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女友祝南星带我回老家,参加她发小方驰的烧烤局。
她搂着我的胳膊介绍:“我男朋友,杭州的。”
酒过三巡,方驰提议玩大尺度的大冒险。
为了把我排除在外,他定下规矩:必须用温岭方言作答,不会说就得罚酒。
一轮游戏后,方驰输了游戏选大冒险。
他借着酒劲,当着我的面凑到祝南星面前,用方言笑问:
“南星,我今晚把你男朋友灌醉,等会我们就在他旁边弄,好不好?”
祝南星瞥了我一眼,确认我没听懂,才用温岭话娇笑:
“行,只要你动静小点,包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满桌人爆发出心照不宣的狂笑,轮番用普通话劝我多喝,
全桌人都当我是个听不懂方言的外地傻子。
可他们不知道,我和祝南星认识之前,曾在温岭深山支教整整三年。
还用最地道的温岭话,给留守儿童上过课。
轮到我输了,我喝下罚酒,用普通话说道:
“明天我回杭州相亲,祝你们节日快乐!”
全场鸦雀无声。
……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贺庭洲,你今天怎么开不起玩笑了,别扫兴!”
祝南星一把推开塑料椅子,抬手指着我的鼻子,脸颊涨得通红。
我将手里的塑料杯放到桌面上,轻笑一声,
“南星,你别生气啊,我也是和你开玩笑呢。”
方驰贴到祝南星身边紧紧搂着她的腰,朝我抬了抬下巴,唇边藏着得意,
“庭洲是大城市来的少爷,听不懂咱们乡下人的玩笑,很正常。”
祝南星不满地撇了撇嘴,整个人都快埋进方驰的怀里,
“你道什么歉?明明是他心眼小。”
“我们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要真会在一起,还能轮得到他?”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全是嫌恶,
“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你非要摆出这副脸色给谁看?”
对面的闺蜜徐曼嗤笑一声,跟着开口:
“大冒险都玩不起,杭州来的大少爷脾气就是大。”
“我们温岭人说话直,他受不了就走呗。依我看,他也配不上咱们南星。”
周围的人跟着笑起来,纷纷端起酒杯和方驰碰杯。
烧烤摊上的孜然味混着酒气,直往鼻腔里钻。
我胸口像压着一块湿海绵,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他们用最恶毒的方言,当着我的面商量给我戴绿帽子,如今却反过来指责我心眼小。
我望着祝南星那张熟悉的脸,只感到陌生。
这个曾经发誓会保护我自尊的女孩,如今正护着另一个男人。
她把所有偏爱都给了方驰。
我没有争辩,脱下祝南星硬塞给我的情侣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你干什么?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别来找我!”
祝南星站起身,嗓音拔高。
我没有理她,转身走进夜色,身后传来祝南星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