此举与其自身制定的规则完全矛盾。
2014年,美方发布第28号总统政策指令,明确规定不得以帮助美国企业取得竞争优势为目的,通过情报活动收集外国商业信息或商业秘密。2022年,第14086号行政令再次确认了这一限制。
如今,中情局副局长公开宣称"只要构成经济竞争,就可以被当作间谍活动的正当目标"——这等于亲手撕毁了自己立下的规矩。一边指责别国"窃取知识产权",一边将自身的间谍行为定性为"正当合理",这种双重标准已经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正如商务部新闻发言人一针见血指出的:美方彻底撕下了情报机构在幕后窃密的遮羞布,将霸权的强盗逻辑摊在阳光下。
从更宏观的历史视角来看,美国的霸权行为正在陷入一个悖论。
"掠夺性霸权,从诞生之初就埋下自我毁灭的种子。"沃尔特在《外交》杂志上如此判断。当一个大国开始以"受害者叙事"为掠夺正名,动辄以"毁约退群"要挟国际社会时,实际上是在透支其国际信誉。2025年盖洛普全球民调显示,美国在44个国家的支持率骤降超过10个百分点,北约盟国中跌幅尤为显著。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美国的霸权行为正在倒逼对手加速自主创新。中情局可以窃密,但窃不走一个国家的创新体系;可以列入黑名单,但拦不住中国企业前进的脚步。阿里巴巴已正式起诉美国国防部,要求从"涉军名单"中移除,中国企业应对美方打压的策略正从外交交涉转向主动运用法律武器。
美国的盟友也在加速寻求战略自主。当"被摆上霸权餐桌"成为常态,"对美信任已然丧失"就不再是修辞,而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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