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网热议的巴基斯坦欠债难题上,最近中巴之间的合作玩法,可以说是彻底换了新剧本。
此前外媒一直盯着巴基斯坦的债务账本疯狂吐槽:巴方债台高筑、压力拉满,又习惯性转头找中国“借新还旧”。但这一次,熟悉的剧情没有上演,中国直接不兜底、不接盘,给了外界一个大大的意外。
这波中方是干脆利落、一拒到底,把巴基斯坦好几项核心诉求都挡了回去。其中最关键的,就是ML1南北铁路升级项目。
这条铁路算是巴基斯坦的南北交通大动脉,巴方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借着这个项目,向中国张口要60多亿美元融资,还想把贷款利率压到近乎“白菜价”的1%左右,妥妥的低成本借钱方案。
可今时不同往日,中方直接温柔但坚定地回绝:低息贷款没有。同时还给了靠谱建议,让巴方去找亚洲开发银行这类多边机构,自己去谈第三方融资、市场化借钱。
到今年7月,这个项目正式踢出中巴经济走廊合作清单,相当于官方盖章:以往的兜底模式,彻底失效。
不止基建项目,在陈年旧账上,中方这次也是分毫不让、铁面执法。
这些年巴基斯坦欠了不少中资电站的电费,利滚利、罚叠罚,光是滞纳金就飙到了1700亿卢比。换做以前或许还有商量余地,但这一次中方全程按合同办事,一分钱优惠都没有,电费、滞纳金该交多少必须交多少,不存在豁免、减免的说法。
除此之外,巴方在喀喇昆仑公路改线项目上,照旧想走老路、申请优惠低息贷款,结果还是一模一样:直接被驳回。
简单总结一句话:巴基斯坦遇事就找中国兜底、靠中方输血续命的好日子,彻底翻篇了。
没了中方的低价“输血渠道”,巴基斯坦也只能被迫自力更生,解锁全新筹资姿势——发行国家主权债券。
巴财政部这次一口气推出两档美元债券,诚意满满但成本也肉眼可见地高:5.5年期17.5亿美元,利率7.5%;10年期12.5亿美元,利率7.9%,整体融资规模合计30亿美元,直接创下巴基斯坦有史以来最大单笔国际债券融资纪录。
有意思的是,虽然利息不低,但市场相当买账,投资者认购热情高涨,实际申购需求直接是发行额度的两倍,堪称妥妥的热销爆款。
不过这笔钱,借得是真的贵。对比一下差距就一目了然:今年5月巴基斯坦在中国发行熊猫债,三年期17.5亿人民币,利率仅仅2.5%,还拿到了五倍超额认购,性价比直接拉满。
如今从人民币低息债换成美元高息债,利率直接飙升到7.9%,差额超五个百分点。粗略一算,30亿美元借十年,光额外多掏的利息就有十几亿美元,融资成本根本不是一个层级。说白了,没了中方的政策性优惠,巴基斯坦在国际市场借钱,只能心甘情愿当“冤大头”,承担高额利息。
而中方这次果断收手、不再兜底,看似是收紧政策,实则释放了两个特别清晰的重磅信号,绝非一时之举。
第一,中国的海外投资正式“去人情化、去战略兜底化”,全面迈入市场化时代。
以前做中巴经济走廊、一带一路项目,中方会优先考量战略价值,对商业回报、盈利情况相对包容,愿意给出优惠政策兜底。但现在规则彻底改写:项目能不能赚钱、合作方有没有还钱能力,才是第一考核标准。而且这是中国海外基建投资的整体转型趋势,不是专门针对巴基斯坦一家,公平对待所有合作国家。
第二,用“断兜底”的方式,倒逼巴基斯坦治顽疾、搞改革。
这么多年下来,巴基斯坦早已养成了“遇危机、找中国”的惯性思维,妥妥的路径依赖。一没钱就借钱,一有风险就等兜底,国内的经济改革能拖就拖、一动不动。再加上本土税收疲软、能源医疗教育各类补贴持续透支财政,导致钱永远不够花,债务窟窿越滚越大。
这种情况下,就算借再多钱,也只是拆东墙补西墙,暂时续命而已,治标不治本。中方收紧贷款、撤掉兜底,本质就是推着巴基斯坦直面自身问题,戒掉“输血依赖症”,靠自己造血过日子。
那巴基斯坦咬牙借的这30亿美元高息债,到底用来干嘛?答案特别直白:纯粹还债续命。
今年7月底的数据相当刺眼:巴基斯坦整体外债及各类负债总额高达1388亿美元,其中外债规模870.3亿美元。这其中,巴基斯坦欠中方各类债权人的资金接近30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两千多亿,债务压力十分沉重。
如今债务已经成了巴基斯坦甩不掉的大包袱,每年光是支付利息,就要吞掉全国联邦预算的四成以上,再叠加固定的军费开支,财政基本被死死卡住,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所以这30亿美元,基本落不到任何实体建设项目上,全程用来偿还到期债务利息、做债务展期。通俗点说,就是一笔“救火资金”,先熬过眼前的违约危机,至于后续怎么还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市场为何愿意高价接盘?原因也很现实:大家都清楚巴基斯坦再难,也不敢轻易搞主权违约,地缘位置摆在那里,兜底底线足够稳,7.5%—7.9%的高利息收益,对投资者来说性价比极高。
不过海外经济学者也给巴基斯坦点明了出路:只会借钱续命远远不够,想要脱困,还得学会自己“挣钱造血”。目前巴基斯坦手里,其实还有两张不错的王牌可以打。
第一张是中东地缘牌。凭借宗教纽带和地缘优势,巴基斯坦和沙特、阿联酋等海湾国家关系密切,能持续拿到援助资金和官方存款。自从去年和沙特签署军事防务协议后,巴方靠地缘价值、军事合作顺利换来几十亿美元资金支持,妥妥的资源变现。今年又续签了《麦加防务协议》,同时持续扩大对外军售,这条搞钱路径相当靠谱。
第二张是对华产业牌。巴基斯坦可以继续深挖中巴经济走廊的物流和合作优势,深化对华产业协同,大力发展出口加工制造业,靠国际贸易盘活实体经济、增加税收,慢慢做大自身经济底盘。同时也要擦亮眼睛,警惕美国抛出的资源开发“糖衣炮弹”,别被美方政策绑架,陷入被动的二选一困境,打乱自身发展节奏。
最后总结一句大实话:中方不再无条件债务兜底,并不是中巴关系变淡了,反而是两国合作走向成熟、趋于理性的最佳证明。对巴基斯坦而言,靠别人输血度日的时代彻底结束,想要长远发展、摆脱债务泥潭,终究只能靠自己改革破局、提升经济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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