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终于有了一点空闲的时间。于是我坐下来,做了一件一直以来都很想做的事:学习啵啵的几本动物世界。
先前陪她看的时候,许多动物我都不认识,别说看见图片叫不出名字,就算一旁写好了名称,也得借着标注在文字上的拼音,才能勉强读得出来。
但只知道名称,对了解这个丰富的世界又有多少作用呢?
我很好奇,“鲸鲨”跟鲸鱼和鲨鱼是什么关系,“鼠兔”又到底属于兔子,还是老鼠,它们是怎么样联系在一起,又是为何不能归于同一类别,需要做出区分?
鲸鲨(图片来源:网络)
鼠兔(图片来源:网络)
趁孩子睡觉,我与AI一问一答,越深入,越觉得有趣,我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的快乐,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那时,唯一的工作就是学习,我可以有许多的时间,去深入地了解世界,哪怕学习的很多内容,从世俗的角度来说效用不大,但它依旧很容易让我进入心流。
世间万物,存在的本身,就是许多问题的答案。
看“动物”的时候,也是在看“自己”
思考外在世界的时候,也是在思考内在的人生
例如,资料说,野猪和豪猪虽然名字里都带“猪”,但前者是“正牌”的猪科动物,后者则是啮齿目动物,与老鼠是亲戚。
野猪的祖先生活在东南亚的热带雨林里,大约180万年前,因地球气候的变化,一部分野猪在“温水煮青蛙”面前,选择了向陌生的北方迁徙。
它们一路经过中国南部、中亚,最终在约62万年前抵达欧洲。
在这个过程中,为了向西、向北扩散,一部分种群逐步演化出了抗寒和囤脂的能力,而后,才有了遍布欧亚的野猪,以及后来被人类驯化后的家猪。
——环境的剧变,对任何物种来说都是灾难,但也可能成为一次被迫的升级,激发原本想象不到的特质。
没有新的压力,就难有新的适应。
在确定性的残喘和不确定性的变革之间,野猪凭借生物的本能,选择了后者,也才有了延续至今的物种发展。
任何生物,都不能小瞧(野猪-图片来源:网络)
而说到舒适区,“温水煮青蛙”这一个广为人知的鸡汤小故事,经由真实的实验表明:
只有极其缓慢的、远低于日常想象的加热速率,青蛙才会来不及感知,并失去逃逸能力;若是普通的缓慢加热,只要容器允许,青蛙会立马逃离。
人类对广袤自然与宇宙的认识,很难以一概全。
至于豪猪,它的进化和迁徙则是另一个故事。
它们的远古祖先原本生活在非洲,大约3000多万年前,一些体型不大的早期啮齿类,趴在漂浮的植被筏上,被洋流带到了对岸的南美洲。
不同于野猪,这场计划之外的迁徙,更像是一场偶发事件,却把卷入其中的豪猪,推入了一场未曾设想过的生死局。
绝大多数个体都死在了路上,但那些少数成功上岸的,存活并繁衍了下来,于是,开启了整个豪猪家族的美洲分支。
每一个生命,都是奇迹(豪猪-图片来源:网络)
豪猪能到南美,不是因为它比别的啮齿动物更擅长航海,而是因为它恰好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碰上了那个“筏子”。
——在生物的演变和进化过程中,有些转折,并不是深思熟虑和最优策略的结果,而是偶发的事件、偶然的运气,和极低的成功率。
我想,我们今天能看到的所有生物格局,包括我们人类自己,其实背后都藏着大量的偶然事件。
但偶然性是必然性的表现形式,必然性通过偶然性为自己开辟道路。
叫人如何不感叹宇宙的玄妙。
所以,豪猪和野猪的“猪”字,是人类语言加上的标签,并不是自然界的真实关系,但我们对于语言的选用、表达和传播(很多时候在不经意间就完成了),却很容易带来错觉,甚至误判。
很多看似相近的事物,如果正本溯源,可能完全南辕北辙。表面上的相似,常常掩盖了深层次的不同。
而无论是主动的选择,还是被动的适应,每一个物种,都以它自己的方式,在这个世界,留下它独一无二的印记。
就像每个人,无论或长或短,都认真生活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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