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不是反人性,相反它是最大的人性和本能’。MindCode 闭门会上聊到的这句话,我一直记得。现在 YouMind 就按这个理念在推进。越做,越觉得本该如此。”
玉伯跟我说这段话时,我们在大理洱海边一家咖啡馆的二楼。远处的洱海一片宁静,楼下的生态廊道上有游人在悠哉地骑行。
那是今年夏天,距离他参加MindCode闭门会,已过去15个月。2025年5月,第 9 期闭门会,玉伯(YouMind创始人)是嘉宾。
洱海边的这家咖啡馆叫“时光咖啡”。
人世间确实有些东西,需要交由时光来慢慢凝固,比如一个信念,一个洞见,又比如一个发愿,或者一个奇葩的线上闭门会。
它由我发起,过去一年多办了49期,几乎每周一期。
闭门会最奇葩的规定之一是:嘉宾不要做准备,直接来就好。
这对嘉宾是巨大的减负,但我们并非为了减负,这是正面要求。
每次跟嘉宾沟通,我都会特意提醒,就是纯聊天,聊什么随意,带上你的人,不要带预制菜…哦不,不要带PPT来。
很多期请来的大咖,我们直到闭门会正式开麦的那一秒,才第一次听到彼此真实的声音。在此之前从未谋面,而且因为都忙,微信里躺着的不过是四五行极简的确认信息。
不准备到什么程度呢?
最离谱是有一期,大约是我的沟通能力太差,但也不排除是对方的理解能力太差(对,说的就是你,李继刚同学)。到了当晚的直播现场,我对着屏幕说:“下面我们有请本期的嘉宾,李继刚。”
麦克风那头静了3秒,然后传来李继刚蒙圈的声音:“啊?我是嘉宾吗?!”
高高兴兴抱着一桶爆米花来听相声,进剧场一抬头,发现自己就是郭德纲。
然后,李继刚毫无准备地和大家足足聊了两个多小时,非常精彩的两个小时。
在给观众的预告里,我们也有另一句很奇葩的提醒:不要预期你会有什么收获。
但闭门会依然有观众来,我们甚至有全年“考勤”满分的观众。
而比这个更奇葩的,依然是那些愿意来当嘉宾的人。
第一季前前后后来了三十多位,都是大忙人,但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反问过:“那我来当嘉宾有什么好处?”
我本以为会有人问,然后我就有机会故作高深地把我另外半句话说出来:不要预期有任何收获,但大概率,你最终获得的,会超出你的预期——但也请不要预期这种“超出预期”。
我曾确信,那种带有极强临场感的深刻碰撞与互相启发,很多人未必立刻意识得到它的价值;也许只有少数心智成熟、认知富有弹性且保持着好强烈奇心的人,才敢走进一片无准备的未知,去“浪费”生命里宝贵的两小时。
但事实证明,要么我的确信是错的,要么我运气好,总之闭门会30几位嘉宾居然都是这样的人。
从没人问过我“那我来当嘉宾有什么好处?”
后来有一次,我问向阳乔木:“为什么你愿意来做我的嘉宾呢?毕竟我们之前并不互相认识,并且闭门会也并非多大的流量。”
乔木说:“因为橘子要我一定要来,说非常好,特别好。好在哪儿?他说你别管,去就行。”
然后他就来了。
来到现场后,观众和嘉宾还会发现闭门会另一道自绝后路般的规则:没有回放。
这让很多错过直播的观众会感到遗憾甚至生气,也让很多嘉宾觉得错愕,毕竟他们中有不少是传播高手。
但我坚持。“就让这场对话消散在空气里。”
我当然知道录播和切片传播的价值,只是我有我要捍卫的东西,在我找到更好方法之前,我宁可牺牲掉这些价值。
我所捍卫那个东西的叫:现场感。
信息可以复制,现场无法重复。闭门会两个小时,所有人不可逆地交出一段生命时光,共同在场,共建一个场域。
在这个手指轻轻一划就能退出任何房间、略过任何一段录像的时代,这样的共在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要的就是这份奢侈!现场有神灵,有毫无压缩的粗粝与真实!
