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门前线出大事！曾在中国军校学3年，师长带队撤退后失踪——这行标题里最扎眼的不是＂中国军校学3年＂，而是＂带队撤退后失踪＂。
一个51岁、在红海堑壕里打了近二十年的老兵，最后不是死在冲锋路上，也不是死在指挥所里，而是在组织部下向南撤离的半道上，一头扎进伏击圈，再没消息。
这个画面里透出来的东西，比任何战报都值钱：亲沙特的也门政府军在提哈马海岸线上，已经不是被打疼、被打散那么简单，是整个骨架从里往外散了。先把这场事定个调。
摩卡港9月10日易手，丕林岛9月11日跟着丢，紧接着大小哈尼什岛、祖卡尔岛一个接一个落到胡塞手里，胡塞武装给这轮攻势起了个挺唬人的名字，叫＂真主更强大更严厉的惩罚＂行动，从9月3日在塔伊兹省西部发起地面攻势算起，一周多点儿的时间就把也门西海岸除了靠近沙特边境的米迪村之外的所有沿海地带全部拿下。
这个速度是什么概念？2018年那场荷台达拉锯战，胡塞和政府军来回啃了好几年才啃出个不上不下的停火线；这次胡塞用了不到十天，就把2022年停火以来所有的地缘欠账一次性收了回去。
速度快到什么程度呢？连CNN都惊动了，9月13日CNN发的稿子里，几个也门政府军官员亲口说部队花名册上一大堆＂幽灵兵＂，就是名字挂着人根本不存在，工资照拿、装备照领，真打起来一个人都拉不出来。
这话说得挺狠，可我看比这更狠的还在后头——他们还说沙特把也门人给＂扔到车轮底下了＂。这句大实话，就是我个人看这场溃败最想说的第一层意思：也门政府军这些年不是被胡塞打败的，是被自己的账本给蛀空的。
摩卡港9月10日陷落的那个上午，守军名义上有几个营，实际能拉上前线打反击的可能连一个整编营都凑不齐。这种情况下，胡拉尼这个师长带队撤退后失踪，不是他战术水平出了问题，是他脚下的地板本来就是空心的。
第二层，我想聊聊胡拉尼这个人本身。法鲁克·胡拉尼，1975年出生在荷台达省南部的霍哈市，是红海边土生土长的提哈马人。
他早年读的是海军军事科学方向，后来在中国参加过为期3年的高级军事课程，2021年也门本地人物志里就写过这段履历，今年6月他升第一步兵师师长的时候，当地报道又把这段中国军校学3年的经历翻了一遍。
这里我得把话挑明——一个人二十多岁那会儿去哪儿进修过、上过谁的课，跟他四五十岁在战场上的命数没有直接因果关系。
中国跟也门这场没完没了的内战里，任何一方都不存在阵营绑定，把军官早年的求学履历跟今天的战况硬绑一块儿炒作，那是想搅浑水的人的话术，不是我们该跟着凑热闹的角度。
真正决定胡拉尼能不能打赢的，从来不是他学过什么，是他手底下有多少真人真枪、旁边有没有靠谱的友军、后头有没有稳定的补给。这三样，他哪样都没有。
而在这三样都缺的情况下，他还是2018年荷台达南部战役时就顶在最前线的陆军上校，是从祖巴布、曼德海峡沿岸、摩卡港、胡海萨一路打上来的野战军官——曾在中国军校学3年这段经历只是他军旅履历中的一小格，真正给他打下底子的，是红海边这二十年的堑壕。
这样一位老兵最后在带队撤退后失踪，我个人的态度是——败仗的锅不能扣在他一个人头上，更不能扣在他早年的求学经历上。第三层，也是我最想跟四五十岁的读者念叨的一层，就是这场溃败背后的联盟内讧。
沙特和阿联酋在也门南部问题上早就撕破脸了，南方过渡委员会名义上是反胡塞联盟的一员，实际上跟沙特扶持的也门总统领导委员会互相掣肘。
第一步兵师本身就是这种派系政治的产物——今年6月原师长瓦希什被袭身亡后，萨利赫方面强推胡拉尼上位，师里的地方军官当时就有异议，主张按原来的地域人事结构走。
胡拉尼这个师长带队撤退后失踪的悲剧种子，其实从任命那天就已经埋下去了：一个空降师长，接手一支派系林立、士气本就摇摇欲坠的部队，你不亲自往前顶就压不住场子，可一往前顶，脑袋就等于挂在枪口上。
他上个星期还公开放话要把提哈马打造成夺回萨那的胜利之门，转脸就在摩卡方向的一条机动小路上钻进伏击圈——这中间的落差不是他昏了头，是这个体系压根没给他留活口。
也门当地媒体现在流传的说法乱得像麻——一种说他被副手出卖，一种说他在霍哈住所抵抗被俘，还有前线非官方信源直接说他落入胡塞控制后遭现场枪决，儿子和一名女儿在交火中身亡，另一名女儿被带走当了战俘。
这些细节没一条被独立证实，也有消息说他还活着只是被俘。我看这堆自相矛盾的传言背后，恰恰是败退一方在互相甩锅的写照——如果指挥链条还完整，怎么会闹到自己人给自己人扣＂通敌＂帽子的地步？
