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儿媳妇,你三舅怎么把我儿子的订单给取消了?你们林家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婆婆唐秀芝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我愣了足足十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十三天前,我父亲突发脑溢血陷入昏迷,我在家族群里发消息求助,婆家六口人集体已读不回。

我一个人在重症室外签字、借钱、崩溃,他们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现在,她居然打电话来质问我?质问我三舅取消了什么订单?

我甚至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电话里的指责声却越来越激烈,像要把我撕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天晚上,我永远忘不了。

凌晨两点十五分,手机突然响起,是父亲邻居王姨打来的:"小雅,快来!你爸晕倒了,已经叫了急救车!"

我从床上弹起来,手脚冰凉。父亲今年才58岁,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晕倒?

丈夫许晨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我爸出事了!"我声音发抖,一边套衣服一边往外冲。

到达医院时,急诊科的灯晃得我眼睛疼。父亲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门外只有王姨和几个邻居守着。

"医生说是脑溢血,情况很危险。"王姨拉着我的手,眼眶发红。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溢血?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头上。

主治医生出来时,表情严肃:"家属是吗?病人情况很不乐观,现在已经昏迷,需要立刻转入重症监护室。费用方面……"

"多少钱都行!求您救救我爸!"我抓着医生的白大褂,眼泪止不住地流。

医生叹了口气:"先交三万押金,后续每天的费用大概在八千到一万之间。"

我脑子嗡嗡作响。我和许晨阳的存款加起来也就十二万,这要是住上半个月……

但我顾不上想那么多,颤抖着手签了字,刷卡交了钱。

父亲被推进重症室那一刻,我看见他紧闭的双眼,苍白的脸色,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母亲在我十七岁那年因为车祸去世,是父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他卖掉了老家的房子供我上大学,自己一个人住在那套60平米的学区房里,靠退休工资过日子。

我不能没有他。

在重症室外的走廊里,我瘫坐在长椅上,拿出手机,手指发抖地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

"爸突发脑溢血,现在在重症室,情况很危险。"

家族群里一共十三个人。我娘家就剩我一个,其余十二个都是许晨阳那边的——婆婆唐秀芝、公公许国强、小姑子许婷婷和她老公孙伟、大伯哥许晨辉和他媳妇周敏,还有几个远房亲戚。

我盯着手机屏幕,等着他们的回复。

一分钟过去了,没人说话。

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说话。

十分钟过去了,群里依然安静得诡异。

我又给许晨阳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他声音里带着困倦和不耐烦。

"晨阳,你看群消息了吗?我爸现在在重症室,情况很危险!"我声音哽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哦,我知道了。"

"你……你能过来吗?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

"现在都快三点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你先守着吧,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挂了。

我愣愣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屏幕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又给婆婆、小姑子、大伯哥分别打了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刚接通就挂断。

我打了整整四十七个电话,没有一个人接。

天亮的时候,我靠在冰冷的墙上,看着重症室紧闭的大门,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父亲在重症室一躺就是十三天。

那十三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每天早上六点,我准时到医院,一直守到晚上十点才离开。中间只有护士允许的那二十分钟探视时间,我才能隔着玻璃看父亲一眼。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胡子长出来了,头发也乱糟糟的。

我隔着玻璃哭:"爸,您快醒醒,小雅需要您……"

费用像流水一样往外淌。第三天,我的存款就见底了。

我硬着头皮给许晨阳打电话:"晨阳,我这边钱不够了,你能不能……"

"我最近手头也紧。"他说得很快,"要不你问问你爸那边有没有存款?"

我咬着嘴唇:"他就那点退休工资,哪有什么存款……"

"那我也没办法。"他不耐烦地说,"我妈最近身体不好,家里开销也大。"

我挂了电话,眼泪又下来了。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三舅林建军来了。

三舅是我母亲的表弟,在本地做建材生意,家境殷实。我母亲去世后,三舅一直把我当亲女儿看待。

"小雅,别哭了。"三舅拍着我的肩膀,"钱的事不用担心,舅舅这里有。"

他直接给我转了十五万:"先用着,不够再跟舅舅说。"

我抱着三舅哭得不能自已:"舅舅……"

"傻孩子,跟舅舅还客气什么。"三舅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小雅,你那个丈夫……"

"舅舅,别说了。"我打断他,声音发涩,"我现在只想照顾我爸。"

三舅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好,你安心照顾你爸,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有了三舅的钱,我暂时不用为费用发愁了。但心里的那股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了。

这十三天里,许晨阳一次都没来过医院。

婆家的人,也全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消息。

我不是没想过追问,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父亲还在重症室生死未卜,我哪有心思去管其他的?

