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相声圈的瓜接二连三,前脚郭德纲刚因为演出的事被罚了六十多万,热度还没降下来,前徒弟何云伟直接整出个更大的风波。这事不光何云伟自己甩不开锅,连没掺和的人都被架在了火上,咱们今天好好唠唠。
9月9号晚上,海外社交平台流出一段何云伟的,他穿件灰衬衫对着镜头笑,给一个叫“杀零狗”的项目送祝福,一口一个“蒸蒸日上,越来越好”。懂行的一眼就能识破,这就是币圈典型的空气项目,说崩就崩,普通人进去基本血本无归。
搁别的艺人,说不定一句“接活没看清内容”就糊弄过去了。可何云伟不一样,就算离开德云社十几年,“郭德纲首徒”这个标签,观众从来没摘下来过。更尴尬的是,这次最难堪的人还真不是他自己。
何云伟今年自己在直播说过,没春晚也没正经商演,主要靠直播带货和各地跑散活维持生计。一个接不到稳定商演的艺人,碰到送祝福就能拿快钱的邀约,哪头轻哪头重,用脚都能想明白。但红线就是红线,踩了就得认,这里头的事,一件比一件扎心。
郭德纲这次被罚,是七月在武汉演出改编歌词,被认定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罚没加起来超过六十万,踩的是演出内容的红线,算是大意踩坑。何云伟这件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虚拟货币在国内早就定了性,八部门早就明确,相关业务都属于非法金融活动。
更要命的是这个时间点,今年4月印发的《金融产品网络营销管理办法》,9月30号正式施行。办法写得明明白白,任何机构和个人,都不能给虚拟货币相关非法金融活动做营销或者提供便利。何云伟录这个的时候,离新规生效还不到三周。
有人说发在海外平台,国内管不着。这话纯粹是自欺欺人,办法里说的是“任何机构和个人”,根本没加“境内平台”的限定。就算首发海外,现在早就转得国内人尽皆知,传播影响都发生在境内,哪能说撇清就撇清。这就好比你在别人家院子扔鞭炮,炸碎了我家的玻璃,你说“我没在你家扔”,能说得过去吗?
现在好多人都盯着师徒恩怨那点八卦吵,反而把这件事本身的法律分量给忽略了。其实两个人踩的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红线,一个是说话没留神,一个是主动站台碰了金融合规红线,追责起来差别大了去了。
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是何云伟翻了车,最难受的人居然是曹云金。不是曹云金录的,项目不是曹云金推的,他连转发都没掺和,可舆论场只讲关联度,不讲什么法理。
就在这段流出来没几天,曹云金刚和何云伟在直播间同台,合说了一段《大卖春联》。曹云金还对着满屏观众说,今年得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清门十周年庆典。国庆北京专场的票早就开售了,10月1号到3号朝阳剧场连演三场,何云伟是正儿八经挂在海报上的核心演员,不是过来串场的客串。
这一下就把曹云金逼到了两难境地,怎么选都不对。直接和何云伟切割,等于亲手砸了“清门兄弟抱团”的招牌,庆典还没办,人设先崩了。不切割硬让何云伟上台,整场演出都得担合规风险。按照行业规定,涉及非法活动的艺人不能参加营业性演出,主办方违规邀请,主管部门直接就能撤销演出许可。
曹云金这十年翻身翻得其实挺漂亮,从德云社出来之后连上三年春晚,办了听云轩,还把相声搬进直播间,单场最高四千八百万人同时在线。这次把何云伟请过来,本来就是想靠着满座的国庆专场告诉所有人,他们现在过得比当年好。结果好好一盘棋,被何云伟这一个直接卡死了。
从流出来到现在快一周了,荔枝新闻早就联系了何云伟的经纪人,到现在还是没等到回复。每一天的沉默,都把曹云金往必须表态的墙角多推一步,根本躲不开。
这事往深了挖,也不全是曹云金的问题。现在整个演出行业,都没有一个全国统一的艺人风险核验平台。哪个艺人有没有踩过线,有没有潜在的合规风险,全靠主办方自己查。
听云轩当初把何云伟放进核心阵容,根本没有渠道提前预警他会偷偷去给虚拟货币站台。等事发了,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牵连进来。之前笑果文化脱口秀演员出事,牵连整个巡演取消,公司被罚没超千万,也是吃了这个漏洞的亏。
这个制度漏洞,比单个艺人翻车要可怕得多。你自己守规矩,管得住自己,管不住合作艺人在外头偷偷接活啊。曹云金总不可能24小时盯着何云伟的手机,看他接了什么活录了什么吧。说句实在话,这就跟请朋友来家里吃饭,朋友半路跟人打了架,警察找上门来,你说冤不冤?
到现在何云伟既没发声也没辟谣,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是真的,项目就是圈钱的空气币,其余全是问号。可舆论场从来不会等你把问号拉直,该发酵的早就发酵透了。
说起来也挺感慨,何云伟和曹云金差不多前后脚进的郭德纲门下,那时候德云社还没火,郭德纲也没多少钱。何云伟是郭德纲最早正式收的徒弟之一,师娘王惠都特意熬了鳎目鱼,让人送到园子后台给他留着。
2010年德云社最难的那阵子,何云伟和李菁发博客声明退出。郭德纲后来自己说过,这辈子哭过三次,第三次就是何云伟在最难的时候离开。
这十年走下来,两个人的路差得越来越远。曹云金硬扛,巡演跑了一百多座城市,养着一百多人的团队,硬生生拼出了起色。何云伟改掉了艺名里的“云”字,改回本名何伟,办了几轮巡演就没了后劲,黄金搭档拆伙之后,慢慢就往边缘滑。
到今年,他自己都说没春晚没商演,靠直播带货探店混日子。没固定搭档,没专属园子,没拿得出手的新作,只能靠着过往的身份接点散活。
我也不想站在道德高地扯当年选择的对错,离开本来就是个人选择,选择本身没什么对错。但选择之后的路,每一步都是自己踩出来的。何云伟的困境,从来不是因为离开谁,是离开之后没攒下能让自己站稳的作品。
一个相声演员,说到底还是要靠作品说话。没作品,就只能到处接杂活混饭吃,接活的底线在哪,全看自己能不能顶住诱惑。这次是虚拟货币站台,谁知道下次是什么呢?
这事其实给各方都敲了警钟。公众人物的影响力从来不分境内境外,你录的发在海外,转来转去国内所有人都能看到,躲是躲不掉的。主办方签艺人,不能只查过去有没有劣迹,也得盯着人家近期的动向,别等出事了才追悔莫及。对整个行业来说,全国统一的艺人风险核验平台,真的该提上日程了,不然每次出事都得有无辜的人买单,这次买单的不就是曹云金吗?
话我就放在这,何云伟这件事不可能就靠着经纪人沉默蒙混过关。离新规生效没几天了,监管只会越来越严,何云伟要是一直不吭声,最后受影响的可不只是票房,国庆演出的许可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参考资料:荔枝新闻 相声演员何云伟涉非法金融活动站台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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