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不但是扶弟魔还是扶侄狂,更是妄想让我当扶二代。

堂哥肇事逃逸,我爸道德绑架我,让我去顶包。

堂妹惹了事,我爸逼我替她上门跪求受害者原谅。

二叔需要钱打点关系,我爸转头就将我嫁给傻子换彩礼。

直到有一天,他作死窝藏了一个命案逃犯。

在放弃抢救知情同意书上,我冷静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1

“你哥就是跟你闹着玩,你咋就当真了?你还真想让你哥去坐牢不成?”

“你六亲不认会遭报应的,你要真敢告你哥,我就从这跳下去。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逼死自己老子的……”

我爸站在我病床前,步步紧逼,要我写谅解书。

否则,就从病房的窗口跳下去。

一个星期前,我在下班的路上,被堂哥秦宇伏击了。

被好心人的过路人送进了医院。

醒来后,我第一时间报了警,并让朋友给我联系了律师,准备进行起诉。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我爸一次都没有来过。

直到警察找上了二叔家,我爸出现了。

我爸没有问过半句关于我的伤情,而是一张口就指责我不该将事闹大。

我躺在床上,心如死灰。

那天晚上,秦宇目露凶光,一拳一拳砸在我身上头上的情形,直到现在仍然让我不寒而栗。

秦宇伏击我的原因,说来也荒唐。

仅是因为这事发生前的几天,秦宇醉驾撞伤了人后,当场弃车逃逸。

我爸知道后大包大揽,将二叔二婶叫到家中,不由分说就直接提出让我去顶罪。

“阿宇是秦家唯一的独苗,他不能坐牢。你去自首和警察说,车是你开的,人是你撞的。你还年轻,顶多不过几年就出来了。”

“你姓秦,一家人不二心,现在该是你出力的时候。”

我爸当晚一锤定音,甚至没征询我的意见,铁了心要我去背锅。

我爸向来如此,在他的眼里,即使有天大的事,没有二叔家的事大。

我又不傻,平日没事,在他眼中,我就是以后迟早得嫁出去,不算是自己人。

有事了,倒是想起我姓秦了,还想将这锅往我身上扣,门都没有。

我当场拒绝了,当晚不欢而散。

秦宇次日就找上了我,声称要我给一个教训。

说我不过是他家的一条狗,狗若咬了主人,主人要打要杀,狗就必须受着。

他对我拳打脚踢,拳拳到肉。

而此刻,我的亲生父亲,却指责我这个受害者小心眼,六亲不认。

不愿替堂哥顶罪就罢了,居然还打因为这点小事报警。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你尽管跳,父女一场,大不了我替你收尸。”

我将头扭一边,眼眶发红,没有再理会我那个在窗台前,上蹿下跳的好父亲。

2

我爸没达到目的,悻悻地从窗台上爬了下来,骂骂咧咧离开。

从我有记忆起,我爸就是出了名的扶弟魔,烂好人。

不但自己持,逼着我妈扶,更意图将我逼成扶二代。

在他的眼中,我和我妈都只是二叔一家的利益服务者。

他的任何要求,我必须无条件遵从。

我用尽了力气,才压下了内心的愤怒和恨意。

还没等我从情绪波动中平复过来,我的堂妹秦娇来了。

一进门,她就趾高气昂冲我大叫。

“哎哟,没死啊?没死你给我装什么装?你马上和警察说清楚,这事和我哥没关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没理她,低着头继续给我朋友发信息。

秦娇和秦宇俩兄妹都是一个德行,从小到大她欺负我欺负惯了,觉得自己的话就是圣旨,我哪敢不遵?

她看我没有反应,顿时恼了。

冲到我病床前,再次大呼小叫起来。

“秦秋染,你是聋了不成?照我说,我哥打你还是打轻了,你就是活该!你去不去?”

她说完就伸出手,往我脸上打来。

我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

“想和解?做梦!威胁骚扰受害者?想进去和秦宇做伴你不妨试试?”

