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成年虎鲸稳住一条已经死去的鱼，另一头虎鲸加速冲过来，用足以把这条鱼撞成碎片的力道砸了上去。这不是电影特效，而是科学家在加利福尼亚湾记录到的真实画面。
更让人意外的是，被撞碎的不是什么小鱼，而是一条体型可达几米（约10英尺）长的尖尾翻车鱼。研究人员把这项观察结果发表在7月23日的《Frontiers in Ethology》期刊上。
虎鲸，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杀人鲸，早就以"玩弄食物"闻名。它们会拍打黄貂鱼，把海豹像球一样顶到空中。但这次记录到的行为更进一步——它们不只是戏弄活着的猎物，还会像打皮纳塔一样，把猎物的尸体彻底砸烂。
两年两次，同样的"爆炸"现场
科学家在2024年和2025年分别记录到了这种暴力行为。两次的场景几乎如出一辙：一头成年虎鲸负责把死去的尖尾翻车鱼固定住，另一头虎鲸则全力撞上去，力道大到足以让翻车鱼瞬间碎裂。
这种"翻车鱼皮纳塔"式的操作，让没有参与这项研究的海洋生物学家Marianne Nyegaard直呼震惊。她是新西兰奥克兰博物馆的海洋生物学家，看到论文后表示："我完全被惊呆了，我觉得这是我见过的最酷的事情。"
Nyegaard此前在社交媒体上看到过几段虎鲸撞击翻车鱼的视频，而这篇新论文则对这种行为做了深入分析。她并不惊讶虎鲸会想出这种创造性的方式来处理尖尾翻车鱼——毕竟这种鱼体型巨大，能长到几米长。
"虎鲸会做各种各样的事情，"Nyegaard说，"它们非常聪明，能弄清楚如何捕猎和应对大量不同类型的猎物。"
狩猎是团队运动，砸鱼可能也是
虎鲸的捕猎往往是一项团队运动。它们会联合起来伏击蓝鲸和鲸鲨，也会组队制造波浪，把企鹅从冰面上冲下来。这种高度协作的习性，让科学家对它们砸翻车鱼的行为产生了两种推测。
一种推测是，虎鲸把翻车鱼砸成小块，是为了方便喂食幼崽。海洋生物学家Francesca Pancaldi指出，在论文描述的一次翻车鱼"爆炸"之后，一头幼年虎鲸确实吃到了那些碎块。Pancaldi同样没有参与这项研究，她在墨西哥国立理工学院下属的拉巴斯海洋科学中心工作。
但喂食可能不是唯一的原因。Pancaldi补充说："杀人鲸是高度社会化的动物。"她解释说，一项活动可以同时提供营养、帮助虎鲸建立纽带，并为幼年虎鲸提供学习如何狩猎的机会。
聪明到会"玩"的捕食者
把猎物砸碎这件事，放在虎鲸的整体行为模式里看，其实并不突兀。它们本来就擅长针对不同猎物开发不同的处理方式。尖尾翻车鱼体型大、皮厚，直接咬可能并不高效，而用身体撞击则能在短时间内把猎物分解成更容易处理的小块。
如果附近有幼崽，这些小碎块就成了现成的食物。如果没有，这种行为也可能纯粹是一种娱乐——就像猫会玩弄老鼠，虎鲸也可能从这种高强度的撞击中获得某种刺激。
Nyegaard对虎鲸的创造力并不感到意外。她说："虎鲸会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它们非常聪明，能弄清楚如何捕猎和应对大量不同类型的猎物。"
这项研究并没有给出最终答案。虎鲸砸翻车鱼到底是为了喂幼崽，还是为了好玩，或者两者兼有，目前还没有定论。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种行为的暴烈程度和协作方式，再次刷新了人们对虎鲸智力和社交复杂度的认知。
下次当你看到虎鲸在水面上跃起，或者用尾巴拍打水面时，也许可以想一想：在它们的世界里，一顿饭可能不只是吃饭，还是一场教学、一次社交，或者单纯是一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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