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借了。
她脸色彻底沉下去。
江淮舟,你幼不幼稚?
我看着她。
那辆车,我准备卖了。
她像是没反应过来。
卖什么?
越野车。
就是那辆她在副驾驶上,把我四年的尊重踩碎的车。
郁令霜嘴唇动了动。
就因为我借了一次?
我没再回答。
手机里,酒店经理发来合同确认。
十月二十六号,婚宴正式取消。
第三天,周祁年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他开口就笑。
江先生,有空聊两句吗?
我正在收婚房里的东西。
衣柜里,我的衬衫已经装进箱子。
郁令霜那一侧还挂得满满当当。
她的婚纱小样、婚鞋盒、试妆单,全都摆在梳妆台上。
像她真的很期待嫁给我。
我按了免提。
说。
周祁年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
令霜脸皮薄,有些话不好说。
你一个男人,别把她逼得太紧。
我笑了。
你替她说?
毕竟我是她上司。
他说得很慢。
也是朋友。
我把一件外套塞进箱子。
哪个朋友会把别人的未婚妻带到没人的路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很快,他又笑了。
原来你真看见了。
我没说话。
他声音压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江先生,成年人的事,没必要装得这么天塌下来。
令霜压力大,我安慰她几句。
她又没说不嫁你。
我停下动作。
他说:说句难听的,她最后肯回家,肯跟你结婚,你就该知足。
女人在外面有点情绪,有点冲动,很正常。
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别查那么细。
我听着,只觉得恶心。
不是因为他得意,是因为郁令霜竟然会觉得这种人高级。
这时,门开了。
郁令霜站在门口。
她看见地上的行李箱,脸色骤变。
你干什么?
电话里,周祁年也听见了。
令霜?
郁令霜更慌。
江淮舟,你接他电话干什么?
我拿起手机,按掉。
屋子里安静下来。
她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箱子。
你要搬走?
嗯。
搬哪?
和你没关系。
她眼圈立刻红了。
你就因为周总几句话?
我看着她。
他刚才说,你最后肯回家,肯跟我结婚,我就该知足。
她脸白了一下。
他胡说的。
那你呢?
我问。
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她没有立刻回答。
那一下沉默,比承认更难看。
我点点头。
明白了。
她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