我冷笑着,盯着秦娇那张飞扬跋扈的脸,心里有说不出的厌恶。

扇巴掌这样的事情,从小到大,她在我身上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但凡她看我不顺眼,轻则恶语相向,重则甚至对我动手,都不需要找理由。

因为无论如何,到了我爸哪里,只会变成是我小心眼,我没让着妹妹。

我拿起了手机,作势要拔打报警电话。

挨了一巴掌的秦娇,本来气势汹汹要还手,听到我说要报警,嚣张的气焰顿时消了下去。

“什么威胁,我……我没有!”

“你竟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搁下一句狠话,慌里慌张跑了出去,连头也没有回。

有的人,就是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过去,你越是退让,她就越得寸进尺,肆意欺凌。

一旦明白到事不可为,就会退缩罢手。

3

秦娇才走十分钟不够,我就被我爸电话轰炸了。

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得到他此刻暴跳如雷的模样。

“秦秋染,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敢对娇娇动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

“你就是白眼狼,你心怎么就这么毒?你伤到了娇娇,你就是死一百次都不够……”

我爸在电话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我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在洗手间里,我望着镜中自己左眼尾那条明显的疤痕,一些往日的记忆突然汹涌而至。

如果说二叔二婶,是我妈过去二十几年里的苦难,那秦娇秦宇就是我童年的阴影。

眼尾的这条疤痕,是我上初一时面对秦娇成长期的欺压,忍无可忍时,第一次还了手。

二叔二婶带着秦娇找上门,轻飘飘一句,我小小年纪一身反骨,以后难管教。

我爸就揪着我的头发,二话不说就将我往厨房的玻璃门上撞。

当时玻璃门都碎了,我的眉骨重撞之下,血流如注洒了一地。

当时,我爸也是像刚刚电话里那样斥责我。

敢对秦娇动手,死一百次都不够。

他甚至没想过要给我止血,按着我的头,让我给秦娇道歉。

而秦娇伏在二婶的怀里,嘴角轻扬。

直到我妈干活回来,将我送进了医院。

那一次我的眼角缝了十四针,伤口愈合后,那条伤痕却永远留了下来。

事后,我爸没有一丝歉意,反倒训斥我妈没管教好我。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每一次对上秦娇兄妹,被收拾得最惨的,最终只会是我。

身上的疼痛,在情绪翻涌中,愈加明显。

一夜无眠。

期间,我爸又打来了好几次电话,我都没有接。

第二天一早,我爸却带着几个警察,直接闯进了我住的病房。

他对警察说,那晚撞人的是我,他可以作证。

“秋染,你不要再错下去了。你哥关心你为你好,劝过你去自首,就是因为你执迷不悟,他情急之下才会对你动手。

“但一码归一码,你借你堂哥的车撞伤了人,就得负起这个责任。今天我特意将警察都叫来了,你还是坦白了吧。”

我一脸愕然,望着爸一副大义凛然,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4

我知道我爸对二叔那家人向来维护。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已魔怔到为了保住秦宇,报假警将我推出去。

又黑白颠倒将秦宇殴打我,定性为是秦宇因劝我自首不成,不小心动了手。

好在,警察也不是吃素的。

凡事讲证据,秦宇撞人时,我正在公司加班。

同事都可以为我作证。

警察当场批评教育了我爸一顿。

我爸开始还不甘心,坚持辩称我从小到大就是个爱说谎的人。

嚷嚷着一定是我买通了同事,同事才会帮我做假证。

直到警察严厉地告诫他,再这样下去,将会对他进行拘留,他才闭上了嘴。

警察走后,医院里围观上来看热闹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我爸。

有人啧啧出声问我:“姑娘,坑爹的见得多了,坑孩子的父母倒是第一次。这人真是你父亲,不是你仇人?说说,什么情况?”

