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栀宁,如果五年前我没有出国,你今天还会嫁给周启川吗?”
婚礼仪式刚结束,邵子扬突然从最后一桌站了起来。
宴会厅一下安静了。
周启川转头看我。
婆婆何秀琴脸上的笑也没了。
邵子扬却没有停。
“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我,你从来没喜欢过我?”
周围已经有人拿出了手机。
何秀琴猛地站起来。
“栀宁,他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从伴娘手里拿回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110。
“你好,我在云庭酒店。”
“有人闯进我的婚礼,公开散布不实言论,还拒绝离开。”
邵子扬脸上的笑,第一次僵住了。
01
警察到的时候,邵子扬还站在宴会厅里。
他没有逃,也没有解释。
甚至在工作人员请他出去时,他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栀宁,你报警也改变不了以前发生过的事。”
我没接他的话。
两个警察分别向我们了解情况。
婚礼负责人把现场视频调了出来。
从邵子扬突然闯入,到他当众质问我,再到酒店工作人员连续三次要求他离场,画面都很清楚。
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何秀琴听见以后,第一个变了脸。
“林栀宁,你什么意思?”
我转过头。
“妈,怎么了?”
“怎么了?”
她指了指外面。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亲戚朋友都在,你把警察叫来,是嫌周家的脸还没丢够?”
我还没说话,公公周国荣已经走过来。
他没有何秀琴那么激动。
只是问了一句:
“那个男人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我心里顿了一下。
“以前的朋友。”
何秀琴马上追问:
“什么朋友能跑到你的婚礼上说这种话?”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问你如果他没出国,你会不会选他?”
她声音不算高,可附近还没离开的几个亲戚全听见了。
我看见我妈站在不远处,脸色也很难看。
她想过来,被我爸拉住了。
今天已经够乱了。
我不想两家人再当众吵起来。
周启川终于开口。
“妈,先别说了。”
我看了他一眼。
以为他至少会替我说一句话。
可他下一句却是:
“栀宁,你先跟警察说,这就是朋友之间闹了点误会,行不行?”
我愣了。
“误会?”
周启川压低声音。
“子扬喝了酒,今天又人多。他可能情绪上来了。”
我盯着他。
“你认识邵子扬?”
他神色明显僵了一下。
“见过几次。”
这个回答让我心里多了一点疑惑。
我从来没有正式介绍过他们。
邵子扬五年前出国。
我和周启川,是三年前才认识的。
我一直以为,这两个男人之间最多只是知道对方名字。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
周启川没有回答。
周国荣直接打断了我们。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看着我。
“你先把事情压下来。有什么误会,回家再解决。”
我忽然听明白了。
在他们看来,谁对谁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有几十个亲友看见了。
他们最先想保住的,是周家的体面,不是我的名声。
警察把邵子扬带走配合调查时,他经过我身边。
这一次他没再笑。
只低声说了一句:
“你真觉得今天丢脸的人只有你?”
我猛地转头。
他已经往外走了。
晚上十一点,我和周启川回到原本准备好的新房。
红色喜字还贴在门上。
何秀琴和周国荣也来了。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周国荣先开口。
“栀宁。”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追究你以前的感情。”
我抬头看他。
“我以前没有什么需要你们追究的感情。”
他皱了皱眉。
“我不是来跟你争这个。”
“明天,你去把事情说明白。能和解就和解,不要再扩大。”
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已经默认邵子扬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我没有答应。
何秀琴忍不住了。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非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家刚娶进门的儿媳妇婚礼当天被别的男人表白?”
我直接站起来。
“这句话您说反了。”
“不是我被表白的问题。”
“是有人故意闯进我的婚礼,当众制造误会。”
何秀琴脸色发青。
“你!”
周启川把她拦住。
“妈,你们先回去。”
等门关上,我以为他终于愿意听我解释。
可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突然问我:
“栀宁,我只问一次。”
我看着他。
他的声音很低。
“五年前,如果邵子扬真的没有出国,你会不会嫁给他?”
02
我没有马上回答。
不是因为心虚。
而是因为我没想到,周启川真正想问的是这个。
“你也相信他说的话?”
“我没说相信。”
“那你问什么?”
