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弯被重重一踢,我猝不及防跪倒在地。
大手摁住我的后脑,不容分说地往下压。
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磕得我眼前发黑。
头顶响起男人低哑干涩的声音。
棠棠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她说除非你来谢罪。
小夏,你害死了孩子,是你应该的......
我伏在地上,看着墓碑上那个小小的名字。
谢念。
谢尧光起的吧?
他果然,那么在意。
江雨棠冷笑着站定在我面前,扬手。
男人下意识拦了一下。
却被她红着眼问住。
怎么,你心疼了?
那我们的孩子呢?谁心疼过我的孩子?
啪!
巴掌终究狠狠落下。
我脸颊一阵发麻,嘴里尝到铁锈味。
余光瞥见谢尧光的手攥成拳,颤得厉害。
可这还不够。
谢尧光又带我们回了家。
江雨棠像巡视战利品似的,踹开我的卧室门。
我的婚纱,被她用剪刀戳得稀烂。
我的几十枚婚戒,也全部被她戴在手上。
江雨棠晃了晃双手,笑得得意。
我和谢尧光要去度蜜月了,他答应会再给我一个孩子。
现在,是谁不值钱?
自始至终,我只低垂着眼睛不说话。
大门砰地关上。
楼下传来江雨棠的大笑。
叫声嫂子听听!
随即是谢尧光兄弟们犹豫又小心翼翼的声音。
嫂,嫂子好......
我走到阳台时,车已经开远。
江雨棠挑衅地回头,冲我竖起中指,在太阳下钻石闪着璀璨的光。
直至此刻,我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
趴在栏杆上,笑眯眯地冲他们挥手道别。
谢尧光一直在后视镜看我。
见状,皱了皱眉,不自觉放慢车速。
可江雨棠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小腹上。
他终究收回视线,越走越远。
直到车离开市区上了高速。
江雨棠突然尖叫一声。
我靠!我手机丢了!
这时谢尧光的兄弟咦了一声。
棠棠的号在直播?
不对......这不是嫂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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