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他也有可能让别人替我生?
江雨棠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我放下手指,冲她笑。
你输了。
空气寂静得可怕。
大家半晌才回神,七嘴八舌地打圆场。
嫂子还是舍不得谢哥啊,这不是想方设法把谢哥赢回去了吗!
行了行了,游戏而已都别当真,嫂子,棠棠,你俩都少说两句......
谢尧光明显松了口气。
立刻松开江雨棠的手腕,含笑朝我走来。
我却摇头,笑盈盈地盯着江雨棠。
谢尧光就给你吧,这个惩罚,我要你的孩子。
贱人你找死是吗?我辛苦生出来的孩子,自然只认我这个妈......
我撑着下巴笑了笑,打断她。
我是说,我现在就要。
一把水果刀,被轻轻推向江雨棠。
刀身倒映出她不敢置信的暴戾脸色。']'2
江雨棠炸了。
抄起一瓶酒狠狠砸在桌角,攥着半截碎瓶颈,就朝我冲过来。
妈的你想死是不是?!
谢尧光和他兄弟们急忙来拦。
可我的动作更快。
在酒瓶挥下来的前一秒,水果刀已经抵住了她的小腹。
薄薄一层针织裙下,是温热而微微隆起的弧度。
江雨棠僵住了。
冷汗顺着脸颊淌下来,手都有点抖。
我端详着她的脸色,忍不住想笑。
疯批美人吗?
这个江雨棠,确实和我以前很像。
但赝品终究是赝品。
这些年,我在谢尧光身边还是太收敛爪牙了,以至于他忘了我究竟有多疯。
小夏!
谢尧光匆匆把江雨棠拉到身后。
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是近乎本能的保护姿态。
别闹了。
我挑眉,谁在闹?
不是你纵容她挑衅到我面前的吗?
敢挑衅我,就要付出代价,不对吗?
长久的沉默。
谢尧光叹了口气,像是拿我没办法似的,语气软下来。
我替她付。
话落,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水果刀逐渐没入他的侧腹。
白的衬衫,红的血。
我盯着那片迅速洇开的深色,刺得眼睛生疼。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缱绻地冲我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行了吧,这下消气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