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伊朗总统在外忙着谈和平求合作,自家后院却有人直接动手搅局。这边佩泽西齐扬刚在金砖峰会上和各国领导人沟通,要走政治解决的路子,那边伊朗直接抛出77艘船的不合规名单,霍尔木兹海峡局势瞬间再升温。这事往深了挖可不只是对美硬刚,内里藏着的伊朗内部派系掰手腕,比明面的冲突更耐人寻味。
这事最早是《纽约时报》挖出来的,今年7月美伊还在维持停火安排,伊朗革命卫队内部的强硬派系就绕开正常决策程序,动了霍尔木兹海峡里的三艘商船。这事被指向侯赛因·塔伊布,这人当过革命卫队情报机构一把手,现在又是巴斯基民兵负责人,在伊朗安全系统根基很深。出事那会佩泽西齐扬正在伊拉克参加前领导人哈梅内伊的葬礼,得知消息后他找革命卫队总司令瓦希迪问话,结果瓦希迪说自己根本没批准这次行动。
话得说清楚,塔伊布下令、瓦希迪不知情这些说法,都是美媒援引匿名伊朗知情人士的爆料。伊朗官方没公布实锤,塔伊布本人也没有公开认账,我们聊这事也得把事实和猜测分开,不能直接把问号当成句号。可就算这事还存疑,爆料牵出来的伊朗内部矛盾,确实值得好好捋一捋。
佩泽西齐扬代表的文官政府,想靠谈判换停火,让美国松一松制裁的套。强硬派却担心,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导弹计划这些核心问题上退让,手里攥着的安全筹码就会打水漂。两边看着争的是要不要和美国谈,实际上抢的是伊朗国家安全路线的决定权。
现在美伊谈判推不动,不只是华盛顿不信任德黑兰,外界更怕伊朗国内没法执行同一份协议。总统签了字,不代表革命卫队所有派系都买账,总司令下了命令,也不是所有部门都会跟着步调走。签字的人在会议室,握着武器的人坐另一张桌子,这样的停火安排本来就很脆弱。
佩泽西齐扬这次去印度新德里,参加的是第18届金砖国家领导人峰会。他先和印度总理莫迪握手会谈,随后才参加正式峰会,这也是他上任总统后第一次访问印度。不少人看见俩人笑着互动就说印度站伊朗,其实哪有这么简单,刚坐下接过菜单,不能因为笑一下就说这顿饭谈成了大生意。
本届金砖峰会通过的《新德里宣言》,对中东局势升级表示关切,强调保护平民和民用设施,还反对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文件也提到支持成员国扩大本币融资和支付合作,并没有提要打造统一的金砖货币。这些内容刚好和伊朗的诉求对上,伊朗本来就想让金砖成员国一起呼吁政治解决,减少对自己的单边制裁。
伊朗除了争取舆论支持,还想借助金砖框架下的本币贸易和金融合作,降低美元结算受限带来的压力。这次峰会上佩泽西齐扬还和阿联酋阿布扎比王储见了面,伊朗和阿联酋既有经贸往来,也有安全和领土分歧,能坐下来接触就说明海湾国家也不想冲突一直拖下去。佩泽西齐扬这次来根本不是指望金砖替伊朗参战,就是想给伊朗多开拓几条出路。
印度可以当中介沟通,阿联酋能提供地区接触的平台,其他金砖成员能在贸易、能源、金融方面给伊朗多留几个选择。每条路未必宽敞,可伊朗现在同时扛着制裁和军事压力,多一条路总比只剩一条死路强。美国对伊朗的制裁可不只是禁止美国企业和伊朗做生意,其他国家的银行、航运公司、保险机构碰伊朗相关业务,都可能面临二级制裁的风险。
哪怕买卖双方谈好了石油价格,后续付款、运输、保险哪一步都可能被卡脖子。经常是油都装上船了,钱还不一定能顺顺利利到账,绕完一圈手续,麻烦事比生意本身还多。这也是伊朗拼着也要推本币结算的原因,少用美元就能少被别人卡脖子。
可别以为本币结算就是换个货币符号,所有问题就自动消失了。两国货币怎么定价,汇率波动带来的损失算谁的,伊朗收了大量贸易国货币能不能买到需要的设备商品,参与结算的银行怕不怕美国制裁,每一个问题都绕不开。这些问题没解决,本币贸易能走多远真不好说。
伊朗还在推进加入金砖新开发银行,想争取基础设施和发展项目的融资,今年8月伊朗央行行长就公开说了这事。可截止到目前,新开发银行官网的正式成员名单里还没有伊朗,这事还没落地。大家也别把开发银行当成免费提款机,不是入了会就能随便拿钱,每个项目都要过风险评估和审批流程。
在我看来,金砖的金融合作能给伊朗提供缓冲,没法在短时间内取代现有的美元体系。更像是原本拥堵的主干道旁边多修了几条辅路,能分流一部分车辆,不等于原来的主干道就没用了。可就是这些辅路,对伊朗来说也格外重要,一个国家不怕单笔生意少赚点,最怕所有出口融资通道都攥在别人手里,多一种选择,扛外部压力的能力就强一分。
就在佩泽西齐扬开金砖峰会的时候,伊朗波斯湾海峡管理机构公布了那份涉及77艘船的不合规名单,指控这些船违反伊朗制定的海峡通行规定,还放话要采取罚款、扣留甚至没收措施。这份名单是伊朗自己公布的,相关规则和处罚能不能得到其他国家承认还存在争议,算不上国际社会共同执行的制裁名单。现在统计到的过峡船只确实比此前少,可不少船关了自动识别系统没被统计,数字也不能完全作数。
霍尔木兹海峡承担着全球约两成的原油和液化天然气运输,本来就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关键节点。现在美国要维持军事存在和海上通道话语权,伊朗要保留反封锁的能力,海湾国家不想自己的能源出口被战争拖垮。各方都说自己是在维护安全,可军舰导弹越堆越多,海峡反倒变得更不安全。
金砖能做的就是呼吁各方克制,反对单边制裁,推动本币贸易合作,它不是军事联盟,也没有共同防御条款。金砖不少成员像印度、巴西、阿联酋都和美国有各自的战略经济合作,不会因为一份峰会宣言就完全站在伊朗这边。所以伊朗能不能走出现在的困局,核心不在美国减不减压,也不在金砖能帮多少忙,关键还是看伊朗国内能不能拧成一股绳。
佩泽西齐扬在新德里争取的是外交空间、贸易渠道和金融选择,强硬派看重的是海峡威慑、军事筹码和安全话语权。一个在会议桌上搭桥,另一帮人还怕桥搭好之后,自己手里的筹码就不值钱了。要是伊朗内部没法统一落实一套政策,总统今天放谈判信号,明天海峡里的军舰就发出不一样的声音,这事怎么都成不了。
外部国家看伊朗,也不只是看佩泽西齐扬说了什么,更要看伊朗有多少部门愿意照着承诺执行。外交协议不是朋友圈文案,写得再漂亮,没人落实就是一堆空话。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伊朗公布霍尔木兹海峡违规船只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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