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欧盟特意选9月这个节骨眼扔出公共采购改革方案,明着没点名中国,实则条条都冲着我们的优势产业来,还放话逼中方10月初必须拿出行动方案。本以为这波施压能逼我们低头,谁想到中方直接提前亮明底线,半点儿不吃你“以压促谈”这一套。这轮掰手腕刚走完第一个回合,两边都掏出了真家伙,接下来的走向太值得蹲了。
这次欧盟的改革说白了,就是把“欧洲优先”从口号变成了明明白白的制度条文,每年规模庞大的采购蛋糕,先紧着欧洲企业分。还特意把电池、电动汽车、光伏、关键原材料这些战略领域圈出来,专门设置准入门槛。所谓报价偏低就要解释的规则,说白了就是给性价比占优的中国企业套了个“自证清白”的紧箍咒,针对性相当明显。
选在中欧贸易磋商的关键窗口扔出这份方案,心思摆得很明,就是给谈判要价加制度化筹码,想用市场准入卡我们脖子。谁知道欧盟的组合拳还没完全打出来,中方直接提前接招,半点儿不绕弯子。9月3日商务部发言人直接把话挑明,谈可以,要平等谈,不能单方面提要求,更不能动不动拿关闭市场做要挟,城下之盟我们绝对不签。这个时间点选得也很妙,赶在欧盟撂最后狠话之前就亮底线,态度半点儿模糊空间都没有。
两边这轮初步交手下来,整场博弈的基调就定死了,一个想用制度化的市场壁垒逼对方让步,一个拿着对等原则和反制能力当底气,就是不接胁迫。欧盟也没撤,按原计划在9月9日正式公布了这份改革方案,打算用一部统一法规换掉现有的三项公共采购指令。欧洲多家媒体自己都直接说,这份改革的背景就是欧盟要减少对中国的经济依赖。有意思的是,这个被欧盟拿出来的大杀器,真正发挥杀伤力还要等上好多年。
业内学者都算过,这份文件现在只是立法提案,后面还要经过欧洲议会和欧盟理事会多轮审议,最快也要2027年底才能通过,真要落地生效发挥作用,得等到2029年之后。说白了就是个摆到桌上撑场面的棋子,主要作用是唬人营造威慑,真要在10月的谈判里用,半点儿即时威力都没有。要说中方的反制,可真不是停留在嘴皮子上,早有成熟完整的体系能直接用。今年5月我们就针对欧盟调查同方威视的不当操作,首次依据《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作出认定并发了禁令。
最近中国司法部又联合商务部,拿同一条例认定了欧盟另一项操作,说欧盟用《外国补贴条例》调查京东时,搞的跨境调查属于不当域外管辖。我们明确要求,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能执行或者协助执行相关违规措施。这套从认定到阻断再到执行的法律闭环,说明我们的反制不是临时起意的报复,是能反复调用的制度性安排。跟欧盟那个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落地的采购改革比,我们这套机制随时可以启用,这本身就是不小的不对称优势。
真要掰手腕,产业层面我们的筹码更硬。欧盟对中国稀土永磁体的依赖度超过九成,重稀土加工环节几乎完全靠中国供应。之前欧盟跟着搞事,7月把14家中国内地和香港企业列入制裁清单,不到24小时我们的反制就直接生效了。14家分布在德国、法国、意大利等八个国家的欧盟关键实体,直接被我们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里面不乏莱茵金属这种军工和高端制造产业链的核心玩家。
我们同时下了三条禁令,直接堵死所有变通路径,禁止国内企业出口两用物项,禁止境外机构转供中国原产物项,全面叫停相关在研合作项目。当天就出反制,速度和精度都拉满,传递的信号相当清晰。我们不仅能精准找到欧盟施压链条上的软节点,还能在欧盟自己都没完成内部协调的时候,就做出对等回应。欧盟27国要达成一致要走不知道多少繁琐流程,我们一个决定就能落地,这个反应速度,欧盟根本吃不消。
往大了说,这场博弈的性质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欧盟想把公共采购从一个单纯的市场准入问题,改造成自己推进产业政策和地缘战略的工具。我们则通过法律阻断机制和关键原材料出口管制两个支点,把话题拉回“相互依赖的对称性”这个更根本的层面。有个细节挺能说明问题,欧盟的改革方案特意注明,相关条款不适用于世贸组织《政府采购协定》的缔约方。
这个豁免安排本身就说明,欧委会自己心里门清,这套措施在国际规则框架下本身就有合法性风险。想用“欧洲优先”的国内法逻辑绕开多边贸易规则对歧视性采购的约束,能不能顺利过欧盟27国的立法程序,现在都还是未知数。接下来10月才是真正的关键节点,欧盟贸易代表9月中旬先和中方开会谈,10月初访华,10月中旬的欧盟领导人峰会还把贸易问题列为核心议题。算下来留给双方谈出所谓“初步行动方案”的窗口,还不到一个月。
现在的局面挺有意思,两边手上工具的时效性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欧盟的公共采购改革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摆出来的反制工具可是随时能启动。不少分析都觉得,欧盟喊得凶,这次所谓的最后通牒,大概率只能雷声大雨点小,最后靠一句“谈判取得进展”体面收场。真正的较量,其实才刚刚拉开大幕。
这场博弈的深层含义,早就超出了单纯贸易摩擦的范畴。它标志着中欧关系已经从过去那种以经贸合作为主的旧模式,慢慢转向了既有合作也有制衡、既谈市场也谈规则的新常态。谁能更早适应这种新常态,更快调整自己的节奏,谁就能在未来的谈判桌上握有更多主动权。10月的这轮博弈,不过是这个长周期变化里的一个小片段而已。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欧经贸博弈新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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