周启川捏了捏眉心。
“因为他不像是临时起意。”
“他连你们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关系最好都说得出来。”
我盯着他。
“这些你怎么知道?”
他又沉默了。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周启川,你是不是早就认识邵子扬?”
“谈不上认识。”
“那是什么?”
他靠在沙发上。
“结婚之前,他找过我一次。”
这句话让我彻底愣住。
“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邵子扬回国两个月,竟然从来没有联系过我,却先去找了我要结婚的男人。
“他说了什么?”
周启川没有直接回答。
“他说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还说如果他当年不走,我们根本不会认识。”
我忍不住笑了。
“所以你信了?”
“我当时没信。”
“那现在呢?”
他没说话。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坐到他对面。
“那我也一次说清楚。”
“邵子扬大学和我认识了四年。我们一起做项目,一起实习,他确实追过我。”
周启川抬头。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因为我拒绝了。”
我回答得很直接。
“他说过喜欢我,我也明确告诉过他,我只把他当朋友。”
“后来他突然决定出国,我们就断了联系。”
“这就是全部。”
周启川盯着我。
“他为什么突然出国?”
“不知道。”
“你们关系那么好,你不知道?”
这句话让我不舒服。
“我必须知道吗?”
他意识到语气不对,停了一下。
“我不是质问你。”
“我只是觉得奇怪。”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
以前我从没认真想过这件事。
邵子扬决定走得非常突然。
前一天还说已经拿到本地一家公司的offer。
几天后突然告诉我们,他要去新加坡。
连毕业聚餐都没参加。
我当时给他打过电话。
他只说:
“家里安排的。”
后来号码也换了。
五年没有任何联系。
如果不是今天这场婚礼,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了国。
第二天,我还没起床,何秀琴的电话就来了。
她没有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
第一句话就是:
“警察那边怎么说?”
“还在处理。”
“你去说清楚,不追究了。”
我一下清醒。
“我什么时候说不追究?”
“林栀宁。”
她语气沉下来。
“我们家已经让你进门了,你就该知道什么事重要,什么事不重要。”
“一个以前追过你的男人喝多了闹一下,你非要弄到人尽皆知,有什么意思?”
我听着她说完。
“妈。”
“今天如果是一个女人跑到婚礼上,指着周启川问他,如果我没结婚,你会不会选我,您会让我算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何秀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说:
“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中午,我联系了大学同学徐然。
她和邵子扬以前也认识。
听完婚礼上的事,她很久没出声。
“栀宁,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说。”
“邵子扬出国之前,和周启川见过。”
我整个人坐直了。
“你确定?”
“不是现在这个周启川。”
她怕我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就是五年前。”
“我当时在星河酒店兼职,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在二楼咖啡厅说话。”
我拿着手机的手停住了。
五年前。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认识周启川。
可周启川昨晚明明告诉我,他和邵子扬只是结婚前才第一次接触。
“他们说了什么?”
“不知道,我没过去。”
徐然想了一会儿。
“但当天还有一个人。”
“谁?”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后来我看你们婚礼照片才认出来。”
她停了一下。
“好像是你公公。”
电话刚挂断,一条陌生短信弹了出来。
没有署名。
只有一句话。
“你真以为,当年邵子扬是自己想出国的?”
03
我把短信截图保存了下来。
没有回复。
当天晚上,周启川回来时,我正在餐桌前整理以前的聊天记录。
他看见电脑屏幕上的邵子扬三个字,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在查他?”
“对。”
我没有遮掩。
“徐然告诉我,五年前你见过邵子扬。”
周启川脱外套的动作停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
“她记错了。”
“她还记错了你爸?”
他的脸一下沉下来。
“栀宁,你到底想查什么?”
我看着他。
“我也想知道。”
“你昨天告诉我,两个月前邵子扬第一次找你。”
“可五年前你们就见过。”
“哪个是真的?”
他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那次不是专门见他。”
“我爸带我去谈事情,碰巧遇见。”
“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有什么好说的?”