而且,我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他们是故意的。

第七天的时候,我实在憋不住,偷偷刷了一下朋友圈。

小姑子许婷婷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某高档小区的售楼处,文字是:"终于要换新家了,好激动!"

下面还配了好几张户型图和样板间的照片。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手指发抖。

他们在看房子?

我父亲在重症室生死未卜,他们居然在看房子?

而且他们不是一直说手头紧,连给我和许晨阳出个首付都拿不出来吗?哪来的钱买房?

我点开评论,婆婆唐秀芝在下面回复:"这次终于选到满意的了,妈支持你!"

大伯哥许晨辉也评论:"不错不错,挺好的地段。"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一点一点沉到谷底。

原来他们不是忙,不是顾不上,而是根本就没把我父亲的事放在心上。

我关掉朋友圈,眼泪又下来了。

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照得我整个人都像飘在半空中,找不到着力点。

"林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抬起头,看见三舅站在面前,手里提着保温桶。

"舅舅……"

"又哭了?"三舅叹了口气,把保温桶递给我,"先喝点粥,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摇摇头:"我喝不下。"

三舅在我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小雅,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个丈夫和婆家……"

"舅舅。"我打断他,声音很轻,"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但我现在真的没精力想那些。等我爸好了,我再……"

话还没说完,重症室的门突然开了。

护士探出头:"林雅家属?"

我腾地站起来,心脏狂跳:"我在!我爸怎么样了?"

护士脸上露出笑容:"你父亲醒了,意识恢复了,待会儿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我愣了整整三秒,然后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真的?真的吗?"

"真的,恭喜你。"护士笑着说。

我转身抱住三舅,哭得浑身发抖:"舅舅,我爸醒了!他醒了!"

三舅拍着我的背,眼眶也红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那一刻,我觉得这十三天的煎熬终于有了回报。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给许晨阳发了条消息:"晨阳,我爸醒了!"

消息发出去,很快显示已读。

但没有任何回复。

我又在家族群里发了同样的消息,依然石沉大海。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那股寒意又涌了上来。

父亲转到普通病房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还很虚弱,但意识清醒了,能说话了。看见我的第一眼,他就红了眼眶。

"小雅……"他声音沙哑,抬起手想摸我的脸。

我握住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爸,您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傻丫头,别哭。"父亲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爸没事,死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父亲恢复得很快。医生说他运气好,抢救及时,虽然还需要很长时间康复,但不会留下太严重的后遗症。

但医生也说了,后续的康复治疗费用不低,至少还需要三十多万。

我听了,心又悬起来。

那天下午,父亲突然对我说:"小雅,把我那套房子卖了吧。"

我一愣:"爸,您说什么?"

"学区房。"父亲看着我,目光很坚定,"现在那一片的房子值钱,应该能卖个两百八十万左右。拿这钱给我看病,剩下的你留着。"

"不行!"我立刻摇头,"那是您唯一的房子,卖了您住哪儿?"

"我跟你住呗。"父亲笑了笑,"反正你也快要买房了,到时候咱爷俩一起住。"

我心里一酸。

父亲说的那套学区房,是他和母亲年轻时买的,一直留到现在。这些年房价涨了,那片又是学区,现在确实值不少钱。

结婚的时候,许晨阳和婆家都知道父亲有这么一套房。婆婆当时还特意跟我说:"小雅啊,你爸那房子可值钱了,以后就是你们的。你放心,我们做公婆的不会跟你们争。"

那时候我还觉得婆婆通情达理,现在想想,她是早就打上了这套房子的主意。

"爸,您别想那么多。"我握着父亲的手,"房子不能卖,这是您的保障。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父亲叹了口气,"你和晨阳还在租房住,哪来的钱?"

我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父亲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问:"小雅,晨阳这些天是不是一次都没来过?"

