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掉毕尔巴鄂那场的回放，烟灰缸又满了。埃尔切在客场拿下的那分，真不是捡的——上半场两边像在泥里拔河，下半场尼尼奥被人一蹭摔进禁区，布奥纳诺特站上去把点球捅进去，那一下全队抱成团蹦，跟考试蒙对最后一道大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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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看保级队容易心软。埃尔切夏天走人走得心慌，萨拉比亚没了，阿芬格鲁伯、费巴斯也散了，安塞尔米接手像买了辆二手面包车，钥匙到手才发现雨刮器坏、左后胎瘪。前头被巴萨灌五个那回，迪图罗站门前有点木，不是不扑，是线全乱了。可你真要说他们没东西，上回主场打皇家社会也是2比3，丢球多，但前场偶尔还敢递两脚直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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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马这边我就不吹了，看了也累。巴列卡诺那场，姆巴佩先点球后推射，卡雷拉斯造点又进球，维尼修斯边路一甩一传，贝林厄姆探头一顶——4比1就这么摊开了。五轮过后他联赛进了6个，这人不声不响就把射手榜前面位置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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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号嘛，皇马那边米利唐、门迪、罗德里戈还穿着便装跟队康复；埃尔切就雅戈·圣地亚哥膝盖没好利，勒马尔前两轮坐板凳，洛莫纳科刚来还在认门。安塞尔米赛前说“控球就是防守”，我听着乐，保级队说控球，像穷邻居说“我家也存了点钱”，底气归底气，兜里啥样自己知道。

去年11月这场主场，费巴斯先捅一个，赫伊森扳平，阿尔瓦罗·罗德里格斯又冒头，贝林厄姆补时前捅平——2比2，埃尔切那晚像突然借到魂。再往前伯纳乌那次，吕迪格、巴尔韦德、赫伊森、居莱尔轮流进球，埃尔切就靠对方乌龙捞一个，4比1，该挨的没躲掉。

我不琢磨谁该赢。就觉得埃尔切这种队，平一次皇马能当年货晒；皇马踢完这顿，回头德比还得另开锅。球场上有时候不是大鱼吃小鱼，是大鱼游过，小鱼呛一口水，也得自己吐泡泡活着。

迪图罗赛后蹲草皮系鞋带，系半天没起身。弹幕飘一句：门将也累。我愣了下，把烟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