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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英国《太阳报》9月13日报道,一场致命的影子战争已经从乌克兰战场蔓延到俄罗斯街头。克里姆林宫高层如今成了乌克兰暗杀小组的目标,而莫斯科似乎无力保护自己的人。

当尼古拉·瓦尔帕霍维奇少将离开萨拉托夫州空军基地附近一家超市时,一名骑摩托车的人停在他面前,近距离向他开了两枪,一枪击中胸部,一枪击中头部。暗杀发生前几天,乌克兰检察官指控该指挥官于2024年7月对基辅一家儿童医院发动导弹袭击,造成两人死亡、30多人受伤。

过去两年,一系列俄罗斯高级军官死于爆炸、枪击和诡雷,地点不在顿巴斯战壕或指挥掩体,而是在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地的郊区和餐馆。这些袭击被认为由乌克兰安全部门特工或为其工作的刺客实施。

南安普顿大学副教授卡米尔·兹沃斯基博士告诉《太阳报》:“乌克兰目前可能拥有欧洲最发达、最有经验、最高效的安全部门之一。他们身经百战,资金充足,人员配备齐全,实力强劲。”

8月是克里姆林宫有记录以来死亡人数最多的月份之一。据信为基辅工作的特工干掉了多达七名目标,这些杀手似乎在执行任务时重新开始使用枪支。兹沃斯基博士解释说:“乌克兰似乎正在改变策略。他们过去曾更大规模地使用炸弹,现在似乎转向了射击,也许俄罗斯在探测爆炸物方面变得更加有效了。”

仅一次袭击就造成五人死亡。当时莫斯科一家高档餐厅为俄罗斯空天军总司令亚历山大·柴科上将举办生日派对,现场发生爆炸。柴科幸存,但他的几位家人不幸去世。瓦列里·普洛霍特纽克少将当场身亡,另一名将军伊戈尔·叶鲁萨利莫夫也被报道阵亡。

乌克兰方面指控柴科下令于2022年3月使用航空炸弹、火箭发射器和导弹袭击基辅附近的捷捷里夫斯克村,摧毁数十栋房屋,造成至少两名平民死亡。人们还认为他是布查事件的指挥官之一。

仅仅10天后,8月13日,在塞瓦斯托波尔,一枚藏在垃圾桶里的炸弹炸死了俄罗斯海军军官罗伯特·沙格耶夫上校,他曾是乌克兰潜艇指挥官,于2014年叛逃到俄罗斯。随后,8月27日,在圣彼得堡,一枚汽车炸弹炸死了俄罗斯空天军少校谢尔盖·谢奇科夫。

但正是俄罗斯化学、生物和核防御部队司令伊戈尔·基里洛夫将军的遇害,为当前这场行动奠定了基础。2024年12月,基里洛夫在莫斯科公寓外的一辆电动滑板车上被炸弹炸死,此事震惊世人。乌克兰安全部门声称对深入敌后的这次行动负责,开启了一个新的、大胆的阶段。

俄罗斯国家安全政策专家佐尔斯基博士说:“有趣的是这种承认和归因。从2024年之后,乌克兰在承认参与某些暗杀或未遂暗杀事件方面变得更加自信。此外,这里的规模、范围和勇气也都有所增加。”

自基里洛夫事件以来,受害者名单不断增加,基辅方面公开声称对一系列杀戮事件负责。然而在基里洛夫之前,基辅方面几乎一致否认对发生在俄罗斯境内的袭击事件负责。

在2024年之前,基辅政府很可能是在遵守美国及其盟友的“指示”,即他们不应该在俄罗斯境内采取军事行动。但现在看来,他们似乎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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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臭名昭著的谋杀案之一中,军事博主马克西姆·福明在圣彼得堡一家咖啡馆举行的“颁奖典礼”上,被藏在以他本人为原型制作的小雕像里的炸弹炸死。

兹沃斯基博士继续说道:“有趣的是,在乌克兰公开承认对处决负有责任的案例中,这些人不仅仅是俄罗斯军事领导人,而是乌克兰指控犯有严重侵犯人权罪行的人。因此,在乌克兰看来,这提高了这些杀戮的合法性。这是一种道德后果,而不仅仅是战争行为。”

随着克里姆林宫转向有组织犯罪集团在欧洲为其效力,乌克兰的情报机构被认为正在效仿莫斯科的做法——在基辅特工无法抵达目标时,转向独立承包商在俄罗斯境内执行任务。

这些神秘的杀手在俄罗斯被称为“鱼雷”或“莫克鲁什尼基”,通常是前苏联安全部门的特工,他们向黑帮、公司和外国政府提供专业技能。兹沃斯基博士说:“确实会用到一些自由职业者。他们收取18000美元到100000美元不等的费用,实际安放的装置随后由乌克兰远程引爆。这就在乌克兰和真正的肇事者之间建立了一种隔离层。”

对克里姆林宫来说,更棘手的问题是控制对这些杀戮事件的报道,因为在俄罗斯境内发生的暗杀事件正在逐渐渗透到公众的意识中。这有可能削弱人们对普京有能力赢得与规模较小、资金相对不足的邻国之间战争的信心。

兹沃斯基博士说:“这对俄罗斯来说很困难,因为每个案例都是独立的,而且雇佣的是自由职业承包商,所以我预测这类攻击将会继续下去。他们中的许多人会失败,一些人会成功,但俄罗斯追赶的速度究竟有多快,真的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