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厉北川出轨的那天,我成了京市有名的疯婆娘。
我撕破了所有体面,砸了他的办公室,抓花了他的脸。
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逼他把人送走。
厉北川宁死不肯妥协。
我割腕威胁他,他就把刀抵在脖颈。
我孤身站上天台,他便直接躺在国道。
我们互相折磨着,所有人都说我们的婚姻已经无可救药。
直到中秋当晚,姐姐只留下一句话,就跳了河。
“念念,如果一定要一条命才能帮你留住爱情,那用我的……”
姐姐离世后,母亲终日以泪洗面,一夜白头。
父亲崩溃质问:
“你非要争那点输赢,毁掉所有爱你的人,你才甘心吗?”
泪水坠落,所有执念在此刻轰然破碎。
我彻底清醒。
不再盯着他的手机查岗,不再对他的敷衍耿耿于怀,只老老实实做我的厉夫人。
直到中秋时我照例去祭拜,转身路过餐厅落地窗时,却看见。
厉北川亲吻着身旁女人的额头,满眼皆是宠溺。
而那女人正是当年跳河的姐姐。
父母围在桌边,满脸欢喜。
“还是安安聪明,演出戏就让她彻底老实了。”
我望着眼前阖家圆满的一幕,心底死寂无波。
只是敲了敲门,将菊花放在桌上,语气平静:
“中秋快乐。”
说完,我缓缓转身。
“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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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几人看着我,如临大敌。
历北川第一个冲出来,看见我后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念念,你怎么在这儿?"
我甩开他的手,径直推门走进餐厅。
妈妈站起来,下意识挡在沈安安身前,满眼警惕:
"你要干什么?"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厉北川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念念,你听我……”
我木然地转过头,看着他平静的可怕。
“中秋快乐,等会儿别忘了去墓园祭拜姐姐。”
男人脸色猛地一白,他急忙抓住我的手:
“念念你别这样,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看着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不用,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他攥住我的手腕不放我离开,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不生气?”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诧异。
毕竟三年前抓到他出轨的那天,我就像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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