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兹维列夫在纽约击败了主场头号种子本·谢尔顿,以6-3、7-6(2)、5-7、6-2的比分横扫对手,粉碎了后者成为新任美网冠军的美国梦。
历史的重量终于落在了谢尔顿身上,他正力争成为23年来首位赢得大满贯冠军的美国选手。在大满贯决赛的首秀经历中,他的反击对上法网冠军时已为时过晚,且太过短暂。
尽管泽韦列夫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赢了,但他还是迅速移动过去,准备接住他以为是谢尔顿下一次发球局的球,而亚瑟·阿什体育场周围则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我原以为是5比1。我知道我已经两次破了他,心想‘好吧,我要先放松一下发球,然后再加强防守’,”他在比赛后开玩笑说。“教练总是告诉你,别管比分——我忘了比分,这反而帮了我。”
他们此前的交手,兹维列夫赢下了全部五场,这正是预言的应验。对像这位23岁选手这样的左撇子,兹维列夫尤为强势,他展现出十足的信心,几乎可以完全放松,等待谢尔顿在关键时刻犯错。
他确实如此。谢尔顿走进了阿瑟·阿什体育场,被那群支持者狂热的欢呼声所包围,脸上带着坚定的怒容。那是他最后一次展现出自己对比赛局势的掌控力,因为本周早些时候对阵卡洛斯·阿尔卡拉斯和弗朗西斯·蒂亚福的获胜者们,都以长球或下网的方式将球击出。
亚历山大·兹维列夫在赢得法网仅数月后,便夺得了他的首个美网冠军头衔。
本·谢尔顿带着一个国家的希望,却未能实现再次逆转。
他的女友特里尼蒂·罗德曼——从华盛顿灵媒队的比赛中飞来,只为参加最后阶段的比赛——在场边泪流满面。
比赛开局便出现裂缝,头号种子选手在谢尔顿的首个发球局中成功拿下破发。德国选手能够按照自己的方式打球,无论是依靠出色的反手,还是在胶着的拉锯战中坚持顽强防守,同时掌控了比赛节奏。而谢尔顿则因对手不断弹跳的球而早早陷入困境。
在本次美网的比赛中,兹维列夫平均每局发球一次前需要10秒的弹跳时间。这相当于决赛前长达两小时零三十分钟的无休止起伏。即便第四盘裁判马里亚娜·韦利约维奇判罚了他一次违例,也无法终结这种打破节奏、违反规则的习惯。
在那次开局的晃动之后,谢尔顿凭借他那支常以超过140英里/小时速度出球的“发球武器”,成功让比赛重新回到正轨。但整场比赛都是一场艰苦的肉搏战,除了对阵蒂亚福或阿尔卡拉斯时偶尔闪现出的创意之外,几乎毫无亮点。
当发球失败时,后果不堪设想。谢尔顿的发球双误锁定了首局的破发点,使兹维列夫顺利拿下这一盘。而在第二盘抢七中,这同样对他毫无帮助,因为兹维列夫能够完全承受回球的强烈冲击,并掌控比赛节奏。
谢尔顿充满斗志,在第三局深入比赛时保持节奏,给这位在关键时刻总是紧逼的球员施加了巨大压力。又一次双误,这次是德国选手的失误,也标志着他连续67次持球的终结。
谢尔顿一直是纽约的逆转之王,但进入第四盘时他的热情已过盛,而兹韦列夫则在首盘发球中第二次破发。这很快熄灭了阿什内心燃起的爱国火焰。
观众对这位拼搏的选手始终没有真正安静下来,时而发出无分等级的嘲讽。但兹维列夫巧妙地屏蔽了这些喧闹声,就像那位1型糖尿病患者在比赛中出色地多次注射胰岛素,以保持血糖稳定一样。作为一位近乎传奇的网球选手,他早已在巴黎战胜了弗拉维奥·科博利的五盘激战。避免第二盘失利,就应被视为一种进步。
兹维列夫永远不会成为广受欢迎的冠军。他的比赛被认为技术娴熟、精准,但缺乏吸引中立观众的闪光点和魅力。此外,他还面临两名前伴侣提出的家庭暴力指控,其中第二名已进入法庭审理,而兹维列夫于2024年通过法律程序解决此事,并终止了相关诉讼。
兹韦列夫一再否认这些指控,但他在六月错误地表示自己的清白已得到证实。在纽约击败一名美国人,对他在美国的声望并不会起到太大作用。
但今年,兹维列夫抓住时机的能力令人赞叹不已,此前他连续四次闯入大满贯决赛——包括2020年在纽约的那场——却都未能成功。
他因在晋级途中凭借幸运的抽签赢得两座大满贯而受到批评,但他无法选择对手,只能战胜他们。而在巴黎和纽约的后期阶段,由于扬尼克·辛纳和阿尔卡拉斯缺席,兹维列夫并未浪费这个机会。当然,当他们在澳网和温网登场时,他的征程便已结束。他依然仰望着他们之间那独特的对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