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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不禁好奇,以色列外交部长吉德翁·萨尔会如何看待玛格丽特·撒切尔。撒切尔以色列处理巴勒斯坦事务的态度,几乎与埃德·米利班德周二在下议院发表的谨慎演讲如出一辙。

她曾积极推动美国和以色列与巴勒斯坦领导层达成公正持久的和平协议;尤其令她愤怒的,是梅纳赫姆·贝京和伊扎克·沙米尔推动犹太人定居点建设,而她毫不避讳地将相关地区称为“被占领土”。可以推测,若干十年后的撒切尔也会像伯纳姆和米利班德那样行事。她当年不惧制裁以色列;1982年以色列入侵黎巴嫩时,她曾拒绝向其提供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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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约有60,000名以色列定居者生活在约旦河西岸。如今,这一数字已超过50万,东耶路撒冷另有25万名定居者。定居点扩张正在加速推进,其中包括新建、且常伴随暴力的农场前哨点,意在剥夺巴勒斯坦人的土地、生计和住房。今年以来,至少18名巴勒斯坦人在定居者袭击中丧生。

米利班德使用“强制迁离”一词,显然激怒了以色列部长及其支持者。他们选择性地忽略了今年6月,一批以色列政界和社会建制派人士在致内塔尼亚胡的联名信中也使用了这个词以及“犹太恐怖主义”来形容以色列现政府政策的后果。联署者包括两名前总理埃胡德·巴拉克和埃胡德·奥尔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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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背景至关重要:自1948年英国托管结束以来,造成英以两国最大裂痕的并不是英国,而是以色列。这也揭示了某种说法的荒谬:将英国政府最终将长期宣示的政策付诸行动,描绘成左翼政府的特立独行之举。内塔尼亚胡近日甚至称英国为“世界上第一个拥有核武器的伊斯兰共和国”。

萨尔周二指责米利班德在下议院演讲中散布“骇人听闻的谎言”,却没有具体说明是何内容。或许因为他忙于发表一些同样值得质疑的言论,例如声称英国“只对犹太国家采取抵制、撤资和制裁运动的做法”。这一说法刻意忽视了米利班德对抵制、撤资和制裁运动的明确反对,也无视他一再承诺:抵制针对的不是以色列国家,而是被占领土上的非法定居点。

由此引发一个问题:华盛顿会作何反应。特朗普迄今在这一问题上反常的沉默,使问题更加尖锐。美国驻以色列大使迈克·赫卡比猛烈攻击犹太裔外交大臣,指其“仇恨犹太人”;他还毫无根据地警告称,英国的药品进口可能受损。这些言论反映出他作为坚定的福音派基督教锡安主义者的个人立场。

尽管巴勒斯坦裔美国公民不断遭遇定居者袭击一事令他尴尬,但他仍是定居点计划的坚定支持者,力主一个从地中海延伸至约旦河的以色列。以色列迄今主要将怒火指向英国。但加拿大、法国以及少数其他民主国家也在跟进,这一动向值得关注。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因敢于对抗特朗普,已在国际和国内赢得支持。

过去,内塔尼亚胡大致确信,这些国家中的多数会追随美国持续支持以色列的立场。但如今情况似乎发生了变化。现在就说自由民主国家不再将美国视为不可挑战的领袖、全球格局甚至开始重新排列,还为时过早。但如果内塔尼亚胡政府甘愿让以色列成为国际社会的弃儿,最终反而成为这一过程的催化剂,那将颇具讽刺意味。

赫卡比或许即便在特朗普政府内部也属例外。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明确表示,美国不会效仿英国——尽管这本无需多言。但特朗普没有试图改变英国的决定,而伯纳姆也提前向他通报了英国的行动。据阿克西奥斯网站一篇消息来源可靠的报道,白宫没有干预,是为了表明其对内塔尼亚胡政府约旦河西岸政策的“沮丧”。

如果内塔尼亚胡无法依靠特朗普支持其事实上吞并约旦河西岸的目标,那么在10月27日这场关乎其政治命运的选举前不到两个月之际,他将面临担忧。40年前,玛格丽特·撒切尔曾富有远见地谈及以色列的“声誉”所能容许的限度。她也意识到,以色列未能与巴勒斯坦人实现和平会带来风险:这可能削弱国际社会对以色列的广泛支持——以色列是在二战期间犹太人遭受迫害之后作为安全避难所而建立的。

米利班德周二特意明确表示,与整个西方世界一样,他将始终支持处于国际法认可边界之内的这样一个以色列。但这不应再意味着支持剥夺500万巴勒斯坦人的安全与权利;而这些权利,正是民主国家民众视为理所当然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