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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意一阵阵往下坠，我扶着车门，低声说：“裴砚，你现在选吧。”
他怔了一下：“什么？”
“送我去医院，或者留下陪她。”
夜风吹进来，我冷得发抖。
他看着我，眼底确实有挣扎，可也仅仅只是挣扎。
下一秒，宁薇薇身子一晃，手里的药袋掉在地上。
裴砚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扶住她。
“薇薇。”
我垂下眼，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沉。
原来答案来得这么快。
快得我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来得及给自己留。
我自己撑着车门下车，脚刚落地，小腹就猛地抽了一下，疼得我眼前发黑，差点直接跪下去。
裴砚立刻伸手来扶我。
“佳佳。”
我往旁边避开，声音发颤。
“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难看得厉害。
我走到路边打车，手抖得几乎握不稳手机。
附近没什么车，页面转了很久都没人接单。
裴砚走过来，压着脾气说：“你先回车里坐着，我等她缓一缓就送你去医院。”
我没理他。
他又伸手来拿我的手机。
“你别拿身体赌气。”
我抬头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赌气的人是我吗？”
他像是一下被我问住了。
身后传来宁薇薇虚弱的声音。
“裴砚，我头好晕……”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让我彻底死了心。
好在车终于来了。
司机一看见我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下车扶我。
我坐进后座，报了医院的名字。
裴砚追过来，站在车窗外低声说：“佳佳，我处理完就过去。”
我没有看他。
车开出去的那一刻，我蜷在后座上，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手机一路都在震。
全是他的消息。
她刚刚差点晕倒。
我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