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岁，退役五年，他差点重新穿上球衣。不是表演赛，是美联决赛。

据ESPN记者亚当·谢夫特9月14日报道，丹佛野马队在加时赛击败布法罗比尔的季后赛中失去了首发四分卫博·尼克斯——脚踝骨折。随后，时任进攻协调员乔·隆巴迪和进攻助理皮特·卡迈克尔与德鲁·布里斯进行了沟通，讨论这位前明星四分卫复出、为美联决赛做好准备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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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未效力过的球队，一通认真的电话

布里斯与丹佛之间唯一的真实联系，是他当年在圣徒时期的教练组。他从没为野马打过一场球。但野马打来了电话，而布里斯认真到了愿意去训练测试身体的程度。

这件事的分量，要先看尼克斯倒下前做了什么。对阵比尔，他46次传球完成26次，推进279码，送出3次达阵，另有29码地面推进，球队加时取胜。失去他不只是阵容深度表上的一个空缺，而是失去了刚刚扛着进攻组打完赛季最重要比赛的那个人。

尼克斯出局后，野马只能把赛季交给贾勒特·斯蒂德汉姆，去打一场输了就回家的美联决赛。经验差距是巨大的：斯蒂德汉姆职业生涯常规赛仅首发4场，从未在季后赛首发过。

对阵新英格兰，斯蒂德汉姆31次传球完成17次，推进133码，1次达阵1次被抄截，还丢了一次掉球。野马全场只拿到7分，以7比10输球。这个结果，让布里斯这个假设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野马需要的不是巅峰布里斯

布里斯能提供的，是丹佛在一周之内无法制造出来的东西：二十年的NFL经验，以及对肖恩·佩顿、隆巴迪和卡迈克尔所使用进攻原则的深度熟悉。

这意味着野马可以保留更多原有进攻体系，而不是围绕一名紧急首发大幅调整。考特兰·萨顿和马文·米姆斯二世也将获得一位以预判、时机和快速决策立身的四分卫。

丹佛并不需要布里斯突然变回巅峰期的自己。以野马当时能够咬住比分的防守水平，他们可能只需要他保护好球权、维持住进攻推进、完成几次关键传球。

对阵之前，布里斯与隆巴迪和卡迈克尔谈过，他告诉他们，自己想先通过一次训练测试身体。这个可能性认真到了他必须弄清楚——自己是否还能在身体上应付NFL级别的橄榄球。

布里斯是NFL历史上第一位职业生涯传球码数突破80000码的四分卫，2021年退役时留下80358码，后来被汤姆·布雷迪超越。五年之后，这位破纪录的四分卫认真考虑过在47岁重新戴上护具，为丹佛野马完成一次几乎不可能的回归。

野马急到打了电话，布里斯认真到去做了训练。然后，是他的手腕终结了这次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