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我！"秀秀猛地推开我的手，眼中满含厌恶。
卧室里的台灯投下昏黄的光，照在她紧绷的脸上。我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和我共度五年婚姻的女人。
"秀秀，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三个月怎么了？"她冷冷地看着我，"难道女人就必须随时满足男人的需要吗？"
她说完这话，拿起枕头就往客厅走。我听到客厅沙发吱呀一声，知道今晚又是一个人睡了。
望着空荡荡的床铺，我心中涌起一阵绝望。这个家，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01
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秀秀可不是这样。
那时候她总是笑眯眯地靠在我怀里，说我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每天下班回家，她都会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就会跑出来迎接。
"老公，你回来啦！"她会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一下，然后接过我的包。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每天都充满温暖。我们住在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晚上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手牵手去逛街。她看中什么东西，哪怕超出预算，我也会咬咬牙买给她。看到她开心的笑容，我觉得什么都值得。
最幸福的是夜晚的时光。她会主动搂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今天遇到的有趣事情。有时候说着说着，我们就会相视而笑，然后自然而然地拥抱在一起。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好像是我升职之后。
两年前，我终于从普通销售员升到了销售主管，工资涨了不少。我满心欢喜地回家告诉秀秀这个好消息，以为她会为我高兴。
"升职了？"她淡淡地说，"那以后会更忙吧。"
我当时还以为她是在关心我会不会太累，现在想来，她的语气里已经有了某种我没能察觉到的东西。
02
升职后的工作确实更忙了。
经常要加班到很晚，有时候还要出差。回到家时秀秀往往已经睡了，早上我还没醒她就去上班了。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说话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等工作稳定下来就好了。可是几个月过去，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
秀秀开始对我爱答不理的。
"老公，今天公司发生了件有趣的事情......"我试图和她分享工作中的趣事。
"嗯。"她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
"秀秀，周末我们去看场电影吧？好久没有约会了。"我提议道。
"随便吧，我可能要加班。"她依然没有看我。
慢慢地，我发现她开始拒绝我的亲密举动。
以前我下班回家，她会主动过来拥抱我。现在我想抱她，她却会闪开。
"我在做饭，别闹。"这是她最常说的话。
可是当我想等她做完饭再亲近她时，她又会说："我累了，早点睡吧。"
到了晚上，她总是背对着我躺下，身体紧贴着床边，好像和我多一点接触都嫌多余。我试着轻抚她的后背，她会不耐烦地说："别动来动去的，影响我睡觉。"
最让我难受的是，她开始避免和我有任何身体接触。以前我们会自然地拉手，现在她连让我碰一下都不愿意。
我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是不是因为我工作太忙，忽略了她？我试着推掉一些不必要的应酬，早点回家陪她。可是她似乎并不领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经济压力太大？我咬牙贷款买了辆车，想着这样周末可以带她出去玩。可是她只是看了一眼，说了句："又要多一笔月供了。"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03
情况继续恶化着。
最近这三个月，秀秀几乎完全拒绝了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说不出的孤独感。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是面对自己的妻子，我却感觉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秀秀，我们聊聊吧。"有天晚上，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聊什么？"她头也不回。
"聊聊我们的关系。我觉得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我，眼神中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陈峰，我们都已经结婚五年了，你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非要我时刻关注你吗？"
"我不是要你时刻关注我，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像夫妻一样生活......"
"像夫妻一样？"她冷笑一声，"在你眼里，夫妻就是要满足你的生理需要吗？"
这话刺得我心痛。"不是这样的，秀秀。我爱你，我想和你亲近，这不仅仅是生理需要......"