再往外扒一层，就是美国的态度。Axios披露的消息挺有意思，9月10日沙特王储小萨勒曼一天之内两次打电话给特朗普，请求美方直接对胡塞动手，特朗普明确拒绝了。
9月11日美国中央司令部司令火急火燎地飞了一趟沙特，谈的也是情报共享和＂非动能支援＂这种含糊话，绝口不提直接介入。
特朗普这个算盘打得贼精——中期选举前不能陷进新的地面战争，可曼德海峡真被卡死了他脸上也挂不住，所以让沙特自己去炸摩卡机场，美方在后台递情报，出了事沙特扛。
我个人琢磨，这就是典型的＂盟友背锅、宗主省心＂套路，跟当年美国在也门内战早期的那套玩法一模一样。CNN那篇稿子里也门官员说＂沙特把也门人扔到车轮底下＂，其实还没说完整——真正把沙特往车轮底下塞的是华盛顿。
金融市场的反应比政治家的嘴皮子诚实。9月13日之后布伦特原油单日拉涨超过6%，一度突破107美元；30年期美债收益率飙到5.37%，创2007年以来最高。
这些数字不是抽象的图表，是全世界每一个加油站、每一个物流公司、每一份工资单要跟着抖动的实打实的账。曼德海峡日均通过的能源大概在800万桶量级，加上霍尔木兹的1800万桶，中东这两条能源大动脉一旦被同一只手同时按住，全球油市就没有安宁日子。
国际移民组织9月14日公布的数字更揪心——9月以来也门西海岸战火里被迫离家的平民已经超过82000人。战争一直是这样，将军带队撤退后失踪只是新闻标题上的一句，撤退路上被卷进去的老百姓才是账本里真正的沉默数字。
对我们中国读者，这件事有两个更值得琢磨的角度。第一个角度，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红海—曼德海峡这条线上跑的中国商船和油轮，安全余量正在肉眼可见地被挤压。
中方这么多年一直坚持推动政治解决、反对局势外溢，不是嘴上说说，是切切实实的国家利益所在。摩卡港丢了、丕林岛丢了，也门西海岸整条线归了胡塞，接下来红海航运的保险费只会更贵、绕行好望角的成本只会更高、中欧之间那条海上大动脉的风险溢价只会更沉。
第二个角度，我说得直白点——曾在中国军校学3年，师长带队撤退后失踪这行标题里，那位师长的个人命运终究是个体命运，但它折射出来的是一个更大的图景：任何一支军队，脱离了政治整合、脱离了内部团结、脱离了独立自主的战略基础，个人再怎么努力都是白搭。
也门政府军的花名册里可以塞满幽灵兵，中国的花名册里塞不进去；也门的沿海防线可以被沙特一句话就断了空中掩护，中国的海防线由我们自己说了算。这个对比是最朴素的，也是最值得咱们这个年纪的读者反复琢磨的。
我个人的判断，胡塞这一轮攻势之后，也门战局大概率会进入一个新阶段。
第一，反胡塞联盟内部撕裂会加剧，沙特和阿联酋短期内很难重新黏起来；第二，胡塞不会满足于摩卡和丕林岛，下一步的重点会是荷台达城南防线的重塑和红海航运的持续骚扰，胡塞武装本来就有从更北的地方发射导弹和无人机的能力，现在多了几个岛屿的立足点，威慑半径只会更大；
第三，美方在中期选举前大概率会继续维持＂沙特出头、美国递情报＂的模式，除非胡塞打红了眼直接袭击美方军舰或者切断关键航道，否则特朗普政府不会亲自下场。
这三条摞一块儿看，红海这条水道未来一年恐怕都是全球地缘政治里最不安分的一段。最后回过头再看这行标题。
曾在中国军校学3年，师长带队撤退后失踪——胡拉尼这个人是死是活现在没有定论，但他身上折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很清楚了。一个从祖巴布打到摩卡的老兵，最后在自己最熟悉的家乡海岸线上带队撤退后失踪，不是他个人本事不够，是他背后那个体系已经先他一步崩了。
真正需要被追问的问题是——沙特扶持的这套也门政府军班底，为什么会烂到花名册里全是幽灵兵；美国口口声声的地区安全，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只肯递情报不肯递炮弹；曼德海峡这个每天要走过800万桶石油的咽喉，为什么会在短短一周之内换旗易帜。
这些问题的答案，比一位师长的生死更沉，也比标题上＂曾在中国军校学3年，师长带队撤退后失踪＂这行字更值得咱们这个岁数的读者花时间去想一想。
摩卡港的旗已经换了，丕林岛的兵已经走了，胡拉尼还在或者不在都是历史的注脚——真正的账，还在后头一笔一笔往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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