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快递、网约车,肉眼可见,五年内会被机器人替代,不要以为五年很久远,想想疫情,从爆发到现在,6年过去了,是不是感觉其实它就离我们不远。
如果铁人三项被机器人替代,其他工作也会如此。
到时候,没有工作的人,就是按亿计了。
外卖、快递、网约车,这三个行业吸纳了中国数以千万计的就业人口。
它们被称为“铁人三项”,是很多人在找不到更好工作时的最后退路。
但这个退路,正在被技术快速封堵。
无人配送车已经在北京、深圳的街头测试运行,无人机送快递在多个城市常态化,自动驾驶出租车在武汉、广州的商业化运营规模不断扩大。
不要觉得五年很久远,想想疫情从爆发到现在,已经六年了。
技术替代的速度,比大多数人预感的要快得多。
当“铁人三项”被机器人替代,其他工作也会如此。到那一天,没有工作的人,是按亿计算的。除了发钱,没有其他任何好的办法能稳住社会。
一、工作不是人的全部价值,但没工作就没收入
我们从小被教育“劳动最光荣”,这没错。
但劳动之所以光荣,是因为它能创造价值,能让人获得收入,能维持生活。
如果有一天,机器把大部分工作都干了,人不需要通过劳动就能获得商品和服务,那“工作”这件事的意义就需要被重新定义了。
经济学家黄文政提出过一个概念叫“全民起点收入”。
它的核心逻辑不是低保的兜底思路,而是认为每个公民都是国家的股东,理应获得分红。
你不需要工作,就能拿到一笔钱,因为你是这个国家的成员,你天然享有这个国家经济成果的一份。
不是“养懒人”,是“分红利”。你生在这个国家,就是它的股东,经济增长的果实,每个人都有份。
二、钱从哪里来:把每一笔交易增值的一部分,直接分给所有人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发钱?钱从哪来?印钱不会通胀吗?
人口学家黄文政的设想很巧妙:不是印钱,是把交易中产生的一部分增值,自动派发到每个人的账户。
比如,一台电脑的销售增值是2000块,按照6%的比例,其中120块被拿出来,分成14亿份,汇入全国每个人的户头。
如果所有交易都这么做,相当于GDP的6%被直接分给了全民。
这不是“额外收税”,而是把现有的财富分配方式从“先集中再分配”变成“实时自动分配”。
钱来自已经创造出来的价值,不会引发通胀。
而且这个比例可以动态调整:就业市场工资走低,说明劳动力过剩,就提高派发比例,让更多人退出就业市场;就业市场工资走高,说明劳动力紧缺,就降低派发比例,让更多人进入就业市场。
这不是乌托邦,是一种把分配嵌入交易环节的技术方案。货币数字化之后,这件事在技术上是可行的。
三、发钱不会让人变懒,反而会让人更有创造力
“不劳而获”这个词在中国文化里是贬义的。
很多人担心,如果人人都有钱拿,谁还愿意工作?
但问题是,当AI把大部分重复性工作都取代了,你想工作也没有那么多岗位了。
而且,有了起点收入保底之后,人们反而更可能去从事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工作。
因为不用担心“下个月房租交不上”,你可以去学一门手艺,去做一个研究,去尝试一个创业项目。失败了大不了重来,反正有饭吃。
起点收入给的是“生存的底气”,不是“躺平的资本”。它让你不再为活下去而被迫做不喜欢的事,而是有余力去追求真正有价值的事。
四、这件事在中国比在其他国家更可行
黄文政指出,中国实行全民起点收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第一,中国的主体民族占绝对多数,血缘、文化、语言高度一致,不存在像美国那样多种族、多语言带来的“谁该分、谁不该分”的争议。
第二,中国有强大的执行力。从扶贫到基建,中国证明了自己有能力把复杂的政策落地。数字货币的推出,为起点收入提供了技术基础。
第三,中国人追求世俗成功,愿意为美好生活付出努力。起点收入不会让社会变成“懒人社会”,反而会让更多人有机会去做有创造力的事。
一个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加上一个追求上进的社会文化,起点收入在中国比在福利国家更有可能跑通。
五、最大的难题:各部门的利益怎么协调
这件事不是没有困难。技术上,每笔交易实时分钱的计算量巨大,目前支付系统承受不了。
但可以改成每天结算一次,难度就小很多。
更大的难题是制度层面。全民起点收入会重新定义货币的发行、流通和使用,牵涉到银行、财政、税务、社保等众多部门的职责和利益。
要让这套系统在这么多强势部门之间搭建起来,难度极大。
但黄文政的建议是:不要想着一步到位取代现有制度,而是以数字货币为初始平台,先尝试一些功能,跑通了再逐步扩展。
改变不需要从顶层设计开始,可以从一个试点、一个功能、一个小范围开始,让效果说话。
当铁人三项被机器人替代,当越来越多的人失去工作,当“靠工作换收入”的分配逻辑在AI时代失效,起点收入就不再是一个“要不要做”的选择题,而是一个“什么时候做、怎么做”的必答题。
这不是对未来的幻想,是对正在加速到来的现实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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