我心里一跳,低下头:"他……他工作忙。"

"工作再忙,老丈人病危也抽不出时间来看一眼?"父亲的声音有些冷,"你们结婚三年了,我还没看出来他这么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父亲又说:"还有他们许家那些人,这些天也没见一个过来。小雅,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有。"我勉强笑了笑,"爸,您别瞎想,好好养病。"

父亲没再说话,但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天晚上,三舅又来了。

他和父亲在病房里说了很久的话,我在外面等着,隐隐约约听见他们提到"房子"、"卖掉"之类的字眼。

等三舅出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凝重。

"舅舅,您和我爸说什么了?"我问。

"没什么。"三舅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爸想把房子卖了,让我帮忙找买家。我答应了。"

"可是……"

"小雅,你爸心里有数。"三舅打断我,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有些事,他比你看得清楚。你就听你爸的,别操心那么多。"

我愣愣地看着三舅,总觉得他们在瞒着我什么。

但父亲的态度很坚决,说不卖房子就不配合治疗。我没办法,只能同意。

三舅说他认识几个做房产的朋友,会帮忙尽快找到合适的买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照顾父亲,一边处理房子的事。

许晨阳依然没有出现,连个电话都没有。我也懒得联系他了。

这十三天下来,我已经看清楚了——他们许家,从来就没把我当自己人。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十四天。

那天上午,我正在给父亲喂饭,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婆婆。

我愣了一下。这十四天来,这是婆婆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我放下碗,接通电话:"妈?"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儿媳妇,你三舅怎么把我儿子的订单给取消了?你们林家到底想干什么!"

我完全懵了:"什么订单?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还装!"婆婆的声音更大了,"你三舅在建材市场开店,晨阳上个月在他那儿订了二十八万的装修材料,说好了这个月底提货。结果你三舅昨天突然打电话说取消订单,定金也不退!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许晨阳在三舅那里订了二十八万的装修材料?

什么时候的事?要装修什么?

"妈,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你不知道?"婆婆冷笑一声,"你三舅是你母亲那边的亲戚,他做的事你会不知道?林雅,我告诉你,晨阳是你丈夫,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妈,您先别急,我问问清楚……"

"问什么问!"婆婆打断我,"你现在就给你三舅打电话,让他把订单恢复,不然这事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妈,我想问一下,晨阳订这么多装修材料,是要装修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婆婆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装修新房啊!婷婷看中了一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我们打算买下来给她和小孙住。晨阳是哥哥,当然要帮忙出点力。"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一百三十平的房子,二十八万的装修材料,许晨阳要帮忙出力。

而我父亲在重症室生死未卜的时候,他们全家在忙着给小姑子买房装修?

"妈。"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想问一下,这十三天,我爸在重症室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不以为然地说:"忙着看房子、办手续啊,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爸病危,你们就忙着看房子?"

"哎呀,这不是两码事嘛!"婆婆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你爸有你照顾,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再说了,给婷婷买房也是大事,总不能耽误吧?"

我闭上眼睛,眼泪滚了下来。

"妈,许晨阳是我丈夫,我爸就是他爸。他爸病危,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却忙着给别人家买房装修。您觉得这合适吗?"

"什么别人家!"婆婆的声音更尖了,"婷婷是晨阳的亲妹妹,他帮妹妹有什么不对?再说了,你爸不是醒了吗?没事了还计较什么?"

"我爸醒了是运气好!万一他醒不过来呢?"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婆婆啐了一声,"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这些。你现在就给我把你三舅的电话要过来,我要亲自跟他说!"

"不用了。"我睁开眼睛,声音很平静,"我现在就去找我三舅,把事情问清楚。"

"那你快点!我就在家等着!晚上晨阳要带材料商来家里谈,你必须给我办好了!"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都在发抖。

父亲从病床上看着我,缓缓开口:"小雅,去找你三舅吧。有些事,该清楚了。"

我看着父亲,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十几天,父亲和三舅那些隐晦的对话,三舅那些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父亲坚持要卖房的决定……

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我拿起包,匆匆离开了病房。

三舅的建材店在城东的家居广场。我开车赶过去,一路上心跳如鼓。

到了店里,三舅正在和客户谈生意。看见我,他愣了一下,随即跟客户说了句抱歉,带我进了办公室。

"小雅,怎么了?"

我盯着三舅的眼睛:"舅舅,婆婆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许晨阳在您这里订了二十八万的装修材料,您给取消了?"

三舅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舅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翻了翻,然后递给我。

"小雅,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怕你难过。但事到如今,你也该清楚真相了。"

我接过手机,看见屏幕上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盯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