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爷爷,三套房都给哥?那我呢?"
我站在爷爷病床前,手里攥着那份还散发着墨香的遗嘱,整个人都傻了。
爷爷虚弱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你有公司,不缺钱。你哥需要照顾。"
我当场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全是苦涩。
这些年我在深圳拼命打拼,每个月给家里汇钱,逢年过节大包小包往回寄,换来的就是这句"你不缺钱"?
而哥哥三十五岁还啃老,游手好闲,反倒成了需要照顾的那个?
第二天,我签了公司转让协议,订了去洛杉矶的机票。
除夕夜,万家灯火时,我手机响了。是哥哥打来的,电话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妹妹,求你回来!爷爷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我苍白的脸。
接到哥哥电话的那一刻,我正站在洛杉矶的公寓落地窗前。
加州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妈妈在厨房里哼着歌准备晚餐,空气里飘着她最拿手的红烧肉香味。这是我们离开深圳后的第三个月,也是我这些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三个月。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哥哥"两个字,我盯着看了足足十几秒。
"接吗?"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油渍。
我摇摇头,按掉了电话。
几乎是立刻,手机又响了起来。一次、两次、三次……连续十几个未接来电,我的手机震得桌面都在颤。
"让他打吧。"我端起咖啡,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我已经死心了。"
妈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她比谁都清楚,当初那份遗嘱公布的时候,我受了多大的打击。
我叫林婉秋,今年三十二岁。
六年前,我在深圳创办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从最初的三个人团队发展到后来的五十多名员工,年营收过千万。这些年我拼了命地工作,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才算在深圳站稳了脚跟。
而我哥林建国,比我大三岁,三十五岁的人了,至今未婚未育,住在爷爷留下的老宅里,每天的生活就是打游戏、喝酒、找爷爷要钱。
爷爷林振华是个老教授,退休前在本地大学教了一辈子书。他一生清廉,但因为赶上了拆迁,手里有三套房产——一套是老宅,一套是拆迁安置房,还有一套是他用积蓄买的学区房,总价值至少五百万。
我原本以为,这些财产爷爷会公平分配。
毕竟这些年,是我每个月往家里打钱,是我承担了爷爷所有的医药费,是我每次回家都大包小包地买营养品。而哥哥呢?除了伸手要钱,什么都没做过。
可现实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那是三个月前,清明节后的第三天。
爷爷因为心脏病住进了ICU,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我连夜从深圳赶回来,在病床前守了两天两夜,眼睛熬得通红。
第三天早上,爷爷突然让我把哥哥也叫来,说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了很久,决定把三套房都留给建国。"爷爷躺在病床上,声音虚弱但语气坚定。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爷爷,您说什么?"我死死盯着他,希望他说这只是开玩笑。
"婉秋,你有公司,有能力,不缺钱。但你哥不一样,他找不到工作,没人照顾,这三套房以后可以收租,让他有个保障。"
我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哥哥站在一旁,脸上努力憋着笑,却怎么也藏不住眼底的得意。
他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妹妹,爷爷这也是为了我好。你在深圳那么有钱,不差这点对吧?"
"我有钱?"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都在颤抖,"这些年我每个月给家里汇两万块,爷爷住院的三十多万医药费全是我出的!你呢?你除了啃老,还会什么?"
"婉秋!"爷爷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他是我孙子,我疼他怎么了?"
"那我就不是您孙女了?"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这些年的付出,在您眼里什么都不是吗?"
爷爷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哥哥却笑得更开心了,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房产APP:"妹妹,你看这套学区房现在涨到两百万了,还有那套拆迁房,地段好,至少值一百八十万……"
我没再听下去,转身冲出了病房。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我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妈十年前就和爸爸离婚了,一个人在老家开了个小超市。她听完我的哭诉,沉默了很久,才说:"婉秋,算了吧。你爷爷一直偏心你哥,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明白吗?"
"可我不甘心!"我蹲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付出了那么多……"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妈妈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你爷爷就是这种人,重男轻女,觉得儿子才是根。当年我跟你爸离婚,也是因为这个——他们全家都觉得,女人就该围着男人转,自己再有本事也没用。"
那天晚上,我在酒店里坐了一整夜。
窗外是这座小城的万家灯火,我曾经以为这里是我的根,是我的家。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家,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公司副总打电话,说要把公司转让出去。副总吓了一跳:"林总,您这是……"
"我要去美国,带我妈一起。"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公司估值八百万,你有兴趣吗?"
