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2日晚上,在抖音上开始了她的第一次直播。直播还没开始就获得了人气榜和小时榜的第一名,直播间里嘉年华、抖音一号刷屏,系统还出现了响应迟缓的情况。
根据第三方后台数据,该场直播总观看人数超过1460万,平均在线人数达到35万以上,点赞数为1.19亿。单日涨粉近百万,抖音粉丝总数已经达到了3200多万。
放到现在的直播行业里,依然有分量。因为两年八个月没有在直播间出现过,所以整个行业的牌面已经换了好几轮了,很多曾经声名显赫的主播也都退出了视线。小团团回来之后依然是熟悉的热度,依然是顶流级别的待遇。
直播间的老朋友也没有缺席。旭旭宝宝、陈泽、大司马等都提前为这次直播做了充分的准备,在首秀当天就直接进场互动了,几名头部主播一起进行“团建”,把现场氛围烘托得非常热烈。
弹幕中粉丝不断刷出“露脸”。她依然用嘻嘻哈哈的语气自嘲自己为“一露脸就掉粉的皮套主播”。标志性的奶音以及熟悉的整活方式都基本没有变化。
她当晚玩的游戏是《三角洲行动》,而不是当年使她走红的《绝地求生》。游戏改变了,平台改变了,直播生态也改变了,但是那个声音以及说话的方式,仍然可以令老粉丝们一听到就马上认出来。
这次回归之所以受到关注,并不是因为它数据好看了,而是因为它的小团团消失了,这可是不一般的一次停播。
2023年11月,斗鱼创始人陈少杰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逮捕,之后斗鱼就出现了动荡。此后,很多头部主播都相继停止了直播,小团团也在2024年1月27日发布了动态,并且表示自己要暂停直播了。当时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无奈的情绪,说自己“身不由己”,并且说“这件事情到了我的手上就变得很复杂了”。
2024年4月23日,多家媒体报道称小团团因为涉嫌大额赌博而被逮捕,涉案金额达4800万,并且和陈少杰案件有关。消息一出,舆论很快发酵起来,她的抖音粉丝数量一度减少了将近五百万。
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认为她会退出互联网了。
但是她并没有完全退出公众视线。她的高德地图语音包一直都没有被下架,据说用户的数量已经达到了千万级。不在直播间里的人,声音却在很多车的导航里,每天都陪着司机开车。
这个地方很有趣。一个主播真正的影响力,并不仅仅表现在直播间里有多少人刷礼物,也不仅仅是在账号上挂了多少粉丝。当她的声音融入到用户的日常生活当中,成为人们耳熟能详的出行回忆之后,影响力就不需要再依靠某个平台了。
转折点是到2026年的时候。
年初的时候,小团团把账号重新激活了,并且开始了试探性的更新内容。3月份的时候,她回到了斗鱼重新开始游戏直播。短暂复出之后,在7月底的时候,她的斗鱼合同到期了,又暂停了直播。
在直播结束后,她曾经哽咽着说:“下一次出现的时候,大概又要签卖身契了吧,但是不知道会卖给谁。”当时听来像是开玩笑的话,但是后来再看的时候,去向就已经很明确了。
9月7日,她发布了视频宣布自己要转战抖音了。几天之后就出现了这样一场声势不小的首演。
她所做出的选择是很容易理解的。过去两年里,旭旭宝宝、呆妹、女流66等主播都因合同到期而转投抖音。还有主播在直播中爆料说,斗鱼下半年还会有很多人离开,甚至有人形容LOL分区已经“彻底无人”。
这并不是简单的主播跳槽那么简单,而是整个直播行业的生态环境正在发生变化。斗鱼以前依靠游戏直播聚集了大量的观众,但是现在却遇到了月活跃用户增长停滞、游戏分区热度下降、公域流量被短视频平台蚕食的问题。用情怀来留住主播已经越来越困难了。
抖音有更大的流量池、更成熟的分发机制以及更强的商业化能力。对于小团团而言,这里还有她早期建立起来的粉丝基础。
2018年的时候,她曾经把直播片段发到了抖音上,并且用“骑上我亲爱的小摩托”这样的魔性的配音迅速走红,当时的账号粉丝数最高时达到了四千多万。尽管经历了停播之后,粉丝数量和巅峰时期相比还有一定差距,但是那份记忆并没有被清除掉。
目前她的抖音粉丝数已经超过了3200万,并且还在不断增加中。换了平台之后,内容也变了,粉丝们的年龄和观看习惯也都变了,但是她个人的标签还是非常清楚的:奶音、不露脸、皮套形象、强烈的喜剧感、一听就能听出来的说话方式。
这就是小团团回归之后应该注意的问题。
这几年来,直播行业的从业者们一直在谈论“去头部化”、“算法推荐”、“平台为王”的话题,好像主播离开了原来的平台,就必须要重新开始。但是小团团用了一个晚上1460万的观看量来证明,平台固然重要,但是被用户记住的人,并不会轻易被平台所遗忘。
她所处的环境比较简单,甚至有些“土味”,就是一种奶声奶气、一个皮套、临场发挥的风格。但是这样的搭配已经很独特了,在网上很难找到第二个完全一样的人。
当然,一场首秀爆红,并不能保证后面一定一帆风顺。抖音的流量分配、粉丝互动以及商业节奏都和斗鱼不一样,所以她要重新去适应。3200万的粉丝距离巅峰时期4400万还有一定的差距。
首秀只是一场小战,但是这场小战打得很精彩。小团团从风暴中走出直播间,又带着新的成绩回到公众面前,留下的答案很简单:平台会变、风口会换,真正被记住的个人风格,就是主播最难被替代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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