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病重只愿见我,说出的秘密让病房外等分家产的儿女全沉默了
“75床的家属,病人醒了,说只让儿媳妇一个人进去。”
护士推开病房门,看着走廊上的我们。
我老公建明和小姑子建红都愣住了。
建红撇了撇嘴。
“妈是不是烧糊涂了?”
“连亲儿子亲闺女都不见,见个外人?”
我没说话,越过他们往里走。
建明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你进去机灵点。”
“妈那套老房子的房产证到底放哪了,你必须问出来。”
我甩开他的手,推门进了病房。
病房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婆婆李翠兰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
她查出肝癌晚期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建明和建红只在第一天来露了个脸。
建红说孩子要考级,天天得盯着。
建明说公司接了大项目,脱不开身。
兄妹俩连个面都见不着。
他们把重病的亲妈扔在医院。
每天下班赶过来给她擦身子、端屎端尿的人,是我。
其实我不欠她的。
嫁进这个家十年,她对我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建明打牌输了钱,她骂我管不住男人。
建红回娘家连吃带拿,她指使我像使唤保姆。
有一次建红拿走了我新买的羊绒衫,她还让我大度点。
但我记得我刚生下小宝那年。
冬天下了大雪。
我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浑身疼得下不了床。
建明在外面喝酒,电话打不通。
是她半夜爬起来,在厨房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她端着一碗白米粥走进来。
粥里破天荒卧了两个荷包蛋。
她把碗重重地磕在床头柜上。
“自己起来吃,难不成还要我喂你?”
她嘴上骂着,转身却把窗户关严实了。
我强撑着爬起来,把那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就为那一碗粥。
我给她当了一个月的免费护工。
直到今天早上,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建明和建红立刻请了假,飞奔到医院。
他们在走廊里守了一上午。
连上个厕所都要轮换着去。
他们生怕错过婆婆咽气前的那句交代。
毕竟他们等的是那套价值两百万的老房子。
我走到病床前,倒了杯温水。
“妈,喝点水吧。”
婆婆没张嘴。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出奇的大。
“秋啊,门关严了吗?”
我点点头。
她死死盯着我。
“建明外头那个女人,怀孕两个月了,你知道吗?”
我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大半杯热水直接洒在了手背上。
我没觉得烫,只是觉得手脚一阵发凉。
婆婆喘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睛。
“一个月前,他把那女的带回了老房子。”
“那女的穿着你的大衣,坐在我的沙发上吃苹果。”
“被我撞了个正着。”
“我不让他乱来,让他把人赶紧弄走。”
“他嫌我多管闲事。”
“他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摔在茶几上起不来。”
“我去医院拍片子,这才查出来的肝癌。”
我手抖得厉害。
脑子里嗡嗡直响。
我想转身冲出去,抓着建明的领子问个清楚。
又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十年,我省吃俭用。
一套护肤品用大半年,连杯奶茶都舍不得喝。
他在外面养人,还推得亲妈住了院。
只有我这个傻子,还在给他妈端屎端尿。
婆婆松开我的手。
她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抽处一个牛皮纸袋。
她把纸袋硬塞进我怀里。
“这是老房子的卖房合同。”
“还有一张银行卡。”
“卡是用你的身份证开的,密码是小宝的生日。”
我愣住了。
婆婆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我上周托了隔壁老李,找中介把房子降价急售了。”
“一百八十万,一分不少全在里面。”
“他们今天在外面守着,守的就是这套房。”
“我把他们养成了畜生,我没脸见他们。”
“你拿着钱,明天就去跟他办离婚。”
“带着小宝走,走得远远的。”
“这钱,算我给你赔罪。”
她刚说完,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建明和建红冲了进来。
显然他们在门外贴着门缝,听到了最后这几句。
建明死死盯着我怀里的牛皮纸袋,脸色煞白。
建红急得直跳脚,指着婆婆。
“妈!你老糊涂了吗!”
“你把房子卖了,那我儿子明年上小学用什么学区房?”
婆婆转过头看着她。
“你儿子上学,关我什么事?”
建明大步冲过来,想抢我怀里的纸袋。
“那是我家的房子,凭什么给她一个外人!”
“林秋,你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他伸手就要抓我的包。
婆婆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力气,猛地坐了起来。
她一把抓起柜子上的不锈钢水壶,狠狠砸向建明。
水壶砸在建明腿上,滚落到地上。
“你家的房子?”
“你带着别的女人回那套房子的时候,你想过你还有个家吗!”
“你为了那个外人推我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妈吗!”
病房里一时没人说话了。
建红看了看建明,又看了看婆婆,往后退了一步。
她大概也没想到她亲哥能干出这种事。
建明站在原地,腿肚子直打哆嗦。
他不敢看婆婆,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理他们。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牛皮纸袋装进自己的包里。
拉好拉链,我站直了身子。
我看着病床上的婆婆。
“妈,小宝以后会常来看您的。”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往外走。
建明挡在门边。
“你不能走,那钱你得分我一半,这是婚内财产!”
我看着他。
“妈可是留了你出轨的证据的。”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你们单位,让你们领导看看?”
建明动了动嘴唇,往旁边闪开了。
走到医院大门口。
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包里的纸袋沉甸甸的。
那是婆婆这辈子最后的一点良知。
也是我带着儿子重新活一次的底气。
三天后,婆婆走了。
我带着小宝去参加了告别仪式。
建明和建红在灵堂前哭得震天响。
但我看到建明的眼睛一直往我包上瞟。
我没搭理他。
葬礼结束的第二天,我就递了离婚协议书。
那一百八十万,是婆婆托人办了公证,指名道姓赠与我的个人财产。
建明找律师咨询过,一分钱都分不走。
现在,我带着小宝在别的城市买了套小房子。
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
前几天听说,那个怀孕的女人知道建明没分到房子,直接打掉孩子跑了。
建红也因为分不到遗产,跟建明彻底断了来往。
人到中年我才明白。
有些血缘亲情,比不过朝夕相处的真心。
当你有了敢掀桌子的底气,谁也别想再把你当软柿子捏。
朋友们,你们家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偏心了一辈子,最后突然清醒的长辈?
后来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