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墙我拦着,割腕我抢刀,跳楼我拉着,你有反应,我就有办法。”
“现在你说都行,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嗯?”
我轻轻别开头。
“那就别拿我怎么办。你该怎样就怎样。”
“对外你还是好丈夫,对内你爱睡哪屋睡哪屋。”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点。
“那你呢,你图什么?”
我抬眼看向他。
“你喜欢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他愣了一瞬,带着点意外的兴味。
“懂事。”
他伸手碰了碰我耳边的碎发:“不愧是当初我委屈小芜,也要娶回来的太太。”
“你要真说都行,那行,我带她住东边那套房子,不会碍你的眼。”
从前我让他别轻易碰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女人。
他一句没听。
现在我说都行,他倒是听话了。
我没什么表情,转身跨出门槛。
“但我有个条件。”
我停下,等他说下去。
“你每周至少陪我吃一顿饭,就我们两个。”
“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忘,我陆覃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太太。”
我侧了侧脸。
“你提这条件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在他世界里,陪我吃饭就是一个丈夫全部该做的事了。
他笑得轻。
“可笑。但我怕你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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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不缺女人,老婆只有一个,上点心是应该的。”
原来,一顿饭就是上心。
我忽然觉得无言以对。
进了一楼客房。
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明西小姐,您要的东西查到了。
陆覃名下三处房产,两间公司,已在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赠予变更。受赠人是李小芜。时间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那是我第八次寻死的时间。
我盯着屏幕许久没动。
然后才拨了一个电话。
“程律师,我上次问的离婚方案,不用等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
“明西小姐,您确定吗?财产分割对您非常不利,陆先生那边……”
“不利没关系。”
我把灯关了,在黑暗里躺下来。
“我成全他了……”
电话挂断。
我闭上眼睛。
隔壁主卧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李小芜低低的哭声。
还有陆覃压着嗓子哄人的声音。
“傻瓜,看见了就看见了,你怕什么。”
“可她那个眼神……我心里发毛。”
陆覃笑了一声:
“放心,她会为难我,为难自己,也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