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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湾炮声再起,伊朗革命卫队宣布击沉美军军舰,并放话“来一艘打一艘”,光电制导导弹首次实战、两条海峡同时告急、美国内部争吵不休——这场冲突正在滑向一个谁都无法轻易收场的局面。
导弹长了眼睛
伊朗革命卫队在9月9日发了一份声明,说他们用弹道导弹打了美国海军的DDG-119和DDG-53两艘驱逐舰,给对方造成了严重破坏。
同一天他们还放话说,波斯湾区域里的2艘美军军舰和8艘油轮也被列为打击目标,并且都打中了,这些动作说明一件事,从2月底美伊冲突打到现在,伊朗对美军海上力量的打击力度已经上了一个台阶。
这次打击里最值得注意的变化,是伊朗第一次在实战中用了带末端图像比对能力的光电制导导弹。
之前的导弹主要靠雷达或者卫星导航来指路,新的这类导弹飞到目标附近的时候能自己看、自己认,这意味着美军过去常用的电子干扰手段,碰到这种导弹就不太好使了。
电子干扰的办法是干扰或者欺骗雷达和卫星信号,但导弹末段用的是光学图像来判断目标,电磁压制就使不上劲。
伊朗之前俘获过美军的无人潜航器,外界认为这可能在技术层面给他们提供了一些参考,美军中央司令部的回应和伊朗的说法差得很远,美方承认过去2天伊朗确实2次用弹道导弹攻击了一艘美军军舰,但说这艘舰成功躲开了,继续执行巡逻任务,没有美方人员受伤。
同时美军宣布摧毁了5艘伊朗原油运输船,其中一艘阿芙拉型油轮被打中之后沉了,两边各自公布的战果对不上,外面的人也很难独立去核实波斯湾水域到底发生了什么。
美国国防部下属的国防伤亡分析系统截至9月8日的数据显示,美军在伊朗战事里累计伤亡838人,其中18人死亡、820人受伤,但这个数字的统计口径有人质疑。
有退役将领指出,这个统计没有把军方雇佣的承包商人员、工程技术人员和文职人员算进去,实际死伤总数可能比官方公布的高不少。
承包商和文职人员在战区干的活并不轻松,他们面对的风险也不比战斗人员低,把这部分人排除在统计之外,从分类上有它的道理,但外面的人看了容易有想法。
两条海峡同时卡住
也门胡塞武装9月10日攻占了红海港口城市穆哈,11日又拿下了曼德海峡里的丕林岛,丕林岛把曼德海峡分成了两条航道,是控制这条水道的核心据点。
胡塞武装登岛的时候没有遇到抵抗,也门政府军在前一天夜里就撤了,穆哈离曼德海峡大概80公里,之前一直由支持也门政府的军队守着。
这个港口丢了,加上丕林岛被控制,胡塞武装在红海南端的军事存在就从内陆推到了海边,对航运的威慑能力自然就大了。
沙特对此很着急,据路透社报道,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9月10日两次打电话给特朗普,请求美国对胡塞武装动手。
但美方没有同意直接打,只表示愿意提供情报和目视识别方面的支持,美方拒绝直接出手,一方面是不想卷进也门的地面冲突,另一方面也和他们在波斯湾方向已经承受的压力有关。
霍尔木兹海峡和曼德海峡同时吃紧,对全球能源运输形成了两头夹击的局面。沙特8月的原油产量降到了每天623.8万桶,这是1990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9月10日国际油价大涨超过6%,布伦特原油期货收在每桶107.63美元。汇丰银行已经把今年布伦特原油期货价格的预测从每桶80美元上调到了90美元,并指出如果石油运输持续被困在僵局里,油价可能冲到每桶120美元。
白宫里各说各话
美国内部对战争走向的判断出现了公开的分歧,副总统万斯和国务卿鲁比奥在白宫内部评估中向特朗普发出警告,认为伊朗的抵抗韧性超出了预期,冲突有可能一直延续到2029年1月本届任期结束之后。
但特朗普本人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释放的是相反的信号,说中期选举结束后战事就能快速收尾。
万斯已经就爱国者防空导弹和陆军战术导弹的库存情况向各战区指挥官做了解,担心中东方向的持续消耗会影响到其他战略方向的部署。
据美国国会预算文件披露,截至9月上旬,美国在中东的军事部署和作战开销已经累计超过420亿美元。
北约方面的态度也值得注意,北约秘书长吕特在柏林明确表示,霍尔木兹海峡不在北约领土范围之内,从2月28日冲突爆发以来,北约31个成员国里除了美国之外没有一艘军舰被派到中东参战。
西班牙关闭了领空,拒绝美军使用其基地;意大利在发现美军轰炸机起飞之后才提交飞行计划后,封锁了西西里岛的基地;德国总理默茨表示“我们不会参与”。
欧洲盟友对以色列在加沙和黎巴嫩军事行动的不满,是这种集体缺席的一个重要背景。
结语
从更大的视角来看,美军在中东面对的困境不是单一战场上的胜负问题,伊朗通过地下工厂维持着弹道导弹的生产能力,美军现役的钻地弹在对付深埋在山体内部、带有弯曲通道的设施时存在技术上的局限。
革命卫队之前在短暂停火的窗口期里加速恢复生产,目前手里还有数千枚弹道导弹的库存,也就是说,就算美军持续空袭,也没法从根本上消除伊朗的远程打击能力。
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量已经从战前每天大约125艘大型商船降到了个位数水平,这个数据本身就说明了冲突对全球能源供应链的实际冲击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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