闭门会上,不止一位嘉宾直接把私人电脑屏幕投出来,让人看到他凌乱的工作目录;有人嫌不过瘾,直接投屏自己的手机相册,一张张照片翻过去介绍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事,遇到什么人。
这在其他地方几乎不会发生的事,在MindCode闭门会上发生的极为自然。
这是一种通感,你在闭门会现场,透过嘉宾的眼睛和思绪,去经历他们的现场。
没有居高临下的方法论,没有菜谱——其实你早已不缺菜谱——直接看大厨在油烟与火光里颠勺;没有编纂好的《论语》,只看见夫子风尘仆仆走在黄土路上气喘吁吁。
这份现场感对嘉宾同样珍贵,临场的对话、观众的现场反应超越了单纯的“价值”,聪明的嘉宾们总能捕捉到这些信号,获得某种“命中感”,乃至“天启”(某嘉宾语)。
不止一位嘉宾事后跟我说,参加闭门会自己是收获最大的人,其中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位说,他在现场获得了某种“信念上的翻转”。
我没有追问他具体翻转了什么,但作为一个对心理学有所研究的人,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也确信这对他足够珍贵和难得。
神奇的化学反应在闭门会房间里蔓延,上一期的嘉宾,下一期出现在听众席里,跟着所有人一起听、冷不丁插个话。
偏偏,我们又设置了(为什么要说“又”呢)一个看上去必定引发混乱的奇葩规则:观众不需要举手,想说话,随时直接开麦插话。
对话的流动变得更加出其不意。
有一期,WayAGI的发起人AJ 作为嘉宾被问到“如果没有你,还会有WaytoAGI吗?”。
AJ 回答:“(会)可能会有另外一种形式?”
话音未落,观众席上向阳乔木插话:“我觉得你不要谦虚了,如果没有你,很难出现WaytoAGI这个社区。多数人不可能靠热情支撑这么久。”
又有一期,一个嘉宾在台上讲述自己业务上的问题(是的,我们这样的闭门会不仅仅是分享成功经验),台下忽然有人喊:“之前的嘉宾xx要是在就好了,这事儿他懂。”
然后xx开麦说“我在”。
什么叫用稳稳接住你,这才叫。
奇葩的约束带来独特的局限,局限之下,某些稀缺的自由度被释放出来,不被预期的价值开始奇迹般地涌现。
这并非易事,涉及到对场域、心流、群体性的把握,对现场的信仰、对谈话本质的信任,以及——敢于失控的勇气。
这就是为什么,每一期开场时,我都会念一段很奇葩的声明:“对话中的静默就像画面中的留白,有丰富的内容正在生成。所以,接下来我们无惧冷场,欢迎它的到来。”
有趣的是,49期里,最长时间的冷场记录是我自己造就的,有人提了一个问题,我沉默了整整40秒。
所有人陪着我一起沉默,得益于腾讯会议良好的降噪效果,那40秒,真的可以说是毫无杂音、鸦雀无声、万籁俱寂、落地听针……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40秒后,我说出了我的回答,而那个回答对我自己极具价值。
没有准备,没有回看,结束时戛然而止没有结束语(对,这是又一个奇葩之处),这样的闭门会开了49期,开完就让它消散在风中,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哦不对,并非毫无痕迹,我们居然有些数据可拿来显摆做运营分析:
49期MindCode闭门会,除了最早的几期之外,几乎所有的场次最晚在开场后5分钟之内满员,其中,63%的场次,在开场前10分钟满员,最夸张的一期,是开场前45分钟。
全程约2个小时(尽管计划是1个半小时),绝大多数场次中,超过80%的人可以从头至尾参加完。
在这个10秒钟都等不及的全民ADHD时代,一个自由来去的线上会议,能让一群人停留2个小时,说是奇迹都小看了它,我只能说是——变态。
频繁满员的情况,甚至差点引发事故。第25期,嘉宾“饼干哥哥”的摄像头打不开。
"要不我退出重新进试试?"
