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的根子,埋在1947年的分治之中。英属印度撤离时,印度与巴基斯坦分别独立,大量人口在宗教冲突和强制迁徙中流离失所。克什米尔土邦的归属,又让两国很快兵戎相见。

1947年至1948年的第一次印巴战争,最后以联合国斡旋和停火告终。双方在克什米尔形成实际控制线,但争议并没有消失。对印度而言,克什米尔是领土完整的一部分;对巴基斯坦而言,当地穆斯林人口占多数,归属问题不能如此简单地被定论。

这道裂缝,后来一直没有真正合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65年春季,印巴两军先在古吉拉特邦的库奇兰发生冲突,随后局势转向克什米尔。8月,巴基斯坦方面支持的武装人员进入印度控制的克什米尔,试图推动当地起义,却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印度随后加强军事行动,双方冲突迅速升级。

值得一提的是,战争并非一开始就全面爆发。8月5日以后,克什米尔地区的渗透和反渗透行动加剧;9月6日,印度军队越过国际边界,向巴基斯坦旁遮普方向发动进攻,战火由争议地区扩展到两国腹地。

拉合尔受到威胁,巴基斯坦不得不把原本集中在克什米尔的兵力调往西部战线。巴军随后实施代号为“大满贯”的行动,试图在查谟方向打开突破口。双方投入装甲部队和空军,查温达等地发生激烈交战,战争很快变成一场消耗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印度在兵力、工业基础和武器储备方面占有优势,但巴基斯坦的抵抗也超出印度预期。两国空军多次交锋,地面部队围绕交通线、桥梁和装甲集群反复争夺。战争没有出现一方迅速击垮另一方的局面,所谓“巴基斯坦即将亡国”的说法,更多是当时紧张舆论中的夸张表达。

真正让伊斯兰堡感到压力的,是外部援助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到来。美国虽然与巴基斯坦保持军事关系,却担心战争扩大,也不愿为巴基斯坦直接介入。更早以前,美国还对印巴双方实施武器禁运,结果是两个国家都受到限制,巴基斯坦却因装备来源较集中而承受了更明显的压力。

土耳其、伊朗等国表达了政治支持,穆斯林国家也有声援,但受距离、国力和外交关系限制,难以迅速提供决定性军事援助。联合国则在美国、苏联等国推动下要求停火,能够制止战争继续扩大,却无法立即解决克什米尔争端。

巴基斯坦此时想到中国,并不只是因为两国关系友好。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后,中国与印度关系持续紧张;而巴基斯坦是较早同新中国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家之一。两国在安全问题上存在共同关切,彼此信任也在多次外交往来中逐步加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65年3月,阿尤布汗访问中国。会谈期间,中方明确表示反对以武力改变现状,支持巴基斯坦维护国家主权。需要说明的是,中国并没有派军队进入印巴战场,援助的核心是外交声援、政治支持以及后续的军事物资供应。

9月战争扩大后,中国公开批评印度越过国际边界发动进攻,并通过外交渠道向印度提出警告。中国还把印度在中印边境及中锡边界一带的军事设施问题提上议程,要求印度停止相关行动。这一姿态迫使印度考虑:如果继续扩大战争,北方边境是否会出现新的压力。

有意思的是,中国的行动并非单纯为了替巴基斯坦作战。它一方面支持巴基斯坦避免在战场上陷入孤立,另一方面也在维护自身边境安全。对新中国来说,不能任由印度把兵力全部压向巴基斯坦,再从容处理北部边境问题。

军事援助随后展开。中国向巴基斯坦提供了火炮、弹药等装备,并通过运输渠道加快交付。数量和型号在不同资料中存在差异,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些物资增强了巴基斯坦的持续作战能力,尤其对补充消耗、稳定装甲和炮兵部队具有实际作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9月中旬,中国的警告使印度不得不分出精力关注北部方向。不过,中国最终没有跨境出兵,印巴双方也都受到国际压力。9月22日,联合国促成停火,战场上的炮声暂时停止。

这场战争不能简单写成某一方“轻松获胜”。印度没有实现迫使巴基斯坦屈服的目标,巴基斯坦也没有解决克什米尔归属问题。双方损失都很大,军事行动大体回到战前格局。1966年1月10日,在苏联斡旋下,印度总理夏斯特里与阿尤布汗签署《塔什干宣言》,同意撤回战前位置。

中国的作用,正是在巴基斯坦最需要外部支持时,提供了外交压力和物资援助,打破了印度试图迅速扩大优势的设想。战争没有因中国直接参战而结束,却因中国的态度让印度面临两线风险。中巴关系,也在这场危机之后进入了更紧密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