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哥,我好像把妈妈留下的玉坠落在老宅了。”
“今天是中秋,我找不到它,心里空得慌。”
陆怀瑾皱眉:“你在哪?”
“还在门口。”
她停了一下:
“算了,你陪晚晚吧。她今晚不高兴,我不想再给她添堵。”
陆怀瑾已经打了方向灯。
我看着他。
“你要回去?”
“她一个人站在外面。”
“我也一个人。”
他像听见笑话。
“许晚,你坐在我车里。”
“那你现在要把我放哪儿?”
他沉默两秒,语气放软。
“别闹了,找个玉坠而已,你不是最讨厌陆家规矩吗?今天怎么连一块月饼都输不起?”
“停车。”
他脸色沉了。
“你确定?”
“停车。”
车猛地停在路边。
我推开门下去,夜风扑过来,胃里一阵翻涌。
陆怀瑾降下车窗。
“许晚,你今天要是真下车,一会儿别哭着让我接。”
我看着他。
“不会。”
他盯了我几秒,忽然笑得很淡。
“行。骨头这么硬,希望你别疼。”
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路口。
我站在中秋夜的街边,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
我低头摸了摸他。
“对不起。”
“妈妈好像,给你选错了爸爸。”
我回老宅拿包时,里面还没散。
院子里灯火通明。
摄影师架着机器,陆家亲戚重新站成一排。
陆母看见我,眼神躲了下,随即笑起来。
“晚晚回来了?正好,刚才那张全家福你闭眼了,再拍一张。”
我站在门口,看见姜眠站在陆怀瑾身侧。
她胸前别着一枚桂花胸针。
那是陆家每年中秋只给自家女眷戴的。
去年陆母亲手给我别上,说:
“进了陆家的门,以后年年都有你的位置。”
今年,那枚胸针别在姜眠胸口。
姜眠看见我,慌忙去摘。
“晚晚,我不知道这个不能戴。”
“阿姨说我今天一个人过节,先让我沾沾团圆气。”
她手忙脚乱,针尖扎破指腹。
血珠冒出来。
陆怀瑾立刻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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