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子强一听:"大弟?谁呀?”

“姓王的那个,叫什么平河!”

“他给你夜总会砸了?因为什么呀?"

"不因为什么呀,才给我打完电话,告诉我说想整死我,问我在哪儿了,那我能告诉他吗?把我夜总会砸了。你得管哪,强哥,这是你大弟呀,你手底下的。"

张子强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他是我大弟了?他是我朋友,咱俩平起平坐。”

大海:"说那些没用的,他不叫你哥吗?你现在你看怎么办吧?夜总会已经给我砸了,现在我都不敢露面了。那小子我那天一见着他就感觉出来,那小亡命徒啊,逮着我不就废了吗?赶紧管啊。"

"我管什么呀?为什么砸你店呢?上回都已经谈妥了,他不可能回来砸你店子,你干什么了?"

"我没干什么。"

"你跟我说实话。怎么可能砸我店呢?”

我这不就过后嘛,跟老周我俩犯点口角,喝酒喝多了,给了他两耳光。”

“给两耳光?”

“就给几耳光呗?就那么回事吧。这不就是打医院去了吗?”

张子强问:“打成什么样了?"

大海:"就是几耳光,能严重到哪儿去?这胳膊腿可能是折了,肋骨还能折六七根,脑袋反正当时就头破血流,人可能是昏迷了。你说能有多严重。"

张子强一听,"海哥呀,你怎么想的?那天不都说完了吗?"

大海:"是说完了,他不是你大弟吗?那怎么的?大哥的朋友,他还敢那什么呀?老周跟我装,我这些年我都挺让着他,我没法给他清出去。他找的人是咱大弟,我就告诉他,以后你想在这干,我不难为你了,你就给我30%干股 ,这不合理吗?跟我叫板,我不打他?”

张子强直接说道:"你回去吧,这事我管不了,我也不管,能管我都不管,听懂没?你自作自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把我哥们儿当成啥了?”

“不是,强哥,咱说话可得往理上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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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什么理上聊?”

“强哥,那天你去是不假,你说你去干什么了?”

“你什么意思?"

大海说:"你去什么也没说呀,什么也没干,架也没打,什么忙没帮上。我不也没亏着你吗?临走拿 200 万,那谁钱是大风刮来的?你不能这时候说这话,你是跟我差钱是怎么的?你要怕差钱儿,你再说个数。但是我觉得你不能再差钱了吧?上回什么忙没帮拿 200万,这真帮忙的时候你就不帮了,这叫什么玩意啊?你不得向着我吗?"

张子强说:"我是向着你!我都后悔了,那天我不去就好了,叫王平河打死你都应该。你办得什么混蛋事啊?当天王平河什么也没说,冲我面子走了,你过后打人哥们儿啊?要换我,他整死你都算轻的,知道不?滚开,咱俩以后不认识,听懂没?"

大海一听:"哎哟,不是,强哥,这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的呢?这两百万你揣兜了,现在你告诉我你就不认识我?"

张子强往起一站:"你再说一遍。"

"不是,你就跟我来劲儿?那你说我这事完了……"

张子强抬手一个大嘴巴,“你再说一遍?”说话间,把短把子掏了出来。

大海一看:“不是......”

张子强说:“你跟谁说话这么说习惯了?我叫你这屋都出不去,你信不信?我数三个数,你要不滚出去就打死你。滚开!"

"行,行。" 大海摆摆手,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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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强骂道:"这混蛋。一会儿给王平河去个电话。"

大海从酒店下了楼,上了自己车,想了想,往楼上看了看,拨通电话:"喂,孙哥。"

"啊,大海呀。”

“你这个市公司副经理卡多少年了?”

“什么意思?有事儿还是怎么的?"

"有好事儿。你知道张子强不?"

"我太知道了,什么意思?"

"孙哥,我知道他在哪,你现在来就能给他抓了,他身边一个人没有…… 不是,他身边有四个人,多一个没有。你看这足不足够?"

老孙一听:"这不是足不足够了,这都能让我往上上三四个台阶了。你确定啊?"

"我才从他屋出来。我求他给我办点事,没给我办,钱收了不给我办事。你直接抓他吧,我告诉你在哪酒店、哪个房间。"

老孙再次问道:"你确定是不?”

“确定!”

“我马上过去。"

电话一挂,孙经理兴奋得血压都上去了。

大海幸灾乐祸地自言自语:整死你,你拿我两百万这么好挣的?我这回叫你彻底完蛋。

大海上了车,一脚油门跑了。

立功心切的老孙当时连经理都没告诉,带着六十来个自己人,穿着便衣来了。到了张子强住的酒店,把前门后门堵得严严实实,所有人全副武装,而且制订了严密的抓捕方案。

“当当当”一敲门。

张子强问:"谁呀?"

老孙假装说:"送个果盘,强哥,果盘。"

张子强:"啊。"

门一开,"别动!"

往屋里头一进,一瞬间,张子强和身边的四个兄弟全部被短把子指上了:"都别动,都他妈别动,原地给我站好了。动一下,当场击毙!都他妈蹲下。”

张子强等人往地下一蹲,老孙一挥手:"来来来,都控制住。"

副经理老孙看着张子强哈哈一笑:"宝贝呀,我还有五六年就回家了,这有你啊,这最少得让我上两个台阶,感谢你兄弟啊,我生命中的贵人。走,铐上,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老孙给大海回了个信:"感谢啊,大海。"

"好嘞,孙哥。”大海幸灾乐祸地挂了电话。

王平河这边还在找呢,电话打无数个了,通过这个通过那个,大伙都帮打听,谁也没找着大海。大海把自己电话都停机了,就留了个小号,那基本是特别特别熟悉的才能联系着他,要不谁也联系不着,给自己都躲起来了。

王平河说:"别着急,慢慢找,总能找到。"

另一边,张子强到里边什么也不说。不管问什么,说回答三个字——不知道。

老大又拨通了老孙的电话:“孙哥,我帮你这么大忙,你感激我不?”

“我太感谢你了,兄弟。”

“孙哥,那你也帮我个忙行不?"

"什么意思?"

大海说:"现在有个人要打我,给我店砸了,社会上的。而且他跟那个张子强俩人肯定是非常好的关系,应该是一伙的。你把他们也给抓了呗?"

"行啊,那没问题啊。确定是一伙的?"

"必是一伙,他叫张子强强哥,那边叫他大弟。你把他也给我抓了得了呗,正好你也帮我个忙。成天现在抓我,要干我。"

"行,在什么位置啊?"

"他应该就在我老家,在珠海,昨天给我夜总会砸了。你这么的,我把他名儿告诉你,你现在找他应该就能找着。"

"行,叫什么名儿?我记一下,你说吧。"

"叫王平河。"

老孙一听,"谁?”

“王平河!你记下吧,哥。”

老孙问:“跟你怎么、怎么意思?”

“我三句话两句话跟你说不明白,但是你把他抓住你就知道了。这帮小子手里边连枪都有,你抓住他,你肯定还得往上蹦一级。你再算上张子强,你最少不得蹦三四级啊?这下不厉害了吗?老翟以后都得听你的,整不好。"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儿给你去电话啊,好嘞。"老孙挂了电话。

王平河在广州,几乎人尽皆知 —— 徐刚的生死兄弟,俩人是黄金搭档,康哥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文是徐刚,武是王平河。康哥这个大少跟别的大少可不一样:第一,非常护短;第二,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向来是杀伐果断。

挂了电话,老孙头皮瞬间都麻了,赶紧拨通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啊,能听出来我是谁不?"

"孙哥吧?"

"哎,好兄弟。你在珠海了?"

"你怎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