他说得太自然了。
反而让我更不舒服。
真正没有意义的事,一个人不会连续两次选择隐瞒。
我没有继续逼问。
第二天,我去见了徐然。
她把当年兼职时的工作群翻了出来。
星河酒店早就换了老板。
可群里的排班照片还在。
其中一张照片拍到了二楼咖啡区。
画面很远。
邵子扬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对面是周国荣。
而周启川坐在旁边。
照片时间是五年前的六月十七日。
三天以后。
邵子扬告诉我们,他准备出国。
我把照片发给了律师韩铮。
他是我朋友介绍来的。
看完以后,他问我:
“你现在到底想解决哪件事?”
“婚礼上的事。”
“还是五年前的事?”
我想了一会儿。
“两件事现在可能是一件事。”
韩铮点头。
“那就从能查的开始。”
我们先查了邵子扬当年的工作和出境记录。
他原本已经签约一家设计公司。
六月十八日突然毁约。
六月十九日递交加急签证。
六月二十八日离境。
更奇怪的是,他申请学校和住宿的费用,都不是自己支付的。
付款方是一家叫“恒远咨询”的公司。
我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韩铮查了半天,把电脑转向我。
“看看法人。”
屏幕上只有三个字。
周国荣。
我盯着页面,没有说话。
原来邵子扬当年出国的费用,竟然是周家出的。
可事情还没完。
进一步查下去才发现,恒远咨询在邵子扬出国半年后就注销了。
注销前,公司账户有一笔六十八万元的转款。
收款人不是邵子扬。
而是他的母亲。
用途只写了四个字:
项目补偿。
什么项目需要补偿六十八万?
邵子扬当年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把记录打印出来。
当天晚上,周国荣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栀宁,晚上回来一趟。”
“有话电话里说吧。”
“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
我回了周家。
何秀琴也在。
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声明。
周国荣直接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
内容很简单。
让我承认婚礼当天属于朋友之间的私人误会。
双方均无恶意。
以后不再追究。
我看完,把纸放回去。
“我不会签。”
何秀琴当场就急了。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理她。
而是从包里拿出了另一张纸。
放在周国荣面前。
六十八万元转账记录。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周启川站在旁边,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
我没有看他。
“爸,您比我清楚。”
周国荣盯着我。
“谁让你查这些的?”
“没人。”
“我自己想知道。”
“邵子扬出国,为什么是您的公司付钱?”
何秀琴刚才还在生气。
这时却突然不说话了。
她看向周国荣。
显然,她也不知道。
周国荣沉默了很久。
“生意上的事,和你没关系。”
“他当时只是帮公司做过一个项目。”
“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什么项目值六十八万?”
周国荣的脸彻底沉下来。
“林栀宁,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站起身。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婚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走到门口时,周启川追出来。
“栀宁!”
我停下。
“你到底想查到什么程度?”
我回头看他。
“查到有人愿意告诉我真话为止。”
当晚十一点。
韩铮给我发来一张扫描件。
是恒远咨询当年的付款审批单。
六十八万元。
周国荣签字批准。
但经办人一栏,不是公司财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周启川。
04
我一晚上没有睡。
第二天早上,周启川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直到中午,他直接来到韩铮的事务所。
我刚从会议室出来,他已经站在走廊里。
“林栀宁,我们谈谈。”
“这里谈。”
他看了一眼韩铮。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必须让外人听?”
我笑了一下。
“婚礼当天你让我忍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妻子。”
他的脸色难看下来。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
“那你告诉我。”
我把审批单放到桌面上。
“这是怎么回事?”
周启川看到自己的名字以后,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他没有马上否认。
这一刻,我就知道,这张单子是真的。
“那时候我在我爸公司帮忙。”
“很多东西都是财务拿来让我签。”
“我不记得这一笔。”
“六十八万也不记得?”
“不记得。”
“邵子扬出国也不记得?”
他突然烦躁起来。
“我已经说了,那些都是五年前的事!”
“可他五天前刚闯了我的婚礼。”
我盯着他。
“周启川,过去的事如果真的过去了,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在逼我闭嘴?”
他没答上来。
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继续查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会对谁没好处。”
当天,韩铮正式联系酒店、婚庆公司和现场宾客,固定婚礼当天的录像。
邵子扬后来又给我发过两条信息。
一条是:
“撤掉追究,我不会再出现。”
另一条是:
“有些事情知道了,你未必承受得住。”
我全部保存。
他越想让我停,我越确定五年前一定发生过什么。
下午,韩铮找到了一名恒远咨询以前的会计。
姓罗。
已经退休三年。
罗会计最开始什么都不愿意说。
直到韩铮把付款审批单给他看,他才皱起眉。
“这笔钱我有印象。”
我立刻坐直。
“真的是给邵子扬家的?”