副总沉默了几秒钟:"给我三天时间,我凑钱。"
挂掉电话,我又给妈妈发了条微信:"妈,收拾东西,我们去美国定居。这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处理公司转让、办签证、卖房、托运行李。
期间爷爷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让我"理解一下你哥",说"一家人不要闹得太僵"。我每次都是听了几句就挂掉,后来干脆拉黑了他的号码。
哥哥倒是消停了很多,大概是觉得反正房子到手了,也懒得再装模作样。
临走前一天,妈妈问我:"真的不回去看看你爷爷?"
我摇摇头:"不看了。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妈妈叹了口气,没再劝。
我们是在一个周三的早晨离开的。飞机在深圳宝安机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心里反而轻松了。
那些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全都被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
在洛杉矶的生活出乎意料地平静。
我用卖公司和房子的钱,在尔湾买了一套小公寓,给妈妈报了老年大学的绘画班,自己则开始学习投资理财。没有了国内那些糟心事,我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连脸上的痘痘都消退了。
妈妈更是像变了个人,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上课,还交了几个华人朋友,周末一起去教会做义工。
"婉秋,妈妈这辈子就该早点出来。"有一天晚上,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说,"在国内那些年,活得太压抑了。"
我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关于爷爷和哥哥的话题,仿佛那些人从未存在过。
直到除夕那天晚上。
除夕在美国不算什么特别的日子,但妈妈还是坚持要包饺子。
"就咱们娘俩,也得过个年。"她系上围裙,招呼我一起和面。
我们包了韭菜鸡蛋馅的,妈妈的拿手绝活。厨房里热气腾腾的,窗户上都蒙了一层雾气。
晚上八点,妈妈煮好饺子,我们坐在餐桌前,打开电视看春晚直播。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我拿起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哥哥打来的。
"不接。"我直接按了静音,放回桌上。
可手机还在不停地亮,一次又一次。
妈妈夹饺子的动作顿了顿:"要不,接一下?"
我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滑动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哥哥撕心裂肺的哭喊:"妹妹!求你回来!爷爷他……爷爷他出事了!"
我心头一紧:"什么事?"
"爷爷昨天晚上脑溢血,现在在ICU抢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哥哥的声音里全是慌乱,"妹妹,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你快回来吧!"
我捏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婉秋……"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
"不回。"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不是把三套房都给你了吗?你自己处理。"
"妹妹!"哥哥的声音突然拔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三套房我一套都不要了,全给你,你快回来吧!爷爷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我挂掉了电话。
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二叔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二叔的声音急促又严肃:"婉秋,你爷爷病危,医生说最多撑不过今晚。他一直念叨着要见你最后一面,你……你就不能回来吗?"
"二叔,当初分遗产的时候,怎么没人想过我的感受?"我声音冰冷。
二叔叹了口气:"那是你爷爷糊涂。但婉秋,他现在躺在ICU里,进去一次要三千块,你哥根本拿不出钱。医院说如果再不交费,就要停药了……"
我冷笑一声:"他不是有三套房吗?去卖啊。"
"房子哪是说卖就能卖的?你哥现在跪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二叔的声音越来越低,"婉秋,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爷爷真的不行了。他刚才清醒了几分钟,一直在说'对不起婉秋,对不起婉秋'……"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妈妈走过来,轻轻抱住我:"婉秋,去吧。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你自己。有些遗憾,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我订了最早的航班,第二天凌晨就能到国内。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哥哥又发来一条微信,只有短短几个字:"妹妹,爷爷走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哥哥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份文件,我放大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份新的遗嘱,日期是一个月前。
遗嘱上清清楚楚写着:三套房产全部留给孙女林婉秋。
而在遗嘱下面,还压着一封信,开头写着:婉秋,爷爷对不起你……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
这怎么可能?爷爷明明……
手机突然响了,是二叔打来的。我颤抖着接起电话,二叔的声音沉重:"婉秋,你爷爷留了些话,让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你……"
我捏紧手机,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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