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完《交锋》这波新更的剧情,我坐在沙发上把马憩假装被策反的片段来回刷了三遍,越看越觉得后背发紧。之前所有人都揪着他放走林看山的细节骂他糊涂,直到温宗树被当场抓获、朱应甲主动送上门落网,林看山最后走投无路被生擒,大家才反应过来,这个看起来天天泡在巷子里啃包子、满脸烟火气的老侦查员,下了一盘所有人都没看懂的大棋。
他的聪明从来都不是写在脸上的精明,是把自己当成诱饵,往最危险的敌营里跳,用几个月的“自毁名声”,换了敌方经营二十年的网络连根拔起。
故事的起点,从林看山那次惊心动魄的逃亡开始。国安的人顺着761所泄密案的线索,摸到了林看山出租屋的门口,马憩推门进去勘查现场,故意在沙发缝里留下了一缕不属于这里的棉絮。
心思缜密的林看山回家之后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他连值钱的行李都没敢收拾,揣着护照和少量现金连夜从备用海路逃回了台湾。本以为回到熟悉的地盘就能松口气,没想到等待他的是整整十几个小时的全套心理测试,军情局的人一句句往他最痛的经历上戳,想确认他在大陆潜伏这么多年,有没有被国安策反。
好不容易熬完心测,推开房门他才发现,整个军情局早就烂透了,各个派系之间互相倾轧,今天你往我办公室装监听,明天我往你上级那里打小报告,连他自己的临时住处,都被人偷偷装了针孔摄像头,他在房间里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传到了不同派系的耳朵里。
在这种人人自危的环境里熬了小半年,郑桂平才终于打消了对他的最后一丝怀疑,给他安排了全新的身份,让他先飞去欧洲绕大半个圈子洗白行程记录,再以台商的身份重新潜回大陆的闵中,继续推进后续的情报计划。
林看山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潜回闵中的时候,温宗树早就露出了马脚。之前温宗树情急之下打给林看山的通风报信电话,已经被国安的技术部门锁定,只是一直没有拿到能直接定罪的核心证据,只能在暗处悄悄布控,等着温宗树露出更大的破绽。
几乎同一时间,国安内部启动了全员测谎排查,马憩坐在测谎室里,面对测谎员“近半年有没有被敌对情报机关攀拉过”的提问,坦然摇着头给出了否定答案。可全程旁观测谎过程的何春晓,心里的疑虑不仅没消,反而越来越重——他想起林看山逃走那天,现场留下的那缕莫名其妙的棉絮,想起马憩最近好几次故意错开抓捕时间,想起他偷偷和境外人员私下见面的反常举动,何春晓几乎笃定,马憩已经被敌方策反了。
全队上下的怀疑像潮水一样往马憩身上涌,可谁都不知道,马憩所有反常的举动,全是故意演出来的一场戏。从杨世文第一次找到他,开出条件想策反他的那天起,他就布下了这个局。
他清楚地知道,国安内部还藏着没挖出来的内鬼,温宗树躲在太平洋夜总会的暗处始终不肯露头,林看山潜回闵中之后也一直藏在阴影里,常规的蹲守和排查根本不可能把这些老狐狸全部引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成“诱饵”,假装自己被策反,让所有藏在暗处的人觉得,国安核心层出现了一个可以拉拢的“自己人”,他们才敢放下所有防备,主动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故意在林看山的出租屋里留下那缕棉絮,明着是给林看山递逃跑的信号,实际上是在试探林看山的真实身份,同时把自己“能力不足、故意放水”的破绽暴露给藏在暗处的内鬼,让内鬼相信他已经有了叛逃的心思。
他开始频繁在私下里抱怨,说自己干了二十年外勤,母亲重病的手术费差点凑不齐,评优名额永远轮不到自己,连最信任的徒弟何春晓都跟自己离心离德,把一个满心委屈、打算为了利益倒戈的老侦查员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最开始他的目标只是钓出国安内部的隐藏内鬼,没想到内鬼还没完全沉不住气,躲在暗处的温宗树先动了心。温宗树派杨世文一次次跟马憩接触,用他远在海外的前妻和孩子当筹码,开出极其诱人的条件,想把马憩发展成自己安插在国安核心的眼线。
马憩顺着他们的要求,故意泄露了几次无关紧要的假行动情报,让温宗树安排的外围眼线顺利脱身,几次“考验”下来,温宗树彻底对他放下了戒心,亲自在太平洋夜总会的顶级包厢里约见他,打算当面敲定后续的深度合作细节。
马憩提前安排好的外勤干警早就把夜总会所有出口悄悄封死,等温宗树坐在他对面,拿出写满合作条款的协议打算签字的那一刻,干警们直接冲进去,把这个潜伏了几十年的老牌间谍当场抓获。
钓出温宗树已经是意外之喜,可马憩的计划还没结束。他故意把温宗树被抓的消息“泄露”给军情局安插在境外的联络点,放出风说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闵中国安的核心情报网,希望军情局的高层能直接来大陆对接后续的合作事宜。
本来就一直想拉拢马憩的朱应甲,根本抵挡不住这份诱惑,他不顾身边人的劝阻,以商务考察的名义直接飞到了闵中,打算亲自见一见这个“投诚”的国安核心侦查员,把他发展成自己手里最锋利的刀。结果他刚走进约定好的见面地点,就被早就蹲守在那里的干警按在了地上,当场落网。
直到朱应甲被抓的那一刻,何春晓和队里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他们从头到尾都误会了马憩。他从来没有一秒钟想过叛变,所有的质疑、所有的猜忌、所有的骂名,他全都默默扛了下来,就是为了把这些藏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全部引出来。
没了朱应甲这个顶头上司,林看山就算再狡猾,也根本不是马憩的对手,他像一只被拔掉所有羽翼的孤鸟,只能躲在闵中的老巷子里东躲西藏,最后在码头的废弃仓库里,被马憩带着人顺藤摸瓜当场生擒,这个潜伏了二十年的老牌间谍,最终还是没能逃出马憩布下的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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