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到了沈烬言他妈的耳朵里。
我报名成功的当天下午,她就将我约到了咖啡厅。
一见面,就轻蔑地将我从上到下扫视一番:“你又耍的什么手段?我儿子一个月给你五千万不够花?”
我唯唯诺诺解释:“没有五千万,五百。”
沈母冷笑:“五百万?”
“阮轻瓷,你卖惨也该有个度,烬言上个月才说五千万委屈了你,要给你涨到八千万,是我摁住了不让!”
说到这里,她恍然大悟:“你记恨我,所以想要上综艺卖惨,让别人觉得是我把你逼到了这种地步,让我儿子怨我,是吧?”
我张了张嘴,还想解释:“我没有……”
沈母没耐心听,站起来气呼呼地走了。
我也不敢挽留。
没过多久,她给我发来消息:综艺不许上,你趁早退出。
我不敢反抗她,表面喏喏称是,背地里趁着夜黑风高,拖着行李箱就出了门。
结果车门一打开。
沈母高贵冷艳地坐在里面,盯着我冷笑:“我就知道,你一贯阳奉阴违,不可能乖乖听我话。”
我吓得脸都白了。
正思索要不要跪下求她让我去的时候。
沈母睨着我:“走吧,我跟节目组说好了,陪你一起。”
“我倒要看看,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敢使什么坏。”
我不情愿,但我不敢拒绝。
一到拍摄现场,节目组就发布了任务。
要我们到节目组安排的路人家里去打扫卫生。
最后得分最高的可以得到最多的钱。
而这笔钱,就是我们晚餐的费用。
大概是沈母刻意安排过。
我们被分到了最乱的房子。
看着我站在门口,无处下脚的模样。
网友冷嘲热讽:
阮轻瓷好日子过多了,早就忘记怎么干活了吧?
我听说她之前参加慈善晚宴,因为下雨怕脏了鞋子,连车都不肯下,怎么可能愿意给别人收拾屋子。
大家别那么绝对,她来上综艺就是为了刷口碑好嫁进豪门的,再恶心都捏着鼻子干。
就连沈母也笃定我不会干,眼中一片轻蔑。
我没有理会他们,随手将头发扎起来,扯了个大袋子先把地上的纸壳水瓶收拢起来。
他们对脏乱的想象还真是有限。
遇到沈烬言之前,我因为窝囊,总被同事指使干最脏最累的活。
跪在地上擦客人的呕吐物都算是干净的。
现在只是收收纸壳拖拖地。
有什么不能干的。
收完垃圾,我胡乱擦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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