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四个字。
自己想办法。
那边很快出现“正在输入”。
输入了足足一分钟，最后发过来一句：
你跟我姐吵架了？
我没回。
乔昊又连着打了两个语音电话。
我都按掉。
第三次，他发来一张账单截图。
两万对你也不多，我下个月找到工作就不用你给了。
原主前年听过这句话。
去年也听过。
我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核对合同。
十一点半，乔妍没有回来。
十二点四十，也没有。
原书里顾沉会开车去酒店，在停车场等她。
我洗了澡，直接睡了。
凌晨一点多，手机亮了一次。
乔妍发来消息。
奶奶情绪还没稳定，我晚点回来。
我看到后重新扣下手机。
五分钟后，她又发了一条。
你睡了吗？
我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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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起床时，乔妍依旧没回来。
玄关那双她昨晚换下来的高跟鞋还整齐摆着。
我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坐到电脑前，把三份还在有效期内的个人信用支持协议全部打印了出来。
其中一份，下个月到期。
另外两份分别还有四个月和半年。
原书里的顾沉直到离婚，都没有把这些东西收回来。
乔家公司后来遇到资金问题，他甚至卖掉了一套婚前房替他们周转。
最后离婚时，乔母当着他的面说：
“你这些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好聚好散，别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还在书外骂过作者。
现在轮到我坐在这张桌子前，我忽然很想看看。
等顾沉真正不管了，他们还能不能把这句话说得那么顺。
八点十二分，门锁响了。
乔妍回来了。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装进文件袋。
她在玄关停住脚步。
我抬头看过去。
她已经换回昨晚自己的衣服。
婚戒重新戴在了手上。
2
乔妍进门后先看了我一眼。
“你一夜没睡？”
“刚起来。”
她把包放下，像往常一样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餐桌上没有她那份早餐。
原主每天早上会顺手给她做一份。
煎蛋要单面，咖啡不要糖，牛奶加到七分。
我今天只做了自己的。
乔妍拉开冰箱，里面还有面包，她没拿。
“昨晚傅奶奶有点低血糖，吃完饭又不舒服，我跟着去了趟医院。”
“嗯。”
我把文件袋封好。
她终于注意到我手里的东西：“什么资料？”
“工作上的。”
我没打算现在跟她谈乔家的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