我轻描淡地对围观的吃瓜群众,说了秦宇撞了人我爸想拿我顶包。

被我拒绝后秦宇打伤我,我爸要我写谅解书不成,干脆企图做假证想将事情坐实的事。

“你爸是傻子不成?让女儿顶包的事都想得出来?”

“这狗东西不配为父……”

“姑娘,你别怕。等他老了,住进ICU拔管还是不拔,决定权在你手里?

有人打趣说道。

我不知道的是,吃瓜群众的这一句打趣的说话,却在不久的将来变成了事实。

我爸站在人群中面红耳赤,想为自己辩驳几句,却没有人理他。

最后,他再一次灰溜溜离开。

几天后,秦宇在外省被抓到了。听说对方不同意和解,秦宇大概率会被判刑。

他忙着和二叔二婶他们跑前跑后,四处找关系想去捞人。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并不影响我要起诉秦宇故意伤人这事的进程。

期间,我爸没有再来过医院,只是每天给发信息,警告我不要“添乱”。

意思是让我息事宁人。

5

二叔二婶同样也没有半句表示。

在他们眼中,我只是在虚张声势,并不会真的拿秦宇怎么样。

我伤好出院后,我直接从家里搬了出来,住进临时租来的房子。

我起诉秦宇的案件,也启动了程序,

我爸在出院后的第三天,直接带着二叔二婶在公司楼下堵我。

二婶骂骂咧咧,上来就要揪我的头发,被二叔拉住了。

二叔板着脸用一副长辈的口吻对我说:“秋染,都是一家人。你非要闹成这样吗?阿宇是你哥,就算就次的事情他不占理,你难道就没有错吗?你不惹他,他能对你动手。”

“这事你俩都有错,你去把案子销了,以后咱还是一家人。”

二叔这话把我都气笑了。

我这个二叔别看平时表面上一副善良憨厚的样子,实际八百个心眼子,一肚坏水。

从小到大,但凡我爸对我妈或者对我动手,十次有九次,都是他在里边挑拨。

家里大小事务,事事都要插手。

他只管在背后出主意,让二婶往前冲,就能搞得我家人仰马翻。

偏生我爸对自己这个亲弟弟,那是着魔般的信任。

“你还知道他不占理啊?我有什么错?错在没有替他顶包?还是被他往死里打后,应该像没事人一样自认倒霉?你们一家人的脸咋就这么大?”

我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抬脚就要走。

我爸拦住我,跳着脚大声训斥我:“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就不能大度些?我白送你读了那几年大学,越有知识越反骨。”

“我当年就该听你二叔二婶的,女孩子就不该让你读那么多书,半点也不知道孝顺父母……”

我爸越说越气,举起手就要打我。

“够了!没有父慈哪来的子孝?你送我上的学?你这话说得也不亏心?

“少跟我提一家人,我一点也不稀罕姓秦!

“有什么和我的律师去说,想要动手?我不介意再多送几个进去。反正你也说了,我是六亲不认的畜生,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上前一步,以冰冷的眼神,扫过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

6

二叔二婶脸色难看,站在一边没说话,我爸则是心虚地后退了一句。

许是他们已经意识到,我不是从前那个随意拿捏的人了,干脆打起了亲情牌。

我爸率先放下了态度,软了语气。

“秋染,刚才是爸态度不好,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吗?你不要和爸计较,阿宇动手打人是他不对,你就原谅他一回。”

“你看这事情闹得……白白让人家看了笑话不是?”

