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得意地看着我妈：听见了吗？
我妈盯着那个小男孩的脸，脸色白了。
她躲到我身后，小声说：小意，那个好像……不是嘉宝呀。
她平时的确不管这些。
我妈只知道弟弟上了雅智幼学府，也知道这是沈家旗下最难进的贵族幼儿园。
可她没亲自来过。
一次都没有。
今天要不是我回国，她心血来潮说想给弟弟一个惊喜，她可能还在家里试新送来的高定裙子。
周围家长逐渐围了上来。
有人认出了林曼，低声议论：
这不是沈太太吗？上次家长沙龙坐第一排那个。
是啊，我见过她开沈家的车来。
她每次给老师送东西都大方得很，不像假的。
那另一个是谁？不会真是小三吧？
林曼被捧得更有底气。
她抬着下巴，对我妈说：我早就知道外头的女人不安分！
你以前缠着长晔，我忍了。可你现在把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我绝不放过你！
我妈气得声音都软：沈长晔是我丈夫。
这句话一出，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更鄙夷了。
陈老师也沉下脸：女士，您再这样，我们只能叫保安了。
我挡在我妈面前。
叫。
我盯着她胸牌上的名字：顺便把园长也叫出来。
陈老师被我的语气噎住。
林曼却嗤笑：装什么？雅智是沈家的产业，你在沈太太面前喊园长，是想让自己更难看吗？
我点点头：对。
我今天倒要看看，沈家的幼儿园，到底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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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梁的园长很快到了。
她看见林曼后，表情立刻软了八度。
沈太太，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林曼指着我妈，眼泪说来就来。
梁园长，这个女人长期纠缠我老公，今天居然跑到学校门口抢孩子。
她还带着这个野丫头打我！
我妈被野丫头三个字刺激得抬头。
我按住她的手。
她手心很凉。
我妈这人，平时被我爸养得太软，连和柜姐说衣服不合适都要先笑一下。
遇到林曼这种泼妇，她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而是委屈。
我看向梁园长：你是负责人？
梁园长不冷不热：我是。请问您哪位？
沈伽意。
我说完，现场没什么反应。
也正常。
我十七岁出国，后面一直在海外管家族基金项目。
沈家对外露面的永远是我爸。
我妈更不用说，除了慈善晚宴偶尔被我爸牵出来亮个相，其余时间不是在花房，就是在珠宝室。
这些人不认识我们，倒也不奇怪。
但不认识，不代表可以眼瞎。
梁园长上下打量我，语气敷衍：沈小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