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肺里全是长城上冷冽的干风。
我拿出手机,点开林夏的微信。
“夏夏,国庆假期你在干嘛呢?”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就跳了出来。
林夏回得很快。
“别提了,我妈非逼着我相亲,我现在正跟一个秃顶大叔在咖啡厅大眼瞪小眼呢。”
“救命啊音音,我快无聊死了。”
配图是一张咖啡杯的网图。
我盯着那两行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苏念念凑过头来看了一眼。
“姐姐,你朋友在相亲啊?”
我迅速锁上屏幕。
“是啊,在相亲。”
苏念念收回视线,继续往下走。
“其实夏夏姐今天也来了。”
“她本来不想当电灯泡的,但我老公说人多热闹,就把她也叫来了。”
“他们俩现在应该都在山下的客栈等我呢。”
我跟在她身后。
每走一步,就觉得膝盖骨都在摩擦着发酸。
十年闺蜜。
三年丈夫。
他们合伙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当成一个瞎子、聋子一样蒙在鼓里。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在饭桌上谈论我的样子。
林夏会怎么说?
说那个黄脸婆还在家里等老公回来吃蛋糕呢。
周时衍会怎么说?
说不用管她,她最好骗了。
我停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念念回头看我。
“姐姐,你是不是累了?”
“前面有个烽火台,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个被周时衍用金钱和虚假深情包装出来的完美情人。
“好,我们去休息一下。”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纸上磨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