我爸此刻对于二叔那一家的维护的嘴脸,换作以前,我会难过一阵子。

现在,已经激不起我内心半点波澜。

从小到大,只要二叔二婶随便在他面前哭诉几句,我爸就会上赶着出钱出力。

他总说,自己没儿子,以后养老我肯定是指望不上的,还得靠我那堂哥。

再说长兄为父,帮衬自己的亲弟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上中学时,秦娇要学跳舞,他就强势地停掉我的课外辅导课,转头给秦娇报兴趣班。

二叔暗示一句孩子大了,家里住不开。

我爸压根不带商量的,上赶着将家里准备换房子的首付,整整三十万积蓄送了出去。

还强令我妈,每个月帮忙着还房贷。

后来,被我妈娘家人那边,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后,还房贷的事才不了了之。

二叔家住上了新房多年,我们一家三口至今,还挤住在五十来平米老破小二居室。

我高中毕业那年,秦宇吵着要创业,我爸偷偷将家里的房屋做了抵押,贷了三十万给秦宇。

大学开学时,他却连我的学费都拿不出。

我最后只能办理助学贷款,才得已完成学业。

大学四年,我爸没有给过我一分钱的生活费。

还大言不惭,富养孩子容易把孩子养废。更何况我是女孩,书读得再多也没有用。

毕业后,我出来工作近三年,才清债上岸。

而我妈当时为了保住家里唯一的居所,一天打好几份工,最严重的时候累到咯血。

就为了还上每个月的高额贷款。

我毕业后,给家里添置的东西,大到家电,小到给我妈买的补品,没有一件留得住。

隔天就会出现二婶家,甚至是邻居家。

我都想不出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他对这个家,呕心沥血这样的话。

7

“和解可以,你和我妈离婚。”

我直直地盯着我爸的眼睛,语气淡漠。

二婶二叔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大哥,答应她……”

“不!我不同意。秦秋染你安的什么心?你竟然要我和你妈离婚?我和你妈过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离婚?”

我爸一口打断了二婶的话,脸上怒意满满。

我太清楚我这个好父亲此刻为什么会拒绝,涉及自身的利益,他当然要拒绝了。

他不是舍不得我妈,也不是和我妈感情有多好,纯粹是舍不得这个免费的长期保姆。

打我有记忆起,他所有的好心肠,好脾气都留给了这个家以外的人。

小时候下雨天,我妈没有空,他来接我回家。

看到有没带伞的同学,他丢下我让我自己回家,他去送没伞的同学。

我只能冒着雨,步行了半小时自己回家。

回到家后,因为淋了雨感冒发烧,反迎来了他的一顿呵斥。

“就你身娇肉贵?小孩就得多淋淋雨,身体才壮实!”

再年龄再大一些时,邻居家盖房子他大包大揽,上赶着去帮忙且分文不收。

听到邻居还差一点材料钱,又主动掏钱给人家,说一场邻里,就当是提前随礼了。

讽刺的是,当时我妈因为外出劳作,意外有异物进了眼睛疼痛难忍。

牢牢掌握家中经济大权的我爸,却舍不得拿钱出来给我妈去看病。

我妈没脸向娘家求助,只能自己买眼药水冲洗应付一下。

因为处理不及时,她的眼睛发炎流脓。

等我妈娘家那边得到消息,送去医院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她的右眼球被永久摘除,装上了一只义眼。

即使如此,我爸还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不以为然道,一只眼瞎了而已,另一只眼不好好的吗?看东西又不受影响。

我妈娘家那边上门为我妈打抱不平,他反倒打一耙,为自己找借口百般开脱。

眼见要起冲突,才老老实实道了歉。

我妈娘家那边的人一走,他就将亲戚送来的两只鸡和补品,一件不留拎到了二叔家。

我爸说二叔家的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些东西给孩子补补正好。

大人身体素质强,得先紧着孩子。

你瞧瞧,但凡是个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我爸是一件不漏。

现在和我说舍不得自己的妻子,听起来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8

我妈瞎了一只眼后,我爸就不太瞧得上我妈了。

每每他犯糊涂,要去做冤种受到我妈阻拦时,他会对我妈冷嘲热讽。

说我妈之所以会瞎了一只眼,是因为我妈没有积德行善,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很久以前,我妈就有想过离婚,只是我爸用我来威胁我妈。

