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女友不知道,在她为了安抚受惊的假少爷弟弟,又一次把我从飞行频道静音的那天,我因为强行盲降落地,导致机尾撞上岩壁,命悬一线。
临死前,我向系统许愿,想再见七年前的沈蘅一面。
她还是记忆里穿着空军常服的青涩少女,看到我,迫不及待地喊:“嗨,七年后的苏砚,我嫁给你了吗?我们有孩子了吗?”
我扯了扯唇角想回应,嘴角却涌出发烫的腥甜。
她这才看清,我被困在扭曲的机舱里,胸腔被断裂的机身肋条直直刺穿。
而七年后的沈蘅,就在不远处护着另一个男人,冲着医护人员大吼:“所有救援优先供应给知远!苏砚死不了,他就是演的,让他在机舱里好好反省!”
七年前的沈蘅红了眼,疯了一样喊我的名字:“苏砚,你撑住!为什么?七年后的我为什么不来救你?”
我痛得连呼吸都觉得累赘,却还是笑着问她:“你看到了吗?七年之后,你终究还是爱上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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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颤抖的指尖,描摹她七年前的脸。
“还能在死前见到你,何尝不是一种待我如初?”
机舱外,七年后的沈蘅护着只擦破皮的林知远走过来,语气冷得像寒风:“苏砚,你为了争风吃醋,竟然不惜制造假的战机事故恐吓知远。”
“你这副不知死活的嘴脸,真让我恶心。”
我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系统面板上,七年前惊恐颤抖的沈蘅。
七年前的她和七年后的她,隔着七年的时光一同看向我。
“若能重活一世,只愿我们再也不要相遇。”
……
“沈指挥,那架战机燃油泄漏严重,随时会爆炸,必须立刻破拆机身!”救援队的李队长声音带着急切的嘶哑。
沈蘅轻抚着林知远的后背,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说了,先救知远。”
她语气平淡,李队长愣在原地,指着我变形的机头:“可那位飞行员的机舱已经完全挤压变形了,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沈蘅冷冷打断他:“苏砚那架歼击机是定制装甲座舱,死不了。”
“他居然敢拿命来争风吃醋,就让他在里面多待一会儿。”
“什么时候想通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把他弄出来。”
她甚至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李队长手里刚架好的液压破拆剪,转身去撬林知远那架战机的舱门。
很快,机舱内的温度开始急速攀升,泄漏的航空煤油味呛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