“对。”
“为什么?”
罗会计看了我一眼。
“老板不让问。”
“我们只负责转钱。”
“但这笔账后来被单独抽走了。”
“谁抽走的?”
“周总自己。”
“那还有没有别的资料?”
罗会计迟疑了一会儿。
“可能有。”
他说当年的财务档案里,除了付款单,还有一份附件。
六十八万元不是单纯的“项目补偿”。
附件上写的是:
协商费用。
我和韩铮对视了一眼。
“什么协商?”
“我没看内容。”
罗会计摇头。
“只记得那份东西是蓝色封皮,总共四页,三个人签了字。”
“三个人是谁?”
“周国荣肯定有。”
“还有一个应该是那个年轻人。”
“第三个我真记不清。”
我们继续追问文件去了哪里。
罗会计说,公司注销前,周国荣把一批旧资料放进了私人仓库。
仓库现在还在。
但钥匙在何秀琴那里。
这个答案让我更意外。
晚上回周家时,何秀琴正在收拾餐桌。
看到我,她第一反应还是冷着脸。
“你还知道回来?”
我没绕弯子。
“妈,恒远咨询以前的资料放在哪里?”
她手里的盘子停住了。
“什么恒远?”
“爸以前的公司。”
“我不知道。”
“仓库钥匙在您手里。”
何秀琴脸色一下变了。
她把盘子重重放下。
“谁跟你说的?”
我没有回答。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转身回房。
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串钥匙出来。
“你非要查?”
“对。”
她把其中一把摘下来,放到桌上。
“那你自己看。”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
刚准备拿钥匙,她突然又说:
“不过我先告诉你。”
“那批东西当年不是你公公让我收的。”
我抬起头。
“那是谁?”
何秀琴看了我几秒。
“是邵子扬走之前,亲自送到家里的。”
05
仓库在周家老房附近。
第二天下午,我和韩铮一起过去。
何秀琴也来了。
她一路上都没说话。
到了门口,才把钥匙交给我。
“最里面那个灰色柜子。”
“以前不让我碰。”
门打开以后,里面全是旧家具和纸箱。
灰色铁柜靠在墙角。
锁已经生锈。
钥匙转了两次才打开。
里面有十几个档案盒。
恒远咨询。
工程合同。
旧银行流水。
我和韩铮一份一份往外找。
快到最下面的时候,终于看见一个深蓝色文件夹。
何秀琴站在后面,脸色明显变了。
“就是这个。”
我回头。
“您见过?”
“见过一次。”
“邵子扬送来的时候,就拿着它。”
我的手停了一下。
五年前邵子扬离开之前,竟然亲手把这份文件交给了周家。
文件夹没有封口。
第一页是付款说明。
金额六十八万元。
收款人为邵子扬母亲。
第二页是一份很简短的协商记录。
没有写具体原因。
只写:
乙方同意于六月二十八日前离境。
两年内不得主动联系林栀宁。
不得向林栀宁透露本次协商内容。
看到我的名字时,我后背一下发紧。
韩铮也皱起眉。
“这不是普通项目补偿。”
我没有说话。
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写得更奇怪。
其中有一条:
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预林栀宁后续个人感情及婚姻选择。
我第一次真正确定,五年前那六十八万,和我有关。
可我当年对此一无所知。
“为什么?”
我看向何秀琴。
她摇头。
“我不知道。”
她的表情不像装的。
“老周从来没跟我说这些。”
我继续翻第四页。
是签字页。
甲方代表:周国荣。
乙方:邵子扬。
两个人的名字都在意料之中。
可最下面还有一个位置。
见证人。
签名被一张旧收据挡住了一半。
我伸手把收据移开。
只看见第一个字,我整个人就僵住了。
林。
我的手指停在纸面上。
韩铮站到旁边。
“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
收据被完全移开。
那个名字完整地露了出来。
我盯着三个字,足足看了十几秒,脑子彻底懵了,竟然,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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