我妈要是敢离婚,他不惜一切争取抚养权,天天将我往死里打。

我妈放弃了,这一熬就是二十多年。

我要起诉秦宇只是一个幌子,我的目的始终没有变。

我要的是我妈,从此和这个渣爹划清界线。

“大哥,一只瞎了眼的女人而已,除了你谁会要她?离开了你,她什么都不是。”

“我早说了,这母女俩和咱就是一条心。答应她就是了,阿宇和娇娇以后会孝顺你的。”

二叔眼里闪着精光,在旁小声劝我爸。

我爸态度还摇摆不定,二叔马上换了一副表情。

“大哥,你就这么一个亲侄子,你是从看着他长大的,你真的忍心他去坐牢吗?”

我没有兴趣听他们在那拉扯,转身就走。

事实证明,他不是那么的无私嘛。

所谓的对外人的无私,不过是在不涉及自己的利益的前提下。

就像以往,这个家大部分经济来源,都来自于我妈。

而他,不过是一直慷他人之慨,解旁人之囊而已。

三天后,我爸主动打电话给我。

“你让你妈回来,马上!离就离,有什么了不起。我早就不想跟她过了。

“按现在的市场价格,给你妈一半的房款我同意。阿宇那事,你不能反悔。”

我爸在电话那头语气轻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次日,我妈回来了。

几天后,我爸给我妈转了房款,并签下了离婚协议。

我也依约撒消了对秦宇的起诉。

从民政局办完手续出来的时候,我爸仿佛松了一口气。

他指着我和我妈说:“你以后不再是我的女儿,日后你俩和我无关。我若发达了,你俩也别想着扒拉上来。”

我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拉上我妈就走。

9

我妈回到出租屋后,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都是我这个做妈的没用,这事情还得让自己的女儿出手。就这么放过秦宇那个小畜生,妈不甘心……”

我妈为了我忍让了半辈子,相比起来,我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来日方长不是吗?

我妈呆了一个星期,就回去了。

这事之后,她本来不打算走。

但是我不想横生意外,在事情没有彻底解决前,我不想让我妈再涉身其中。

等我爸那个房子“拆迁”的黄梁美梦一醒,他就会意识到自己上了当。

我不过是放了点这片区要拆迁的风声出去,两个“工作人员”随意往那片区转了转,我爸就立刻同意了离婚。

生怕到时真拆迁了,会被我妈占了便宜。

他之前嫌弃我妈是真的,不想离婚也是真的。

可是当眼前摆上了足够的利益筹码,他二话不说就做出了选择。

他洋洋自得,以为我们入了局。

为了避免利益被瓜分,还赶在离婚前让我妈和我将户口迁了出去。

秦宇伤人的事情解决了,他肇事逃逸的案子,却再起波澜。

原因就是伤者的家属,最终同意了和解方案,要给予相应的经济赔偿,就出谅解书。

秦娇跳出来作妖了。

秦娇比秦宇好不到哪里,同样的不学无术。

高中读了一年,就没有再上,留在家里开始啃老,她觉得对方是在狮子大开口。

居然昏了头,悄悄地找上几个狐朋狗友,直接杀到医院,威胁伤者家属。

期间发生了冲突,双方都动了手进了派出所。

直接惹怒了伤者的家属,一改之前的态度,想要和解可以,之前的赔偿方案再翻一倍。

事情陷入了僵局。

二叔二婶第一次对秦娇动了手,就在他们居住的小区门口,甚至等不到回家。

知情人说得津津有味。

我只当是个笑话,只是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我爸和二叔那家人,竟然再次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10

先是我爸联系我,要求我去给伤者家属道歉。

他在电话里理直气壮:“秋染,你去求求他们。他们若是不答应,你就跪到他们答应为止……”

“那你咋不去?秦娇咋不去?二叔二婶呢,是死了吗?”

“我和你二叔一个大男人向人下跪,像什么话?你二婶是你长辈,你能让她去跪?