"不!不要,重新进你多半就进不来了。"
MindCode闭门会第一季,如果只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水。
话题如水一样流动,意识如水一样流动,缘分如水一样流动,身份如水一样流动。
它并非每一期、每一刻都精彩(这也并非我的期待),它只是流动,以你无法预期的方式婉转、蜿蜒、分支、合流…有时静水流深,有时涌动如潮。
做49期,是我在第2期闭门会的时候就定下来的数字,那时候并不知道还会有第二季,只是定了一个数字:49。然后居然就真的做满了49期,之后,戛然而止。
停播的这几个月总会有人来问,还有第二季吗?我说大概会。
现在第二季来了,而这一季,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那会是——火。
它会有一些变化:
很多人期待并要求的回放,这一季会有。背后原因?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找到了一些可以捍卫现场感的方法。包括但不限于,某些不适合公开放出的片段、某些过于精彩的片段、某些需要现场氛围才能理解的片段,会在回放里被剪掉、“哔”掉。
同时,现场直播将改成仅限MindCode的企图心俱乐部会员和当期嘉宾的社群会员(或她/他邀请的人员)参加。
毫无疑问这会减少参加的人数,但我希望是一群人,一群彼此有所联系的人共建一个现场。否则,打开电脑跟GPT、DeepSeek互喷就好了。(文末有加入MindCode俱乐部的链接)
嘉宾也会有变化,第一季是每期一人,第二季会变成每期两人,加上我自己就是三个人。
嘉宾的邀请也会不一样,会限制新嘉宾的数量,更多地邀请咱们第一季的嘉宾返场。
与直觉相反,这是一个让事情变得更难而非容易的安排,因为每期邀请的嘉宾人数更多了,而可邀请嘉宾的范围却变小了,万一往期嘉宾来烦了不愿意来呢?他们忙呢?或者觉得自己最近没啥可聊的呢?
但偏!要!这!样!我甚至提了一个上限,第二季最多邀请13名新嘉宾,不得超过这个数字。
最后,闭门会有了新名字,不再朴实无华地被叫做“闭门会”了,它叫:MindCode·篝火大会
这个名字是我在写这篇文章的过程中,才确定的,源头来自我之前另一篇文章里记录过的一次旅行:
我希望它是老朋友的一次聚会,寒夜中大家围坐,各自往火堆里扔自己带来的柴火……。
第二季第1期MindCode·篝火大会将在9月22日(下周二)晚上八点举行,嘉宾是我的好朋友:AI产品经理大本营的发起人黄钊hanniman 和 FateTell创始人Levy。
一个是我认为“AI领域里最懂佛法、佛法领域里最懂AI的人”;另一个是“命运之河的摆渡手、AI圈的社交小王子”。
聊什么?有一个话头:“感觉最近很多人都在传,应用层终于要触底反弹了。”
至于最终聊到哪里,就不知道了。
过去一年里,总不时有人跟我讲闭门会给他的巨大触动,有时是观众,有时是嘉宾。
每次我都意料之中又惊讶无比。
这是一种在失控边缘构建事物,然后伴其生长才会有的感受。你知道它可以,但你依然惊讶它的能耐。
现在,我们开启第二季,期待……
哦不,请你不要有任何预期。
[完]
想参加MindCode·篝火大会现场?你可以加入MindCode企图心俱乐部成为会员,有多项权益,包括未来一年的每期篝火大会。
同时,当期嘉宾拥有邀请他的社群成员、用户或好友免费参加现场直播的特权,如果你是其社群成员、用户或好友,请联系他们。
非会员亦可在直播后,免费观看回放(但某些不适合公开放出的片段、某些过于精彩、需要现场氛围才能理解的片段,会在回放里被剪掉、“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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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兄是谁?AI+心理领域创业者,中美几家AI公司的CEO心智与战略教练,原阿里巴巴早期移动端核心产品负责人。AI教育者、思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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