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小鱼干,爸爸的青红丝:再贵的月饼,也抵不过故乡的甜

文||遂平克明 刘馨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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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是故乡明又是一年中秋节,抬头望着窗外那轮渐渐圆满的月亮,我的思绪忍不住飘回了河北老家,飘回了那个被父母和哥哥宠爱着的童年。

小时候,家里并不富裕。可每到中秋节前,妈妈总会提前好多天就开始张罗,盘算着要做哪些我爱吃的菜。那些日子里,厨房里总是飘着令人安心的香味。爸爸下班回来,会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月饼——最爱的就是青红丝月饼,一口咬下去,青丝红丝纠缠在舌尖,甜丝丝的,那是整个童年最奢侈的滋味。还有母亲亲手晒的小鱼干,咸香中带着阳光的味道,一吃就停不下来。

那时生活虽不富裕,饭桌上却总是满满当当的。妈妈夹菜,爸爸看着我们笑,哥哥把最大的那块鱼让给我。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连空气都是甜的。那时候不懂什么叫思乡,因为家就在那里,父母就在那里,我从未离开过半步。

后来,我长大了,远嫁到了驻马店。

如今过中秋,家里也有了满桌的零食,月饼的口味五花八门,比我小时候见过的种类还要多得多。可不知为什么,每当咬下一口,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的,是那份牵挂。是思乡的情,是对父母的牵挂,是对家人的依恋。是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是爸爸沉默却温暖的目光,是哥哥那句"有事给我打电话"。这些,是再多的零食也填不满的。

今年中秋,我又不能回去陪伴父母了。隔着屏幕看到他们渐白的头发,视频里他们一遍遍叮嘱我"照顾好自己,别惦记家里",我笑着应着,转身却红了眼眶。

小时候总觉得,回家不过是几小时高铁的事,想回便回了。长大了才明白,拦住我们回家路的,从来不是那几百公里的距离,而是没长大的孩子、没干完的工作、干瘪的钱包,还有那些哭肿的双眼。

但还好,中秋之后还有国庆。这一次,我一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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