“娇娇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她真去跪了,你让她日后的脸面往哪搁……”

我没有耐心听他的歪理,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舍不得自己闹事的侄女去下跪,使唤自己从不放在眼里的女儿,倒是挺顺手。

侄女的脸面是脸面,亲生女儿的脸面不须考虑。

当真都把别人当傻子了?

我将我爸直接拉进了黑名单。

说起来,我之前没有拉黑他,纯粹就是想看看他,还能作怎么样的蠢。

今天我属于是被这波操作给恶心到了。

将我爸拉黑后,我的日子平静了短短的几天,很快又再度被打破了。

几天后,下班的路上,突然冲出来一帮人围着我。

其中,一个陌生的上了年纪的女人,见人就说我是她家儿媳妇。

说我收了她家彩礼,就得跟她回家,给他儿子传宗接代,她勒令我立刻跟她走。

我爸和二婶在旁帮腔,故意说些混淆人的话,让我不要任性,跟自己婆婆回去。

有路过的人,想要上前制止。

我爸站出来,对人说是家事,要别人莫管闲事。

二婶更是当众造谣我道德败坏,和人家睡都睡过了,拿了钱却又不认账就是在抵赖。

她今天和我爸之所以会过来,就是出于深明大义,不想我一错再错。

我爸在旁拼命点头附和,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力度。

他立场就演起了苦情戏,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教女无方,指责我爱慕虚荣。

好在群众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他们纷纷出手将我护在身后,并拨打了报警电话。

11

警察来得很快,那个陌生的女人,我爸和二婶全都被带走去录口供。

我是当事人,也跟着去了。

在派出所里,二婶装傻,一个劲说是误会,她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怒气冲冲地说我爸收了她二十万,答应将我嫁给她智力有缺陷的儿子。

我爸摆出他是我父亲的身份,要求警察不要管自家的闲事。

“我的女儿,我想让她嫁给谁就嫁给谁,你们管不着。”

我爸梗着脖子摆谱,警察严厉地批评了我爸。

给他科普了《民法通则》第103条规定:“公民享有婚姻自主权,禁止买卖、包办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

当听到暴力干涉他人婚姻自由的,会被拘役或判刑时,我爸才闭了嘴。

那女人不干了,在派出所大吵大闹,要求我爸还钱。

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让其自行协商。

女人吞不下这下恶气,走出派出所不远,和二婶就扭打了起来。

“你不是说这女娃自愿嫁给我儿子的吗?合着你这是在糊弄我?还钱!”

“刘大妮,你给我等着,我老徐家的二十万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刘大妮是我二婶的名字。

女人的战斗满级,一出手就将二婶的脸都给挠花了,头发都扯掉了几缕。

我爸想要去劝架,在混乱之中挨了好几巴掌,有二婶的,也有那女人的。

他眼看现场越打越烈,脚底抹了油似的溜得飞快。

直到开溜后,还没忘记发来信息骂我是疯子。

说我故意让他丢脸,对于带着人想绑走的事情,没有半点歉意。

挨了一顿揍的二婶,回去后就在家族群里,对我百般辱骂。

骂我没娘生没娘教,将自己的亲二婶弄进派出所。

一口气发了十几条长达60秒,含妈量极高的语音。

对于自己做的那点亏心事,那是只字不提。

我爸扶弟魔已经魔怔这事,以及二婶那一家子的秉性,在族中早就出了名。

对于最近发生在我家这点事儿,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除了我爸蹦跶出来附和二婶,说自己没教育好我之外。

几百人的大群,愣是没有一个回应二婶的话。

二婶不死心,再度刷屏时,她连同我爸一起被管理员移了出去。

移她俩出去的人,是群里一个00后同族远亲。

他私聊我说道:“秋染姐,你别难过。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这狗爹不要也罢。要是我爹,我脖子都给他拧下来。草!”

不得不说,这同族弟弟的话,说到我心坎上了。

00后不只是整顿职场,还能整顿极品亲戚,这就很赞。

12

从派出所回去后,我向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决定搞一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