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因为没钱做手术,活活痛死后,
我开始不接首长老公的查岗电话,整日夜不归宿,跟闺蜜待在酒吧。
当我第七次夜不归宿挂空挡回家时,老公顾凛川挡住了我的去路。
玩得挺嗨?口袋还不小心掉出一盒草莓味。
我随口解释:口香糖。
他脸色阴得要杀人,以后晚上超过八点不许出去。
我不耐烦地吼了句:关你什么事!
他双眼通红,我是你老公,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可我却毫无波动,只是冷冷地说:
如果你能让因为你断掉手术费而死的我妈活过来,我就变回原来的样子。
话音刚落,顾凛川红了眼,嘴角微动,却又沉默下来。
当初,我因为动手打了顾凛川的白月光许婉如,他一气之下冻结了我妈的医药费。
什么时候跟婉如道歉,什么时候给钱。
我终于服软,不再查岗,不再争吵,也不再追问他究竟爱谁。
可手术当天,许婉如一句,她对我有应激创伤反应,看见我就心情不好。
顾凛川当即下令扣下了手术费。
他把许婉如揽进怀里,语气淡得像冰:
手术迟一天又出不了人命。
说完,他直接关掉手机,连夜带许婉如飞去了冰岛。
没过三个小时,许婉如发了朋友圈:
有人说坏心情不能留到第二天。横跨四千公里,动用軍机航线,只为陪我看一场极光。
那晚,我攥着母亲逐渐冰冷的手,买好了离开的机票。
……
几乎同一时刻,顾凛川发来微信消息:
教训够了,明天就给你妈安排转院。
婚也可以不离,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
殡仪馆的人问我骨灰盒上刻什么名,我在登记单上一笔一划写下母亲的名字沈兰芝。
工作人员抬头问:死亡证明上填的家属女婿,不用通知一声吗?
不用了。我撸下手上的軍婚戒,他很快就不是了。
顾凛川的副官恰好打来了电话:
太太,首长替您母亲联系好了转院,明早九点軍区总院的救护车会上门接人。
我盯着手里的死亡证明,凌晨两点十七分,迟了整整一整夜。
用不着了。
晚諷
陈副官语气带着无奈:軍区总院的床位多难等您知道,首长人在冰岛还挂着这事。您别再因为一时意气把事闹到没法收场。
我没在闹。
那您录段致歉视频,许小姐说,只要态度够诚恳,她会劝首长解冻账户。
我掌心猛地攥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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