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男友每晚都会缠着我喓到尽兴,
却在授衔当天,公布了和闺蜜的婚讯。
我赶回家属院时,婚礼正在进行。
闺蜜接过改口费,甜甜地叫男友父母“爸,妈。”
男友鞠着躬朝我父母敬茶,父母笑着接过。
我站在人群外,像个破坏幸福的入侵者。
看到我来,沈宗言眉头紧拧。
“你怎么来了?”
我死死盯着他们,声线颤抖。
“你们……在干什么?”
母亲急忙赶来掐住我的手臂,暗暗警告。
“宗言和婉霜都领证两年了,今天才补办婚礼,你别闹。”
我再也控制不住,上前狠狠甩了沈宗言一巴掌。
战友纷纷过来制止,“顾杳,你够了!”
“要不是怕你知道真相又发疯,他们至于瞒着你吗?说到底,你才是那个小叁。”
我红着厉声嘶吼:“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父亲沉了脸,上前推搡着我。
顾杳,这家属院我已经申请分配给霜霜了,该滚的人是你。”
“今天是他们结婚的大喜日子,我警告你,别闹得大家下不来台。”
我僵在原地,一时忘了哭泣。
我等了沈宗言七年,等来他娶了闺蜜。
第八年,我没得等,也不会再等了。
……
我被父亲用力推进卧室时,重心不稳,脚下踉跄一步。
额头重重摔在床沿上,破了皮,血沿着额头划过面颊。
痛得我停顿了好久。
外面乱了一阵,很快又重新热闹起来。
我从中午被关到天黑。
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人问我一句。
我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只能靠着门一点点滑下去,听外面的声音慢慢散掉。
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等外面彻底安静,门终于开了。
我扶着床站起来,腿都是麻的。
我爸妈先进来,后面跟着沈宗言和许婉霜。
我妈眼睛发红,像是也很难受。
“杳杳,你别怪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你和宗言不是做过軍婚的婚前体检吗?”
“报告我们看过了,軍医说,你以后可能很难有孩子。”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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