"够了！"她打断我，"我累了，我不想谈这些。"
说完她又转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从那以后，她干脆搬到了客厅睡沙发。
我们的家变成了两个陌生人的暂住地。早上起床各自洗漱，匆匆吃完早餐就去上班。晚上回来也各做各的事，基本不交流。
有时候我想，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每当我想到要放弃的时候，又会想起刚认识秀秀时她那甜美的笑容，想起我们曾经的美好时光。我不甘心，我觉得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一定有办法挽回。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试过买花送她，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就放在一边。我试过做她爱吃的菜，她吃得很少，说没胃口。我试过和她谈心，她总是敷衍几句就转移话题。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什么，可是什么都抓不住。
04
终于，我实在受不了了。
昨天晚上，我又一次试图和秀秀亲近。当我轻轻抱住她的时候，她猛地推开我，眼中满是厌恶。
"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里。
恶心？她说我恶心？
我是她的丈夫啊！想和自己的妻子亲近，这有什么错？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自尊被践踏得粉碎。我愤怒、委屈、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疯掉。
我冲出房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中的痛苦。
最后，我想到了岳母。
岳母王淑华是个很温和的人，从我和秀秀结婚开始，她就对我很好。每次去她家吃饭，她总是做一桌子我爱吃的菜，还会关心我工作累不累，身体好不好。
有时候我觉得，岳母比我自己的母亲还要关心我。
也许，我可以和岳母谈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就觉得可能有点不太合适。毕竟，夫妻之间的私密问题，怎么能和岳母说呢？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我的朋友们都有各自的生活，而且这种事情实在太私人了，我不好意思开口。我的父母住得很远，而且他们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想来想去，也只有岳母了。她是秀秀的母亲，最了解秀秀。而且她一直把我当儿子一样看待，也许她能给我一些建议。
今天下午，我给岳母打了个电话。
"妈，我想去您那里坐坐。"
"好啊，峰子，你过来吧。正好你爸出去钓鱼了，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岳母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挂了电话，我心中既期待又忐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岳母会怎么反应。
但是我必须试一试。我不能让我的婚姻就这样破碎下去。
05
下午三点，我来到了岳母家。
岳母开门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慈祥的笑容。
"峰子来了！快进来，妈给你泡茶。"
岳母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看起来很精神。她忙前忙后地给我泡茶，还拿出一些我爱吃的点心。
"峰子，你看起来有些憔悴啊，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岳母关切地看着我。
"妈......"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就和妈说说。"岳母坐在我对面，眼神中满是关爱。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了："妈，我和秀秀...我们之间出了些问题。"
岳母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什么问题？你们吵架了？"
"不是吵架......"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就是...就是秀秀她最近对我很冷淡，我们...我们已经很久没有......"
我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这种事情实在太难以启齿了。
岳母看着我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峰子，你和妈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在那方面有问题？"
听到岳母这么直接地问出来，我反而松了一口气。我点了点头："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秀秀她...她现在连让我碰一下都不愿意，我们已经三个多月没有......"
"三个多月？"岳母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这怎么行？你们还这么年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和她抱怨，家务活我也会帮忙做，可是她就是对我越来越冷淡......"
我的眼圈红了，声音有些哽咽："妈，我真的很爱秀秀，我不想失去她。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岳母听着我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她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
"妈，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急切地问道。
岳母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同寻常。她慢慢走回来，在我身边坐下。
"峰子，有些事情......"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岳母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峰子，你是个好孩子，我一直都知道......"
她的手很温暖，但是这个动作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妈，您......"
"嘘......"岳母轻声说道，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门锁上了。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岳母回到我身边，眼神中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峰子，也许...也许妈可以帮你......"
她的话让我彻底蒙了。帮我？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岳母突然站起身，然后...然后她竟然开始...
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岳母她...她竟然...
06
我彻底呆住了。
岳母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妈！您这是干什么？"我猛地站起身，几乎要跳起来。
可是岳母却很平静，她看着我，眼神中有一种母性的温柔，还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坚定。
"峰子，别紧张。妈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我更加惊慌。
"那...那您这是......"我结结巴巴地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岳母解开了外套，里面露出一件贴身的内衣。但是，当我看清楚她胸前的东西时，我彻底震惊了。
那不是我想象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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