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本该十分钟的路，最后开了70分钟。这不是堵车，是特斯拉Cybercab在奥斯汀给乘客上的一课。

这位乘客在Reddit帖子里写得很直白：无人驾驶出租车先朝着目的地的反方向开了好几英里，然后掉头，绕了一条"巨大"的东奥斯汀弯路。如果换成一辆谷歌街景车想把城市每个角落都拍一遍，这路线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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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Cybercab把我扣为人质整整一个小时，"他写道，"估计它今天想走风景线。"

为什么绕成这样

据Electrek分析，这趟行程之所以拖这么久，几乎可以肯定是因为特斯拉Cybercab目前还不能上高速。绕开高速意味着只能走地面道路，路线自然变得曲折。

但乘客在上车前未必能意识到这一点。报道指出，叫车应用里只显示价格预估，不显示行程需要多长时间。也就是说，你看到的是一个数字，不是一段等待。

和其他无人驾驶出租车服务一样，Cybercab只在一个经过大量测绘的地理围栏区域内运营。它使用的是一版尚未向公众发布的全自动驾驶软件。作为对比，行业领先的Waymo已经在部分城市允许车辆上高速。

不止是绕路

Cybercab——以及特斯拉那个命名容易混淆的"Robotaxi"，后者是改装版Model Y形态的自动驾驶出租车，而非专门设计的车辆——相比竞争对手，还有别的迹象显示它们仍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有乘客反映，这些车还会避开铁路道口，这同样可能拉长行程时间。特斯拉目前正因为全自动驾驶软件在铁路道口附近频繁失控、甚至驶入迎面列车路径而接受调查。

把这些限制加在一起，问题就来了：这算不算一辆真正意义上的自动驾驶出租车？

如果有一台时间机器，你可以回到2019年问CEO埃隆·马斯克。他当年那句名言至今仍被反复引用："如果你需要一个地理围栏区域，那你就不算真正的自动驾驶。"

十分钟变一小时，问题出在哪一层

把这次经历拆开看，至少有三层因素叠加。

  • 能力边界：车辆不能上高速，只能在地面路网里找路
  • 信息缺口：应用只给价格，不给时长，乘客无法预判
  • 额外规避：铁路道口等场景被绕开，进一步拉长路线

单独看每一条，似乎都是自动驾驶早期阶段的正常妥协。但叠在一起，就出现了"十分钟变七十分钟"这种体验。乘客感受到的不是技术参数，而是被关在车里看着窗外风景一遍遍重复。

值得注意的是，地理围栏本身并不稀奇，几乎所有无人驾驶出租车服务都从围栏内起步。区别在于围栏内能跑多快、能覆盖多少种路况。Waymo选择在部分城市放开高速，Cybercab目前还没有。

马斯克2019年那句话，原本是用来批评竞争对手依赖围栏和高精地图的。如今这句话被拿出来对照Cybercab的现状，多少有点讽刺意味——不是因为它用了围栏，而是因为围栏内的表现还没能让乘客觉得"这趟值了"。

对普通乘客来说，判断标准其实很简单：叫车时看到的价格是确定的，但时间是不确定的。当一趟十分钟的路可能变成一小时，价格预估就失去了参考意义。

这或许也是无人驾驶出租车在扩张过程中必须回答的问题：技术能跑通一条路线，和乘客愿意再坐第二次，中间隔着的可能就是一个小时的车程。