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吵得沸沸扬扬,说巴铁三次找我们帮忙都被拒了,人家还欠着我们小2000亿呢,现在居然转头跑去国际市场借高息债,这到底是中巴关系变味了,还是巴铁终于要走出老路子自己干?今年9月初巴基斯坦干了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一口气发行30亿美元双档国际债券,直接创下本国史上最大单笔融资纪录。更没想到的是,全球资本疯抢,认购订单冲到近60亿美元,比发行规模多了将近一倍。
很多人纳闷,为啥放着中国市场2.5%的低息不用,非要去借7%、8%的高息?这不摆明了吃亏吗?还有不少人跟着炒作,说中国不肯帮巴铁了,中巴关系不如从前了。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这里头的逻辑,很多人都没搞明白。
今年5月巴基斯坦确实在中国境内发过人民币熊猫债,17.5亿元3年期,票面利率只有2.5%,当时也被投资者抢疯了,超额认购5倍,还是南亚国家第一单同类债券。你以为这低息是中国单独给巴铁开的后门?其实核心是亚洲开发银行和亚投行联合提供了信用担保,直接把债项评级拉到了境内最高的AAA级。投资者买这笔债,更多是信任多边机构的信用,不是巴基斯坦本身的偿债能力。
这次的30亿美元债券不一样,是巴基斯坦纯靠自身主权信用发行的,没有第三方全额兜底。全球投资者愿意抢,本质上就是高收益覆盖高风险,接近8%的十年期收益率,放在当前全球资产收益环境里,对追求高回报的资金来说,足够有吸引力。这背后其实是中巴金融合作的核心逻辑变了,不是中国不借钱了,是合作的玩法换了。
过去是中国作为单一主体直接把钱借出去,风险几乎全压在自己身上。现在是开放中国市场,联动多边机构做信用增级,吸引全球投资者一起出资,风险由多方共同承担。从前多少带点人情缓冲的空间,现在全按商业规则来。你有增信加持,就能拿到低成本资金,你要纯靠自身信用融资,就得接受市场的风险定价。
那网上传的三次求助被拒,到底是哪三件事?咱们一件一件说清楚,每件都按规矩来,根本不存在不给巴铁面子的说法。第一次是电力项目的逾期滞纳金,截至今年6月,巴方拖欠中资电力项目款项合计4230亿卢比,其中1700亿是长期拖欠滚出来的附加费用。巴方希望免掉这笔钱只还本金,中资企业没有同意。
这事真不能怪中资企业不近人情,白纸黑字的商业合同,不是无偿援助。电站本身就是贷款建成的,中资企业自己也要还本付息,长期拖欠已经影响正常运营,再随便免除滞纳金,既不合规矩也不符合基本商业逻辑。
第二次是ML-1铁路升级项目,这条贯穿南北的交通大动脉,巴方原本一直希望中方提供大额优惠贷款。今年首期工程明确转向亚行融资,不少人就炒作中国撤资。但巴方官员自己都解释过,现有中国贷款每年都要办理展期,这时候再申请大额新增优惠贷款并不合适,这个安排本身就得到了中方同意,后续阶段依然有合作空间。其实就是双方都认为,分散单一主体的风险,对项目更稳妥。
第三次是喀喇昆仑公路改线工程,双方确定了分阶段有序推进的节奏,不再追求快速上马和大额低息贷款,而是按照市场化节奏一步步落地。算下来从1956年中国启动对巴经济援助到现在,整整七十年,合作模式早就迭代了好几轮。
早年是无偿援助加民生项目,帮着巴铁筑牢发展底子。中巴经济走廊落地后,变成优惠贷款加大型基建,帮着搭建经济骨架。到现在,正在往市场化、规则化的方向转型,帮着巴铁建立自主的融资能力。因为过去的兜底模式有个解不开的死结,越有人帮着托底,巴铁内部改革的动力就越弱。
巴基斯坦多年来养成了路径依赖,债务到期就找友好国家谈展期、求减免,财政结构失衡、电力体系低效、国企效率低下这些深层问题,始终没有动力彻底解决。真正负责任的合作,从来不是永远替对方扛下所有风险,而是推着对方学会自己走路。所谓的三次碰壁,碰的从来不是两国情谊,是旧模式的天花板。
30亿债券被抢光,是不是意味着巴基斯坦经济要见底回升了?答案其实没那么乐观。国际投资者蜂拥而至,根本不是看好它短期内能走出困境,这帮资本算得比谁都精。一笔是收益账,接近8%的票息在当前市场环境里足够有竞争力,只要持有期内不发生实质性违约,拿利息就能赚到钱。
另一笔是安全账,市场普遍默认IMF是一道隐形护栏,今年5月刚批准了新一轮融资,9月底就要来做第四次经济评估,只要大体按改革路线走,真出现流动性危机,IMF大概率会出手托底。一句话说透,资本买的不是巴基斯坦的经济未来,是高利息加机构背书的短期安全性。
高息债从来都是饮鸩止渴的双刃剑,拿到这笔钱确实能补上眼前的外汇缺口,把到期的旧债往后置换,争取一点改革的缓冲时间。但代价也很明显,未来的利息负担只会更重,财政压力会越滚越大。巴基斯坦的财政紧绷到什么程度?新财年预算里,光利息支出就占了总支出的42.9%,加上国防开支,两项合计吃掉了联邦净收入的近94%。
政府收上来的钱几乎全用来还利息和保障国防,教育、医疗、基建这些民生发展领域,几乎没有多余的资金可投,只能继续靠借债维持。巴基斯坦说要自己救自己,这个方向没错。但真正的自救,从来不是去国际市场借更多的高息债,而是啃下税收、电力、国企这些硬骨头的改革。
从靠朋友兜底,到靠市场定价,巴基斯坦正在经历一场痛苦的转型。30亿美元的市场热捧,不是脱困的勋章,只是市场给的一次喘息窗口。能不能抓住机会推进真正的结构性改革,才决定了它是真的走出泥潭,还是只是把危机,再往后推迟几年。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欠中国近2000亿的巴基斯坦如今选择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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