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过去几十年一直被标注为黄沙覆盖的陕北大地,最新卫星图里居然整片变成了深绿色。欧美遥感专家盯着屏幕反复核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数据。这事传开后,西方媒体直接说出了那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评价。
这片让专家惊讶的土地,就是陕西的毛乌素。大部分人对毛乌素的印象,就是狂风卷着黄沙走,出门一身沙吃饭半碗沙。可少有人知道,两千多年前这里压根不是沙漠。秦汉时期这里是水草丰美的大草原,河道纵横牛羊成群,汉朝还迁了几万人口来这边开荒耕种,唐宋时期都还有成片的森林草甸。
真正让毛乌素变成沙海的,是明清之后几百年不断的开荒砍伐。牢牢抓住沙土的草根植被被一茬茬刨走,固沙的网被彻底扯碎。遇上干旱少雨的年份,大风一刮流沙就开始肆无忌惮往前推进。历史上榆林城因为流沙逼近,足足搬了三次家,沙进人退是刻在几代陕北人骨子里的记忆。
治沙这事,光靠喊口号下决心没用,中国人摸了几十年,走出了一条别人没走过的路子。最出名的就是草方格,法子看起来土得掉渣,效果却好得出奇。就是把芦苇或者麦草扎进沙地,围成一米见方的小格子。就这么简单的操作,挡住了风锁住了沙,飘进来的植物种子还能在格子里生根发芽,现在已经是全世界治沙界公认的王牌方法。
现在还有更聪明的玩法,就是光伏治沙,板上发电板下长草,一举多得。库布其沙漠里,深蓝色的光伏板铺得像一片大海,远看特别壮观。光伏板挡住了太阳直射,大大减少了沙地的水分蒸发,平时清洗光伏板滴下来的水,刚好给植被提供水分。算下来,光伏板能让近地面风速降三成到五成,流沙移动速度降四成多,一个项目同时干了发电、治沙、固沙三件事。
当地牧民的感受最实在,达拉特旗的牧民就在光伏板下种了两万六千多亩沙棘、沙柳和柠条,成活率达到了九成以上。放在过去全是沙的日子,冬天风沙打在脸上疼得睁不开眼,现在既能固沙又能赚钱,换谁都乐意干。现在治沙都用上高科技了,连机器人都上场了。土生土长的毛乌素人铁木尔巴格那,上大学的时候还被同学调侃,说家乡的沙子都追过来找他了。
他憋着一口气,毕业就回了家乡搞治沙器械,前后经历上百次失败,搞出了十多种能用的治沙设备。现在他研发的器械推广服务面积超过32.6万亩,那款沙地开沟机还进了国家林草局的适用装备目录。现在鄂尔多斯治沙机械化率已经达到75%,智能沙障、植树机器人、无人机飞播全都安排上了。不光省下近三成的人工成本,治沙效率还提升了五倍多,比以前人拉肩扛快太多了。
现在的成果有多硬,拿数据说话最清楚。库布其沙漠总面积2116万亩,治理率已经达到一半,流入黄河的泥沙从2700万吨直接降到了400万吨。毛乌素的综合治理率超过85%,整个鄂尔多斯的沙化土地治理任务,占了全国黄河几字弯攻坚战总量的56%。放眼看全国,中国荒漠化和沙化土地面积持续双缩减,还是全球第一个实现土地退化零增长的国家,53%的可治理沙化土地已经得到有效治理。
三北防护林工程从1978年到现在,森林覆盖率从5%左右涨到了接近14%,水土流失面积减少了三分之二,沙尘暴的强度和频率都降了好多。这些成果,是四十多年好几代人接力干出来的,没有半点水分。前几年英国广播公司还扯过歪理,说人类不该把沙漠变成绿洲,还说在沙漠种树会破坏地球生态,给外国网友都看笑了,直说这就是典型的为黑而黑。
真金不怕火炼,实打实的成果摆在那,科学界自有公论。英国《自然》杂志专门发社论说,全球好多治沙工程都进展缓慢甚至干不下去,中国搞了近半个世纪的三北防护林,拿出了一条被实践验证的可行路子。非洲的绿色长城计划从2007年启动,到2020年才恢复400万公顷退化土地,离2030年修复1亿公顷的目标差得远。萨赫勒地区的树木两年存活率直接从60%降到10%到40%,中国过去四十年种的树,还有67%保持生机,差距一目了然。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秘书处的执行秘书访问中国后,直接说了句实在话,中国已经成为全球大规模逆转土地退化最清晰的范例之一。从最开始的质疑到现在的服气,转折点从来不是中国说了什么,而是沙漠里真的长出了树。现在库布其国际沙漠论坛已经办了十届,前后有一百多个国家的三千多名官员专家来交流学习。中国的草方格固沙、光伏治沙这些技术,已经推广到沙特、乌兹别克斯坦、巴基斯坦还有多个非洲国家。
中国还给亚非干旱区输出了50多项成熟的治沙技术,累计培训了六百多名外国官员和技术人员。前几年中阿荒漠化防治研讨会在宁夏银川开,阿拉伯国家的专家专门来学习中国的草方格技术。以前遇到沙漠大家只能望沙兴叹,现在有了现成的可复制的方案,照着做就能出成果。现在全球有近四成陆地是干旱区,这个比例还在不断扩大,预计到2100年,全球一半陆地都会变成干旱区。
全球已经有四成土地退化,一半的草原都面临退化风险,直接影响全球20亿人的生计。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一个14亿人口的大国,花几十年把沙进人退逆转成绿进沙退,真不是一个简单的环保故事。西方媒体说中国可怕,怕的根本不是中国种了多少树。他们真正怕的,是一个国家能沉下心几十年只干一件事,还真的把这件事干成了,这种毅力放在任何领域,都足够让人敬畏。从塞罕坝第一代务林人住地窨子顶风雪种下第一棵树,到毛乌素一代代治沙人接力,再到库布其光伏板下茁壮生长的沙柳柠条,中国人用最朴素的方式证明了,沙漠不是不可战胜的。欧美专家盯着卫星图上那片新生的绿色发呆时,他们看到的不只是一块地图颜色的改变,是一个古老文明对“不可能”三个字,给出的最沉默也最有力的回答。
这是人类和沙漠几千年的拉锯战里,第一次出现根本性的转折。毛乌素从水草丰美到变成沙海,再重新披上绿装,不光是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三北防护林工程建设纪实
生态的恢复,更是中国人重新掌控了自己的生存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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